「稍微展示了一下大唐的國威?」
李世民瞪圓了眼睛看著地上那個滿臉是血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婆羅門大祭司。
再看看旁邊那頭連腸子都快被摔出來的巨型戰象屍體。
皇帝陛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起來。
這特麼叫稍微展示?
你這分明是直接把人家天竺人的信仰和尊嚴按在地上用腳瘋狂摩擦啊!
大唐的御弟什麼時候變得比程咬金還要殘暴嗜血了?
「幹得漂亮!這才是咱們大唐出來的爺們!」
程咬金扛著宣花斧囂張地湊上前,重重一巴掌拍在玄奘那塊猶如花崗岩般堅硬的胸肌上。
「玄奘兄弟!以後別念什麼破經了!直接跟著俺老程混!」
「咱們倆聯手,保證把這幫黑皮猴子的神廟全都拆了蓋咱們的洗浴中心!」
玄奘謙遜地低頭雙手合十,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盧國公此言差矣,貧僧乃出家人,怎可參與此等打打殺殺的俗事。」
但他下一秒的話,卻直接把這群大唐頂級悍匪都給鎮住了。
「不過若是這幫施主執意不肯割讓土地、修建洗浴中心造福勞苦大眾。」
「那貧僧不介意用這套大乘佛法,挨個超度他們去見西天佛祖!」
「噗嗤!」
跟在後面的李恪實在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豬叫。
絕了!這玄奘算是徹底被他那套黑心資本家理論給洗腦了。
頂著最慈悲的臉,說著最殘忍的話。
這才是文化輸出的終極奧義啊!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這充滿咖喱味和血腥味的異國空氣。
他霸氣地一腳踩在那名半死不活的大祭司胸口上,猶如一頭巡視領地的無敵雄獅。
「翻譯!」
皇帝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去告訴這幫瑟瑟發抖的天竺土包子!」
「從今天起,這片土地上沒有什麼是屬於他們的!」
「他們的黃金、香料、奴隸、甚至是這漫天神佛,全都得聽大唐的安排!」
「誰敢說半個不字,朕身後這列裝滿火炮的鋼鐵巨獸,就會把他們的王城轟成一堆發臭的爛泥!」
大唐皇家翻譯官耀武揚威地挺起胸膛。
用尖銳且充滿優越感的天竺語,將天可汗的旨意原原本本地傳達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那爛陀寺廣場上幾萬名天竺貴族和土著士兵,嚇得面如土色連靈魂都在戰慄。
看著那輛還在噴吐著滾燙蒸汽的黑色火車頭,再看看那群端著火槍如狼似虎的大唐重裝士兵。
他們的心理防線被這種超越時代的降維武力徹底擊得粉碎。
「偉大的東方天神啊!我們願意臣服!我們願意獻出一切!」
無數的天竺王公貴族就像是被割了麥子一樣,齊刷刷地五體投地趴在李世民腳下瘋狂磕頭。
他們卑微地將身上那些名貴的鴿血紅寶石和純金飾品全部扯下來。
猶如獻祭一般諂媚地堆在李恪和李世民的腳下,瞬間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金山。
看著這幫識趣的新型韭菜。
李恪滿意地打開摺扇,臉上的笑容比那爛陀寺的陽光還要燦爛。
「父皇您看,這不就兵不血刃地拿下天竺了嗎?」
李恪狗腿地湊到老爹身邊,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商業擴張版圖。
「這幾千萬低種姓勞動力,簡直就是大唐紡織廠和基建工程最完美的免費苦力啊!」
「有了這片肥沃的平原,大唐的糧食儲備將再翻十倍!咱們甚至能把辣椒種滿整個恆河流域!」
李世民仰天大笑,心中那股因為找不到對手而產生的空虛感瞬間煙消雲散。
他豪邁地拔出腰間的御用寶劍。
鋒利的劍刃在烈日下閃爍著讓人膽寒的嗜血光芒。
他直指那片廣袤、等待著大唐去瘋狂收割的天竺大地。
「好!太好了!」
「傳朕旨意!立刻在天竺建立大唐南亞最高都督府!」
「程知節!朕命你帶領一萬重甲騎兵和三千火槍隊,給朕把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反抗勢力全部碾碎!」
「老四!你的工程隊別閒著!把鐵路給朕鋪滿每一個盛產香料和黃金的城池!」
千古一帝的雄心壯志在這一刻徹底爆棚。
他轉過頭,狂熱地盯著那個一直站在身旁、將大唐國力推向變態巔峰的三兒子。
「老三!」
李世民一把抓住李恪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
「這還不夠!這天下還大得很!」
「你畫的那個什麼地球儀上,還有太多陌生、廣闊的版圖沒有插上大唐的龍旗!」
「朕既然已經出來了,就絕對沒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李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勾起一抹同樣瘋狂的微笑。
「父皇,您這是打上癮了啊?」
「打天竺只是開胃小菜,您要是真想把那顆球全塗成大唐的明黃色,那接下來咱們可就得漂洋過海了。」
「出海就出海!朕的蓋倫級戰艦難道是木頭玩具嗎!」
李世民大手一揮,霸氣地打斷了李恪的話。
「九弟在信里不是說,那個什麼美洲大陸遍地都是狗頭金和烤土豆嗎?」
皇帝的眼中燃燒著恐怖的征服欲和婪的財富之光。
「既然他一個人在那邊挖得太慢,那朕這個當爹的,就親自帶兵過去幫他挖!」
「朕要讓那美洲的土著看看,誰才是這天下真正的太陽神!」
此言一出,周圍的大唐將領瞬間熱血沸騰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熱歡呼。
「天可汗萬歲!大唐萬勝!」
「征服美洲!搶光他們的黃金!」
李恪看著這群已經被戰爭和金錢徹底洗腦的大唐戰爭狂人。
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大唐的戰爭機器已經被徹底點燃。
在恐怖的工業化和喪心病狂的資本驅動下。
這輛狂飆的帝國戰車將碾碎一切阻擋在它面前的舊時代文明。
「父皇,既然您連美洲都盯上了。」
李恪悠哉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最新繪製的世界航海圖,隨意地攤開在戰象的屍體上。
他奸詐地指著地圖上一塊孤懸海外、形狀像只靴子的狹長島嶼。
「那在去美洲之前,咱們是不是順手把這個天天躲在海島上、喜歡偷學咱們大唐技術的猥瑣小國也給徹底超度了?」
李世民順著李恪的手指看去,眉頭微微一皺。
「倭國?」
這位大唐天子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種連給大唐當狗都不配的彈丸之地,也值得朕親自去一趟?」
「他們那點可憐的白銀礦不是早就被劉仁軌掏空了嗎?現在那島上估計連根能造船的破木頭都沒剩下幾根了吧。」
「父皇您這格局又小了吧。」
李恪陰險地搓了搓手,笑得像個準備榨乾最後一滴骨髓的惡魔。
「他們雖然沒錢了,但那島上還有幾百萬好忽悠、耐操的免費勞動力啊!」
「咱們大唐馬上要在全球開展龐大的基建狂潮,修鐵路、挖運河、蓋洗浴中心,哪一樣不需要填進去無數的人命?」
「用咱們大唐子民去幹這種苦力太不划算了。」
「不如把這幫倭國矮子全抓回來,給咱們大唐當一輩子的挖煤礦工和修路苦力!」
聽到這個喪心病狂的免費勞工計劃。
就連平時殺人不眨眼的程咬金都震撼地倒吸了一口極致的涼氣。
絕了!吳王殿下這心肝簡直比他手裡的宣花斧還要黑上恐怖的一萬倍啊!
這是要直接把整個倭國徹底從地圖上物理抹除,連根拔起當成奴隸消耗品啊!
「好!好一個廢物利用!」
李世民非但沒有覺得殘忍,反而激動地一拍大腿。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幫倭人骨子裡就透著卑劣的奴性,讓他們給大唐修路那是他們祖上積德了!」
皇帝猛地轉過身,迎著天竺刺眼的烈日,狂傲地向全世界下達了血腥的終極審判。
「傳令水師提督劉仁軌!」
「立刻集結大唐所有無敵艦隊!」
「目標倭國!片甲不留!」
「朕要讓大唐的赤色龍旗,霸道地插遍這地球上的每一個微小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