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金色的粉末在虛空中尚未完全散去。
那張被撕碎的虛空罰單,仿佛觸發了某種古老且強悍的防禦機制。
原本平靜的多維宇宙空間,瞬間像煮沸的開水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大唐中央智腦廣場的上空,一道刺眼的白光強行撕裂了絕對防禦壁壘。
一個詭異的身影,伴隨著刺耳的蜂鳴聲,緩緩降臨。
這人沒有五官,臉部像是一張平滑的白紙,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刻板的「絕對公平」氣息。
他手裡拿著一根類似法槌的能量短棍,身上穿著一件沒有任何縫隙的灰色長袍。
「大唐星際錢莊實際控制人,李恪。」
虛空執法官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一台毫無溫度的播報機器。
「你公然撕毀虛空概念法庭的罰單,嚴重違反了跨宇宙反壟斷法案第一百零三條。」
「現在,本執法官將對你進行強制資產剝離。」
虛空執法官舉起手中的能量短棍,直指李恪。
「請立即交出全宇宙百分之九十九的資產,否則,大唐的概念將被徹底抹除。」
這番高高在上的宣告,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
換做任何一個多維宇宙的土著神明,此刻恐怕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但李恪不僅沒跪,反而囂張地笑出了聲。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
那把被他盤得包漿的太師椅,突兀地出現在他身後。
李恪大馬金刀地往太師椅上一坐,順勢翹起了二郎腿。
他嫌棄地掏了掏耳朵,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半空中的虛空執法官。
「強制資產剝離?還要抹除大唐的概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本王的地盤上來收稅?」
李恪的聲音猛然拔高,資本家的狂妄的氣焰瞬間爆發。
「你懂什麼叫經濟學嗎?你懂什麼叫宇宙資本運作嗎?」
「這多維宇宙的每一顆恆星,每一條暗物質礦脈,全都是本王憑本事賺來的!」
「本王為了搞壟斷,每天起早貪黑地給外星人發勞保服,逼著神仙考公務員,我容易嗎我?!」
李恪越說越激動,甚至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
「連這多維宇宙的老天爺,也就是天道法則,現在都特麼欠著本王的高利貸!」
「你一個連五官都沒有的虛空盲流子,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拿走本王百分之九十九的錢?!」
李恪霸道地指著執法官,眼神中滿是殘忍的殺意。
「本王告訴你,在大唐,只有本王去搶別人的份,誰敢來收本王的稅,本王就抄了他的家!」
面對李恪囂張的抗稅宣言,虛空執法官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
他依然像個冰冷的機器一樣,重複著執法的程序。
「抗拒執法,罪加一等。」
「啟動強制抹除程序。」
虛空執法官手中的能量短棍猛地亮起刺眼的紅光,一股恐怖的「概念剝離」力量,直接鎖定了李恪。
「給臉不要臉!」
李恪暴躁地啐了一口。
他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大唐星際城管大隊!給本王轟碎他!」
隨著李恪的響指落下。
大唐中央智腦廣場的四周,瞬間升起了幾千門直徑超過萬米的殲星炮。
刺眼的藍色能量光束,帶著足以毀滅星系的恐怖威力,精準地集火在虛空執法官的身上。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神殿。
狂暴的能量風暴將廣場上的防彈玻璃地板都掀飛了一層。
「哼,連個實體都沒有,還敢跟本王裝逼。」李恪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然而,當能量風暴散去。
李恪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了。
那個虛空執法官依然完好無損地懸浮在半空中,連那身灰色的長袍都沒有沾上一絲灰塵。
幾千門殲星炮的集火攻擊,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警告。」
虛空執法官的聲音依然冰冷,甚至帶上了一絲機械的嘲諷。
「本執法官為非物質概念體。」
「不涉紅塵,不染因果。一切物理與高維魔法攻擊,對本執法官無效。」
虛空執法官傲慢地看著李恪,仿佛在看一個可笑的低維螻蟻。
「我沒有世俗的欲望,我視金錢如糞土。你的武器,你的財富,在絕對的虛空概念面前,毫無意義。」
「乖乖交出資產吧,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物理攻擊無效?
視金錢如糞土?
聽到這囂張的宣言,武媚娘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擔憂地看了一眼李恪,準備強行動用高維法則進行防禦。
但李恪卻反常地沒有發火。
他安靜地坐在太師椅上,認真地打量著半空中的虛空執法官。
漸漸地,他臉上的暴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缺德、陰險的資本家笑容。
「不涉紅塵?」
「視金錢如糞土?」
李恪嘲諷地重複著這兩句話,緩慢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他隨意地拍了拍手,看著虛空執法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顆鮮嫩、極品的頂級韭菜。
「這位沒有臉的執法官同志。」
李恪和善地笑了笑,聲音里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你不愛錢,那是因為你一直待在那個無聊的虛空法庭里,沒見過世面。」
「你那不叫清高,你那叫窮得純粹。」
李恪霸道地張開雙臂,囂張地宣告。
「那是你沒見過大唐的消費主義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