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勇先是一把把謝菲菲甩開,厲聲道,「他們是誰?哼!你都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
「哥,我……」
「閉嘴,別說話。」謝勇對著謝菲菲又是一聲厲喝,「老子今晚被你害慘了。」
謝菲菲不明所以,一臉委屈,但也不敢再說話。
而後,謝勇扭頭,訕訕的看向陸祈淵,
「陸少,都是誤會。我們也不知道,這兩位是您的大哥大嫂。」
陸祈淵反而一怔,有些驚異的看著謝勇,「你認識我?」
謝勇討好般的笑了笑,「蓮花市,有幾個不認識您的。」
謝菲菲看到謝勇如此的低姿態,整個人心裡也是無比的震驚。
謝菲菲可是清楚,謝勇在蓮花市,大多數時候,都是橫行無忌的。
雖然是個小混混,但也是比較有實力的小混混。
可是現在在陸祈淵的面前,表現的卻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唯唯諾諾,卑躬屈膝,跟平時威風八面的形象,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這讓謝菲菲心裡清楚,陸祈淵在蓮花市的能量,遠遠的在謝勇之上。
更讓她驚疑的是,她和陳小浪談了幾個月戀愛,居然不知道陳小浪還有這樣的關係。
「認識我,那就好辦了。」此時,陸祈淵卻淡淡說道,「既然你認識我,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說著,陸祈淵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同一時間,陸祈淵身後後的數十位黑衣人,齊齊動身,朝著謝勇等人壓迫過來。
謝勇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驚恐,「陸少,不……你聽我解釋。」
「都是誤會誤會,您聽我解釋!!」
但是,不等他繼續說話,那數十名黑衣人,瞬間加速,幾個眨眼,就把謝勇等十多人淹沒。
緊接著,就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嚎聲。
陳洛年奇怪的看向陸祈淵,「你這是什麼規矩?」
「很簡單的規矩啊。」陸祈淵淡淡一笑,「打了我的人,打回去就好了。」
「呃……」陳洛年一愣,隨即點頭,「確實是個好規矩。」
人群中,只有謝菲菲還站在那兒。
但是,她卻也是一臉驚恐的神情,目光不斷的看著四周,那十多位謝勇帶來的人。
他們此刻都被打倒在地,只能雙手抱頭,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他們沒有反抗,或者說絲毫不敢反抗。
而圍攻他們的人,則是有無數的拳頭和腳底板,落到他們的身上。
一陣陣吃痛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他要慶幸。」陸祈淵淡淡說道,「他們沒有動用傢伙,不然,他們只會更慘。」
陳洛年又扭頭看了一眼陸祈淵,笑著說,「我感覺,你比高中時候,更加殘暴了。」
陸祈淵高中的時候,也是打過不少的架。
陳洛年記得,他還幫著陸祈淵一起打過別的班的學生。
那時候的陸祈淵,身邊有什麼東西就抄什麼東西。
打起架來異常兇狠,人稱拼命三郎。
搞得其他班的學生都不敢輕易招惹陸祈淵。
畢竟在學高中階段,被他開過瓢的學生也不在少數。
但陸祈淵本人明顯不認同陳洛年的話,「狗屁,老子現在比高中時候收斂多了。」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他那幫手下,「不信你問問他們,我已經多少年沒有給人開過瓢了。」
陳洛年淡淡一笑,「你現在只是不親自動手給人開瓢。」
陸祈淵故作沉吟,「好像也是,我估計我現在技術都生疏了。」
幾分鐘過去,陸祈淵突然喊了一聲,「行了,收工。」
聽到陸祈淵的聲音,那些正在暴力輸出的黑衣人,紛紛停手。
然後一個個的默默又回到了陸祈淵的身後。
而此時,謝勇帶來的十多個人,或者是喘著粗氣躺在地上,或者是抱著身體某個部位在地上翻滾慘叫。
個個都是鼻青臉腫,個個都是灰頭土臉。
謝勇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張臉緊緊地貼在水泥地上,嘴角有著一絲明顯的血跡。
陸祈淵上前一步,搜索到謝勇的身形,說道,「明天下午四點之前之前,記得把我大哥大嫂的醫藥費,送到夢媛會所。」
「要是超過了四點,那我就派人上門跟你們要了。」
說完,也不管謝勇是不是答應,他都直接轉身,對著那幾十位黑衣人招呼道,「你們都先回去吧。」
「晚上的宵夜,等我安排好,再通知你們。」
「是,陸總。」
那些人答應一聲,紛紛回到自己車上,然後啟動車子,調頭離去。
陸祈淵隨後看向陳洛年,「我們倆現在怎麼辦?去哪兒玩一玩?」
陳洛年沒有理會陸祈淵,而是看向陳小浪和劉小蘭,「大哥,嫂子,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們今天搬家啊。」
劉小蘭率先開口,把搬家的事情,給陳洛年說了一遍。
「你們搬家怎麼不告訴我呢?」
陳洛年問道,「我們可以來幫忙的呀。」
「東西也不多。」陳小浪笑道,「有我爸媽幫忙,慢慢搬,明天就能搬完了。」
「現在還剩多少?」陸祈淵開口問。
「不多了,明天來收個尾就行了。」劉小蘭回答。
「真不多了?」
「真不多了。」陳小浪點頭,篤定回復。
聞言,陸祈淵不再追問,而是舔了舔嘴唇,看向劉小蘭,「你剛才說你媽媽要做紅燒排骨?」
劉小蘭點頭,「對啊,我們正打算去菜市場買排骨呢,卻碰上了這檔子事兒。」
陸祈淵看向陳洛年,笑道,「洛年,要不……蹭頓飯?」
陳洛年心有靈犀的一笑,「正有此意。」
「哈哈……」陸祈淵大笑,「走,我跟你們一起去菜市場排骨。」
說著,四人說說笑笑,一起朝著菜市場的方向走去。
此時,依舊安然無恙的謝菲菲,湊到謝勇身邊,關切地問道,「哥,你怎麼樣了?」
「滾開!」
趴在地上的謝勇,對著謝菲菲怒斥一句。
謝菲菲被這聲怒斥,嚇了一跳,連著退了兩步。
然後踩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整個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著,他就一臉委屈的哭了起來,「嗚嗚嗚……」
謝勇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支起身體坐了起來。
他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冷冽的看著謝菲菲,厲聲喝道,「哭?哭什麼哭?」
「今天闖了這麼大的禍,你他媽的還有臉哭?」
這時候,謝勇大部分帶來的人,都已經站了起來。
他們或是坐著,或是站著,但都是鼻青臉腫,神色萎靡。
卻都用一種怨恨的目光,看著哭泣中的謝菲菲。
一個男子走過去,把謝勇扶著站了起來。
謝勇對著謝菲菲冷聲道,「謝菲菲,以後你有任何事情,別再找我了。」
「陸少的人老子都不敢惹,你居然敢惹,老子以後可不想再被你連累。」
「而且,我這幫兄弟今天是來幫你打架的,他們的醫藥費,你得負責。」
「還有我要賠給陸少的一萬塊醫藥費,也得你來出。」
「你要是不給,我就去你家,找你爸要。」
說完,謝勇一揮手,「我們走!」
隨後,謝勇才帶著他帶來的十多人,相互攙扶,一瘸一拐的,朝著他們停車的方向走去。
至於謝菲菲,坐在地上,一身的灰塵。
而且她的哭聲,似乎比剛才更大了幾分,也更委屈了幾分。
但離去的謝勇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她有一絲同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