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個項鍊嗎?」
蓮花市,榮創商業廣場。
一家珠寶店內。
陳洛年帶著劉夢玲,正在試戴這一款項鍊。
劉夢玲眼裡閃過一抹精芒,但她卻搖頭說道,「不喜歡。」
陳洛年湊到劉夢玲邊上,看著鏡子裡的劉夢玲,「真的不喜歡。」
劉夢玲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又堅定的點頭,「不喜歡。」
陳洛年卻淡淡一笑,對著一旁的店員開口,「就這個吧,帶我去付款。」
陳洛年擺手,「不用,她直接戴著走就行了。」
「好,那您請跟我來。」
說著,店員很是熱情的給陳洛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夢玲卻一把拉住陳洛年的手,「洛年,我說了不喜歡。」
陳洛年反手握住劉夢玲的手,「你不是不喜歡,你是覺得太貴。」
被說中了心思,劉夢玲低頭,低聲道,「可是,這就是太貴了嘛。」
陳洛年卻是一笑,「可是在我眼裡,這幾萬塊錢,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陳洛年伸手從劉夢玲的胸前拿起那條項鍊看了看,繼續道,「我覺得你戴著這個項鍊,很好看。」
說完,他又轉身,看向店員,「走吧,帶我去付款。」
看著跟著店員朝收銀台走去的陳洛年,劉夢玲不由輕輕的笑了起來。
她的心裡,不由泛起了一股甜蜜。
「原來有一個男人給自己消費,是這麼的帥。」
隨後,她也邁步,快步的跟上了陳洛年的腳步。
走到陳洛年身邊後,她主動伸出手,勾住陳洛年的胳膊。
陳洛年扭頭看了她一眼,也是笑了一下。
付完款,兩人走出珠寶店。
「今天跟我回去吃飯吧。」
陳洛年和劉夢玲依舊勾著胳膊,「我爸媽想見你了。」
「好啊。」劉夢玲答應得也很乾脆,「正好我還挺喜歡阿姨做的菜呢。」
「那我們就現在回去吧。」
「都行。」劉夢玲也是欣然答應。
…………
與此同時,前往長河村縣道的某處。
羅雲超和朱海鵬把車子停在路邊,兩人就坐在車子裡吞雲吐霧,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兩人的車門下方,已經丟下了不少的菸頭,明顯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間。
「怎麼還不來?」
朱海鵬有些抱怨的開口,「這都三四個小時過去了。」
「急什麼?」羅雲超卻很淡然,「做事要有耐心。」
「可是,這時間也太久了。」朱海鵬有些不滿,「而且我覺得這個事情,我們兩個人就能搞定,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叫個外人參與進來。」
羅雲超丟下菸頭,扭頭看向朱海鵬,「你能搞定,你拿什麼搞定?」
朱海鵬回道,「我們後備箱,不是準備有傢伙嗎?」
羅雲超卻笑了,「那些傢伙,能有槍好使嗎?」
這話,讓朱海鵬一怔,「你叫來的那人有槍?」
羅雲超重新坐正身體,抽出一支煙重新點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才開口道,「等人到了,你就知道了。」
朱海鵬看了一眼羅雲超,沒有再說話,
但是他的眼裡,好奇之色,明顯更加濃郁了幾分。
又是十多分鐘過去,同樣一輛黑色轎車,從羅雲超駕駛車輛的後方開了過來。
車上一共是兩名男子,裡面穿著高領衫,外面搭配的是一件黑色高領羽絨服,擋住了下半邊的臉。
兩人也都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又正好擋住了額頭。
副駕駛的男子指了指路邊停著的車,低沉道,「就是那輛車。」
駕駛位的男子一言不發,默默把車子開到了羅雲超兩人所在車輛的後面停下。
羅雲超和朱海鵬也從後視鏡里發現了停在他們後面的車子。
羅雲超低聲道,「他們到了。」
朱海鵬當即想要開門下車,卻被羅雲超阻止,「不用下去,他們會過來的。」
羅雲超話音落下,後面車子前排車門同時打開。
兩名男子同時下車,走到羅雲超所在車子旁邊,拉開後排的車門,坐了進來。
車門關上後,羅雲超扭過頭,笑道,「你們可算到了!」
兩人都微微低著頭,帽檐壓得很低,讓羅雲超和朱海鵬都看不清兩人的臉。
副駕駛後面的男子低沉開口,「路上遇到查車的,繞了一圈。」
羅雲超笑了笑,「沒事兒,反正不是很急。」
說著,羅雲超看了一眼朱海鵬,繼續道,「介紹一下,你身後這位是……叫秦軍。」
「我身後這位,叫袁成武。」
兩人的名字,朱海鵬眉頭沒皺,似乎聽說過兩人的名字。
後排兩人沒有說話。
羅雲超看到朱海鵬的反應,也是微微一笑,「是不是覺得,這兩個名字很熟悉?」
朱海鵬點頭,「沒錯,總感覺在哪裡聽過。」
「這很正常。」羅雲超笑道,「因為軍哥和武哥,都在被通緝。」
朱海鵬聽到這話,陡然間瞳孔一縮。
他也總算想起來這兩個名字在哪裡聽過了。
秦軍和袁成武,之前就在北方綁架過一個富豪,勒索贖金一千萬。
這個富豪的家人沒有選擇報警,而是選擇聽從秦軍和袁成武的話,給他們送去了一千萬。
可是,秦軍和袁成武拿到一千萬之後,並沒有放過這名富豪,而是選擇了撕票。
富豪的家人得知富豪被撕票之後,只能是選擇了報警。
經過警方的調查,很快就鎖定了秦軍和袁成武的身份。
但此時的兩人,早就已經不知所蹤了。
警方只能選擇全國通緝。
朱海鵬沒有想到的是,秦軍和袁成武,居然流竄到了蓮花市。
還和羅雲超搭上了線。
「小羅。」
秦軍微微抬頭,讓朱海鵬終於可以看到了他的眼睛。
而秦軍的目光,也是落到了朱海鵬的身上,「這就是你說的,朱海鵬兄弟是吧。」
羅雲超點頭,「軍哥,他就是朱海鵬。」
朱海鵬對上秦軍目光的一剎那,整個人感覺渾身一震。
他從秦軍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冷漠之意。
那不是沒有感情的冷漠,而是對生命的冷漠。
羅雲超此時卻看向朱海鵬,「海鵬,還不給軍哥和武哥問聲好?」
朱海鵬回過神來,趕緊開口,「軍哥,武哥。」
秦軍臉上閃過一抹滿意之色,低沉道,「既然願意跟我們共同做事,那彼此就是兄弟,不用這麼客套。」
說完,秦軍看向羅雲超,「長河村的情況,你都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