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人渣,就算死一萬遍都死不足惜!」
話音落下,
在韓金龍驚恐的目光中,蘇七五指夾住四根筷子。
隨著他奮力一甩,空氣被筷子擠壓,發出陣陣音爆,瞬間消失在眼前。
韓金龍瞪大了雙眼,等意識到筷子已經不見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疼痛就湧上心頭。
「啊啊!!!」
韓金龍手腳和大腿分別都被筷子所貫穿,鮮血順著筆直的筷子流了一地。
劇烈的疼痛湧上心頭,韓金龍跪倒在地上痛苦嚎叫。
……
監控室。
謝宇眉頭微微一皺,
果然是曾經那位大人的另一人格,出手果然夠狠辣。
只可惜不能為我古神教會所用……
心裡這麼想貌,但他還是吩咐手下趕快去制止他們。
古神教會的行動沒幾天就要開始了,他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減弱能造成暴亂的有生力量。
等工作人員走出去後,虛空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一輛轎子穿透虛空,落在監控室內部。
「夫子大人!」
見到轎子的瞬間,謝宇趕忙行禮。
「最近監獄可有發生什麼事?」
「回夫子,這兩天有個人接連廢了好幾個囚犯,此等暴行實屬可惡。」
「要是不對他進行處罰,恐怕齋戒所會流言四起,難以服眾。」
「請夫子下指示,讓我來處置他!」
轎子內,
夫子的眉頭微微皺起,剛拿起的茶杯停滯半空。
「這點小事,你自行處理就好,何須向我請示?」
「齋戒所龍蛇混雜,確實有一些身份背景很強大的人。」
「你要記住!無論他是誰,無論什麼理由,在齋戒所違反規則,都要受到嚴厲懲罰!」
夫子聲音嚴肅,義正言辭。
就連虛空都因為他的音浪再度泛起陣陣漣漪。
得到允許,謝宇眼前頓時一亮。
「我明白了!」
「謝夫子提點,在下差點犯錯了。」
說完,
他轉身便要去處置蘇七,彰顯齋戒所制度的嚴厲。
「等等!」夫子的聲音從轎子傳出。
「你那個所謂犯事的人是誰?」
「回夫子,是你在一年前送來的蘇七,其中還有林七夜的間接參與。」
此言一出,
原本還義正言辭,剛正不阿的夫子頓時沉默下來。
良久,
他緩緩吐出,
「蘇七生性純良,絕不是惹事生非之輩。」
「儘管他的手段或許有些殘暴,但應該也是為了自保。」
「鑑於這點,懲罰他明天中午少打一份葷菜得了。」
聽到這種簡直是在開玩笑的處罰,謝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前方轎子。
這還是剛剛那個義正言辭,恪守規矩的夫子嗎?
變臉怎麼變這麼快?
儘管謝宇心有不滿,但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夫子武力值還這麼高。
謝宇儘管心裡對這種處罰十分不認可,但也只能遵從夫子命令。
「行,我現在就吩咐食堂,讓他們明天少給蘇七打一份葷菜。」
「嗯!」
「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呢。」
「有突發狀況記得與我聯繫。」
夫子說完,
轎子遁入虛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
齋戒所外圍。
三人站在下水道口,
沈青竹眉頭緊皺,
望著骯髒且狹窄的洞口,裡面還時不時傳出一股難聞的氣味,他心裡不免生出一股牴觸。
但為了能救出蘇七和林七夜,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爬了進去。
「曹淵,跟上!」
百里塗明向後招手,示意身後的曹淵跟上。
等沈青竹爬進去後,百里塗明也嘗試往裡面鑽進去。
「呀!」
「嗯~~!」
百里塗明緊咬牙關,用手奮力抓著兩邊邊緣,嘗試把自己給強行弄進去。
一分多鐘過後,百里塗明放下了掙扎的手,無奈低下了腦袋。
「拽哥,我屁股被卡住了,拉我一下。」
「還有曹淵,你往後面給我推一下。」
沈青竹無語的撇了撇嘴角,
「才出集訓營一年多,身材這麼快就回到解放前了?」
「下次記得少吃點。」
說完,
他抓著百里塗明圓潤的手掌向後拿拽。
後面的曹淵同樣伸手將百里塗明被卡住的屁股往前推去。
在兩股力量的作用下,百里塗明身子很快就往前挪了一點。
「拽哥,拽哥,輕點!我痛!」
沈青竹拉的太過大力,導致百里塗明的手臂都有點微微脫臼。
「屁事真多,曹淵!」
「你後面推的用點力,不然很難搞進去。」
沈青竹說完,就收了點力,不再像剛剛那樣死命往後拉。
「好的!」
答應過後,曹淵鬆開雙手,再將袖子擼起後奮力向前一推。
可就在這用力的一瞬間,因為肉太多,並無太多著力點。
曹淵一個手滑,直接就是長驅而入。
裡面的百里塗明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那股力量,頓時瞪大了雙眼。
一種難以言明,帶著絲絲痛苦的感覺涌遍全身。
「你踏媽弄哪呢!」
「快把你那死手給我拿開!」
一聲低沉且帶著痛苦的吶喊,曹淵尷尬的收回了手,並下意識將手往鼻尖湊了下。
曹淵重新調整好後,在漫長的5分鐘拉鋸戰下,百里塗明終於是被推了進去。
只是他看著曹淵的眼神多了一絲怨氣,還用右手捂著受傷的地方。
「不好意思了,胖胖。」曹淵尷尬的撓了撓頭,感到很是不好意思。
說話間,他還用褲腿擦了擦指尖。
百里塗明將這些看在眼裡,在心裏面將曹淵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行了,別鬧了,救走蘇七和林七夜要緊。」
三人並未在此過多停留,忍著惡臭的味道向前方前進。
……
「誒?剛剛下水道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啊?」一名獄警突然疑惑問道。
「好像確實是有,要不咱們下去看看?」
「行,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些東西還是不能疏忽大意的。」
兩人說完,在耳麥里匯報完行動後便走到一個進入下水道的特殊入口。
沒過多久,兩人便忍著惡臭的味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