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埃及挖金字塔?父皇您老人家是不是受刺激過度腦子進水了!」
李恪趴在城牆垛口上。
看著底下那個穿著夜行衣瘋狂跳腳的老頭。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劇烈抽搐著。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位千古一帝的腦迴路。
就因為在天上人間門口被保安攔住沒看成洋妞跳鋼管舞。
這老頭子竟然直接破防到要去萬里之外的埃及刨人家的祖墳?
這是什麼離譜跨國泄憤方式啊!
「少跟朕廢話!朕沒瘋!朕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李世民在夜風中揮舞著手裡的長劍。
那雙布滿血絲的龍目在黑夜裡閃爍著恐怖的狂熱光芒。
「這破長安城朕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天天被魏徵那幫老頭子盯著連個青樓都逛不痛快!」
「朕打下了這萬里江山難道就是為了把自己關在太極宮裡當個連自由都沒有的苦哈哈嗎!」
「既然老四連後膛槍都造出來了朕現在就要帶著大唐最無敵的火槍隊去橫掃全球!」
「朕要去看看你那地球儀上畫的每一寸土地!」
李世民越說越激動甚至一腳踹在堅硬的城牆青磚上。
「這皇帝誰愛當誰當!朕明天就正式退位!朕要去環球旅行!」
說完這句話老皇帝根本不給李恪反駁的機會。
他瀟灑地轉身一甩寬大的黑色披風。
帶著房玄齡和魏徵大步流星地隱入了長安城的夜色之中。
留下李恪和武媚娘在城牆上風中凌亂。
次日清晨。
太極殿內的氣氛詭異得簡直能把人逼瘋。
滿朝文武戰戰兢兢地站在大殿兩側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們驚恐地發現今天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竟然沒有穿那件象徵九五之尊的明黃龍袍!
老皇帝隨意地穿了一身騷包的修身黑色西裝。
鼻樑上甚至還架著一副跟李恪同款的西洋墨鏡。
他愜意地翹著二郎腿靠在龍椅靠背上。
手裡悠哉地把玩著那張李恪之前送給他的至尊VIP環球雙人遊輪門票。
「咳咳。」
李世民響亮地清了清嗓子。
他將腳直接搭在了面前神聖的御案上。
這大逆不道且毀三觀的動作直接把底下的老臣們嚇得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諸位愛卿都放鬆點今天不用匯報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了。」
李世民摘下墨鏡深邃地掃視了一圈這群陪他打天下的老臣。
「朕今天把你們叫來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王德!念詔書!」
站在旁邊滿臉慘白的王德公公艱難地咽了一口乾沫。
他哆哆嗦嗦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卷耀眼的明黃色聖旨。
用顫抖的尖銳嗓音大聲宣讀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自登基以來宵衣旰食平定四海。」
「如今大唐國泰民安四海臣服萬邦皆以大唐為尊。」
「然朕戎馬半生已覺疲憊實無精力再理朝政。」
「今將這萬里江山與至高皇權正式傳位於皇太子李承乾!」
「自即日起朕退居太上皇遊歷四海!」
「欽此!」
轟!
這簡短卻猶如百萬噸級核彈般恐怖的退位詔書。
瞬間在太極殿內狂暴地轟然引爆!
滿朝文武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徹底炸得靈魂出竅!
「陛下!萬萬不可啊!」
房玄齡和魏徵絕望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悽厲地哀嚎起來。
「大唐不可一日無主啊陛下!」
「您正值壯年春秋鼎盛怎能輕易言退!」
「若是您撂挑子不幹了這大唐龐大的國家機器誰來運轉啊!」
然而比這群老臣反應更激烈的是站在最前排的太子李承乾。
這位魁梧兩百多斤的大唐儲君聽到「傳位於皇太子」這幾個字時。
整個人誇張地猛然一哆嗦。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覺天靈蓋都要被絕望給掀開了。
「父皇!您不能這麼坑兒臣啊!」
李承乾連滾帶爬地衝到台階下死死抱住冰冷的盤龍柱瘋狂搖頭。
「兒臣昨天剛在東宮的高爐里煉出了一爐完美的百鍊精鋼!」
「兒臣的下半輩子還要狂熱地奉獻給大唐的打鐵事業啊!」
「您要是把這要命的皇位塞給兒臣那兒臣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胸大肌豈不是要徹底萎縮了!」
看著這個為了打鐵連皇位都嫌棄的大傻兒子。
李世民不屑地冷哼一聲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少給朕扯那些沒用的犢子!」
「你是太子這破攤子你不接誰接!」
「朕當年為了這把椅子殺兄逼父背了一世罵名!」
「現在朕想通了不玩了!」
「朕要去羅馬洗澡要去埃及看大石頭要去廣闊的天地里尋找真正的自由!」
李世民霸氣地走到御案前。
他毫不猶豫地抓起那方沉重散發著恐怖皇權氣息的傳國玉璽。
在所有人絕望驚駭的目光中。
這位千古一帝竟然像扔磚頭一樣隨意地將傳國玉璽狠狠拋向了台階下的李承乾。
「接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大唐的新皇帝!」
李世民瀟灑地拍了拍手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太極殿的後門走去。
「長孫無忌房玄齡!你們這幫老臣給朕好好輔佐新皇!」
「誰敢偷懶朕在外面饒不了他!」
李承乾狼狽地手忙腳亂接住那方沉重的玉璽。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看著老爹那決絕離去的瀟灑背影。
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絕望哀嚎。
「父皇!您帶兒臣一起去旅遊吧!兒臣真的不想當皇帝啊!」
可是李世民的背影早已經絕情地消失在了大門外。
大殿內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所有大臣同情地看著這位被迫營業的大唐新皇。
李承乾絕望地抱著玉璽緩緩轉過頭。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瘋狂地鎖定了正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李恪。
「老三!三弟!」
「你主意最多你快幫大哥想想辦法啊!」
李承乾可憐地撲上去死死揪住李恪的西裝下擺。
「大哥實在不想批奏摺啊!」
「要不這皇位你拿去坐吧!大哥給你磕頭了行不行!」
李恪嫌棄地一把扯開李承乾那滿是機油味的大手。
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昂貴的西裝領帶。
嘴角勾起一抹黑心無情的資本家冷笑。
「大哥你清醒一點這可是神聖的皇位交接怎麼能像菜市場買菜一樣推來推去?」
「既然父皇把這龐大的企業交給你了你就老老實實地打卡上班吧。」
李恪瀟灑地打開摺扇搖了搖頭。
「至於本王嘛還得趕回家去給媚娘核對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呢。」
「就不陪你在這枯燥的朝堂上浪費時間了。」
說完李恪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根本不顧李承乾那絕望的哀求。
然而他才剛剛跨出太極殿高高的門檻。
一個悽厲的尖叫聲突然從皇宮內院狂暴地傳了出來。
「不好了!抓刺客啊!」
「有人喪心病狂地劫持了太上皇和長孫皇后!」
「他們搶了火車站的專列朝著玉門關的方向瘋狂逃竄了啊!」
李恪猛地停住腳步摺扇啪嗒一聲掉在青石板上。
他震驚地回過頭看著同樣滿臉懵逼的群臣。
老頭子剛才不是去旅遊了嗎?
怎麼轉眼就被刺客給劫持了?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極限反轉的恐怖大戲!
李承乾激動地扔掉手裡的玉璽一把抽出旁邊的金背大砍刀。
「三弟!這下有仗打了!快跟大哥去救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