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至尊滅霸嗓音沙啞。
他想伸手去抓。
葉青鋒冷哼一聲。
他右手猛地向下一壓。
「蜀山·大庚金劍陣，起！」
虛空中突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
那是上萬把由庚金之氣匯聚而成的飛劍。
它們按照奇妙的軌跡排列。
每一把劍都在劇烈顫抖。
劍鋒指向至尊滅霸。
「斬因果。」
葉青鋒吐出三個字。
萬劍齊鳴。
金色的劍氣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它們切開空間。
它們斬斷了至尊滅霸與那隻手套之間最後的邏輯聯繫。
滅霸感覺心裡空了一塊。
他發現自己感知不到寶石的存在了。
那一截斷臂和手套。
在規則層面，已經徹底不屬於他。
李越在混沌鏡內看準了時機。
「拿來吧你！」
青銅鏡面猛地噴出一股吸力。
混沌氣流幻化成一隻巨手。
它劃破長空。
它穩穩地攥住了那隻生鏽的無限手套。
【叮！】
【檢測到高維本源結晶（無限寶石）×6！】
【發現高維邏輯迴路（無限手套）！】
【是否進行暴力吞噬充能？】
李越心裡狂笑。
「吞！給我往死里吞！」
手套瞬間消失在戰場。
它進入了混沌鏡內部空間。
六顆寶石察覺到了危險。
它們開始瘋狂閃爍。
時間、空間、力量、現實、靈魂、心靈。
六股宇宙頂級的力量試圖反抗。
但這裡是李越的地盤。
這裡是混沌法則的領域。
「老實點！」
李越調集所有的混沌本源。
青色的氣流像磨盤一樣碾壓過去。
寶石外層的規則防護被一層層剝開。
它們被強行轉化。
它們變成了最純粹的青色能量。
李越感覺到一股熱流涌遍全身。
那是靈魂都在戰慄的爽感。
混沌鏡表面的裂紋在飛速彌合。
銅綠在剝落。
鏡面變得比恆星還要透亮。
【修復進度：44.4%……】
【修復進度：45.1%……】
【修復進度：46.5%……】
……
【修復進度：55%！】
【混沌鏡功能升級：萬化歸一權限提升！】
【解鎖新能力：因果律干涉（初級）！】
李越舒服得想呻吟。
這六顆寶石攢了漫威宇宙多少億年的精華。
現在全成了他的營養補劑。
外界。
至尊滅霸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他感覺到自己的根基碎了。
由於寶石被強行剝離。
他體內那股強撐著的至尊位格開始崩壞。
他的皮膚開始皸裂。
紫色的能量在不斷外泄。
「你……你們……」
至尊滅霸看著葉青鋒。
又看向那面深不可測的青銅鏡。
他怕了。
這個宇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哪怕是天神組。
哪怕是生命法庭。
也不可能這樣蠻不講理地吃掉寶石。
「這次不算完！」
至尊滅霸咬牙切齒。
他猛地一拳轟在自己的胸口。
他引爆了自己一部分本源。
轟！
紫色的煙霧炸開。
他強行撕開了一道通往更高維度的裂縫。
他鑽了進去。
他跑得極快。
他像是一隻喪家之犬。
葉青鋒想追。
「別追了，窮寇莫追。」
李越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他現在能量撐得難受。
他需要消化。
而且。
還有一個本土滅霸沒處理。
本土滅霸此時正想撤退。
他的聖殿二號已經墜向地球了。
他看著那個來自平行宇宙的「自己」被打得斷臂求生。
他的三顆寶石都在發涼。
「撤退！」
滅霸下達了指令。
齊塔瑞大軍開始掉頭。
「撤？你問過大爺了嗎？」
張大彪殺紅了眼。
他身上披著紅色的血氣外衣。
他一個踩踏。
在太空中雖未造成音爆，但速度卻是實打實的超音速。
「老子這輩子還沒毆過宇宙霸主！」
張大彪吼聲震天。
「死門，開！」
「嗜血，開！」
「超級賽亞人擬態，開！」
轟！
巨大的紅色氣焰從張大彪身上沖天而起。
「臥槽，這戰鬥力全開的感覺，爽爆了！」
「我要打十個！」
「詠春，張大彪！」
無數紅色拳影擊打在滅霸的身上。
打得滅霸不斷踉蹌後退。
「欺人太甚！」
滅霸此刻非常想還擊，但全身的力量仿佛被切割成無數的小池塘，完全無法凝聚力量。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忽然，拳頭不再落下。
張大彪已然站在滅霸身後，拍了拍手。
「打完收工。」
滅霸正要轉頭。
砰！砰！砰！
……
無數血色氣焰從滅霸身上炸開。
頃刻間。
滅霸的身軀四分五裂。
已然徹底死去。
連使用現實寶石的機會都來不及。
「張大彪，你也是夠了，給斯塔克留殘渣做實驗素材是吧，回去寫檢討，要1萬字的。」
趙剛在指揮室里說道。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正雙手飛速操作。
他的面前全是紅色的數據流。
「紅星·天網，接入完畢。」
托尼打了個響指。
「賈維斯，同步齊塔瑞母艦頻率。」
「開始注入邏輯木馬。」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防火牆失靈』。」
齊塔瑞軍團的通訊頻道突然響起了刺耳的噪音。
那些半機械化的外星人士兵停住了。
他們的電子眼開始瘋狂亂閃。
下一秒。
齊塔瑞母艦調轉了炮口。
它們不再對準地球。
它們對準了自己的同僚。
轟！
轟！
轟！
星空中爆發出密集的火球。
齊塔瑞軍團在互相殘殺。
他們被天網奪取了最高指揮權。
這是文明等級的碾壓。
這也是科技的碾壓。
後方指揮部。
陳希正盯著大屏幕。
她的眼睛裡放著光。
那是科學瘋子特有的光。
「記錄下來了嗎？」
陳希問身邊的助理。
「無限寶石在湮滅瞬間的波長！」
「那就是高維糾纏態！」
「如果我們能解析那個模型，我們就能人造寶石！」
陳希在平板電腦上瘋狂寫公式。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發現新大陸的喜悅中。
什麼宇宙霸主。
什麼滅世危機。
在她眼裡，都是高質量的實驗耗材。
這時。
趙剛拿起了擴音器。
他走到了欒鳥號的甲板邊緣。
他的聲音通過擴算陣列，響徹了整個地月軌道。
「弗利薩軍團的渣滓們，聽好了。」
趙剛語氣溫和。
「你們的頭兒，那個叫弗利薩的，已經廢了。」
「看看那邊。」
所有人轉頭看向貝吉塔的方向。
貝吉塔踩著弗利薩的後背。
他手裡拎著弗利薩那條長長的尾巴。
弗利薩全身都是血。
他的兩隻手被貝吉塔硬生生掰斷了。
他像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
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我們龍國一向優待俘虜。」
趙剛繼續宣講。
「只要交出技術，不犯重大錯誤，接受勞動改造。」
「我們管飯，管飽。」
「看看這些協議。」
紅星·天網直接把投降協議投影到了每一艘外星戰艦的舷窗上。
那是多語言版本的。
不僅有地球話。
外星士兵們面面相覷。
他們看著戰神一般的張大彪。
看著劍氣沖天的葉青鋒。
最後看著那面能定住全宇宙的青銅鏡。
咣當。
第一把外星武器被扔掉了。
接著。
像推倒了骨牌一樣。
成千上萬的外星士兵放下了武器。
他們跪在真空中。
他們選擇了「真理」。
一個小時後。
戰場清掃完畢。
所有的齊塔瑞母艦和弗利薩戰艦，都被掛上了龍國的紅旗。
它們排成整齊的方陣。
它們乖巧得像是一群校車。
地月之間的星空，變得前所未有的乾淨。
只有硝煙的味道還沒散去。
地面。
盛京特事局廣場。
李越的本體緩緩降落。
他懸浮在半空。
他散發著柔和的青光。
他在煉化剛才吃掉的那些寶石能量。
龍衛國走出了大樓。
他看著滿載而歸的遠征軍。
他看著那些被俘虜的外星名將。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裝。
「報告局長！」
貝吉塔也落了下來。
他手裡像拖麻袋一樣，拖著重傷昏迷的弗利薩。
貝吉塔走到李越面前。
他單膝跪地。
他把弗利薩扔在地上。
「幸不辱命。」
貝吉塔低聲說道。
他現在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李越的意識掃過全場。
他看著這個已經被他徹底改寫的世界。
看著那些狂熱歡呼的民眾。
他很滿意。
這才是真正的爽。
他看向躺在地上、昔日威風凜凜的宇宙帝王。
弗利薩蜷縮著。
他的尾巴禿了。
他的角斷了。
他那雙曾經充滿殺意的眼睛，現在只有無盡的恐懼。
李越冷冷一笑。
「帶下去，交給陳希。」
「把他的變身基因，給我一片片切開解析。」
「我要讓所有的龍國人，都擁有這種體質。」
夕陽西下。
廣場上的紅旗迎風飄揚。
這一天。
地球的人類終於知道。
所謂的宇宙神明。
在龍國的意志面前。
也不過是拴在廣場上的一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