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形勢不對,陳牧野當場打斷了這個話題。
「溫祈墨他腦子不好,有時候表情不自然很正常。」
「你還是先給我們演示一下怎麼操控的爛刀吧。」
溫祈墨有些無語的看了陳牧野一眼,但也並未多說什麼。
聞言,蘇七也沒有再多計較什麼。
他握緊刀柄,腦海里那股力量灌入其中。
通過剛剛溫祈墨的講解,蘇七大概明白這股力量就是精神力了。
剛灌輸不到一秒,蘇七瞳孔猛然一縮,隨後停止下來。
「怎麼了?」
溫祈墨,陳牧野擔憂問道。
蘇七有些疑惑的撓撓腦袋。
「不應該呀。」
「明明之前我能讓這把刀閃兩下紫光的。」
「可為什麼現在抽我精神力比之前快了好幾倍,但刀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蘇七向兩人投去質疑的目光。
溫祈墨和陳牧野略顯尷尬,但還是把事實告訴了蘇七。
得知這件事,蘇七雖然有點無語,但也並未怪他們。
這把刀他之前其實也玩碎過,但只要將它放在那裡,過不了幾天他就會自行復原。
這到底是為什麼,蘇七也不是很清楚。
「先把膠水處理一下吧。」
說完,蘇七將魔刀千刃遞給他們。
陳牧野也有些不好意思,便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下來,只留下溫祈墨繼續登記。
「對了,我還有一個『禁墟』,叫金剛不壞童子身。」
此言一出,溫祈墨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兩個禁墟?
一個人不可能有兩個禁墟,應該只是蘇七能力的延伸用法罷了。
「蘇七,一個人不可能會有兩個禁墟的。」
溫祈墨說完,突然覺得自己說的太絕對了,感到有些不妥,便繼續補充道。
「至少到目前為止,不管是神明代理人還是超高危禁墟之類的,都從沒出現一個人身上出現兩個的情況。」
溫祈墨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蘇七也不由懷疑起自己來。
難道真是自己搞錯了?
想到這裡,蘇七伸出手臂,金光乍現而出,晃得溫祈墨睜不開眼睛。
「行了,行了。」
「快收了神通吧!」
眼睛是人體最薄弱的部位,距離如此近的情況下。
哪怕溫祈墨已經達到『池』境,也並不是很好受。
蘇七停止運功,金光剎那間消失。
溫祈墨先是揉了揉眼睛,隨後不假思索道。
「應該是你的禁墟比較特殊,又或者你還沒完全開發明白你的能力。」
「所以我並不覺得這是兩個禁墟,這個應該只是你能力的另一種用法。」
聽到這番解釋,蘇七心中也有些了解。
「對了,你的這個金剛不壞童子身具體怎麼用?是作用於身體防禦的嗎?」
「對,他可以加強我身體的防禦和力氣。」
「之前那個鬼面王全力拍我的時候,我身體就是下意識使用出來,抵擋了那一次傷害。」
「那時候除了內臟有點不好受以外,其他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蘇七捏著下巴,回憶起當時的細節。
那時候身體下意識使用這能力的感覺是錯不了的。
溫祈墨微微側目,心底卻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蘇七失憶前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盞』境抵擋『川』境全力一擊並且就受這麼點傷根本不可能。
所以,蘇七的真實境界絕對不是『盞』境這麼簡單。
陳牧野拿著一個盆子在這時走了進來。
「好了,你的刀我幫你搞好了。」
蘇七接過盆子,看著上面琳琅滿目的碎片,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
地下訓練場地。
「我們守夜人是官方部門,一些訓練設施配套是極其先進的。」
陳牧野領著剛剛到來的蘇七走進訓練場地內。
直到進入這裡,蘇七才知道守夜人是多麼的富有。
「哇哇哇哇哇……!」
蘇七張大嘴巴,望著周圍琳琅滿目的設施發出陣陣驚嘆。
「隊長!讓這小子看看你的厲害!」
紅櫻坐在觀戰位置上,似乎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活潑開朗。
「小飛就先休息吧,一會由我來治療蘇七。」
司小南將剛剛給趙空城治療完,神色有些疲憊的小飛抱在腿上。
隊長對於新人有多麼嚴厲,她可是很清楚的。
每一個遭受隊長調教的新兵都會在那一天感受到何為痛楚(一袋米要扛幾樓?)。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七心裏面不禁有些發寒。
「隊長,一會能手下留情嗎?」蘇七弱弱問道。
就算有金剛不壞童子身,但聽他們說隊長比自己高了兩個大境界。
蘇七心裏面其實也沒底。
陳牧野嘴角咧起,露出和善的笑容。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聞言,
蘇七雖然不信,但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上訓練場。
陳牧野手腳利落,迅速抽出一柄木刀丟了出去。
「接著!」
看著極速飛來的木刀,蘇七手忙腳亂試圖接住,可木刀卻著掌心而過。
就在木刀即將落地時,蘇七兩條膝蓋猛的一夾,將這柄木刀夾住。
陳牧野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本來以為能殺死鬼面王,自身的體術功底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沒想到連接個木刀都接不穩。
這般想著,陳牧野眸光一凝。
必須好好調教蘇七!
「開始!」
陳牧野抽出木刀,就這麼靜靜站在原地。
要是他出招,可能蘇七連一招都接不住就被直接打趴下了。
訓練並非是為了碾壓和打擊對方,而是為了知道對方有什麼不足並加以補全。
陳牧野想知道蘇七面對比自己強的對手,到底會怎麼出招。
觀戰席位。
「你們說蘇七能在隊長手下堅持幾秒?」紅櫻興致勃勃,望著幾人開口。
「嗯……」司小南低著頭,在心中思索一番後便得出答案。
「三秒吧。」
剛說完,被抱在腿上的小飛立馬發出不滿的叫聲。
「嘰嘰嘰!!」
看到小飛憤憤不平的模樣,司小南這才覺得自己冒昧了。
在雞家面前把人家說的這麼不堪,確實是有些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