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鵬手臂被陳洛年抓住之後,瞬間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這讓他心頭一震,面露一抹駭然之色。
同一時間,看到這一幕的羅雲超和秦軍,都紛紛色變。
他們沒想到,這時候的陳洛年,居然還敢反抗。
「你找死?」羅雲超說話間,也是一拳朝著陳洛年面門轟去。
面對羅雲超直衝面門而來的這一拳,陳洛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下一刻,羅雲超的拳頭,同樣被陳洛死死抓住,絲毫動彈不得。
同時,陳洛年又對羅雲超冷冷開口,「我看找死的是你。」
見狀,秦軍神色也是瞬間就更加凝重了幾分。
他的心裡,也突然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放開他們!」
他對著陳洛年怒吼一聲,同時槍口用力的往著陳洛年的腦門上一頂。
可是話音剛剛落下,他就突然感覺到他的手腕有些吃痛。
等他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之時,他手中的手槍,已經不知何時,落到了陳洛年的手中。
而朱海鵬和羅雲超兩個人的身影,也在這一刻倒飛了出去。
不等秦軍反應過來,陳洛年身形一閃,整個人瞬間就出現在了袁成武的面前。
袁成武也是完全沒有反應,他手裡的手槍,也被陳洛年奪了過去。
接著,陳洛年提起袁成武的身體,朝著秦軍扔了過去。
秦軍被袁成武砸中,兩人同時摔倒在地,都發出一聲沉悶的悶哼。
整個過程,陳洛年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完成。
兩把手槍已經握在了陳洛年的手裡。
秦軍,袁成武,朱海鵬,羅雲超四人,卻是都躺在了地上。
好在是剛才陳洛年並沒有動用多大的力量,不然秦軍四人。肯定是非死即傷。
剛才發生的這一幕,讓原本有些驚慌的劉夢玲,完全的呆滯了下來。
陳洛年的身手,太不可思議了。
有兩個綁匪手裡可是有槍的,但是剛才居然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劉夢玲甚至懷疑,這兩名綁匪手中的手槍,是不是假,怎麼會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陳洛年卻是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兩把手槍,然後對著副駕駛的劉夢玲淡淡一笑。
嘴唇微張,似乎在說,「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這個時候,秦軍,袁成武,朱海鵬和羅雲超四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他們的臉色都極其凝重,眼眸里,更是充滿了濃濃的難以置信。
「陳洛年……你……你怎麼做到的?」羅雲超一臉驚駭的開口。
袁成武扶著秦軍,也是驚恐的看著陳洛年,一步一步往後退。
陳洛年從車頭繞過,緩緩逼近秦軍四人。
他並沒有回答羅雲超的問題,而是淡淡道,「我正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把你們送進去呢。」
「沒想到,你們居然敢來綁架我?」
聽到這話,秦軍四人再度臉色一變。
朱海鵬更是忍不住開口,「你知道我們要綁架你?」
陳洛年卻笑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不怕你們的綁架!」
說著,陳洛年目光落到秦軍和袁成武身上,「我現在想知道,你們倆是誰?」
秦軍和袁成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後退。
包括朱海鵬和羅雲超,也都在緩緩後退。而他們退後的方向,正是羅雲超?剛才駕駛的黑色轎車。
四人已經明確的判斷出,陳洛年不是他們四人能夠對付的。
現在能做的,只有試試看,能不能從陳洛年的手底下逃走。
但陳洛年怎麼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不說是吧?」陳洛年繼續逼近四人,「不說,那就給你點苦頭吃吃。」
話音落下,陳洛年身體,陡然消失。
他現在的速度,是可以達到五十倍普通人類速度的。
所以,當陳洛年移動到四人身後之時,都不需要什麼眨眼的功夫。
眼皮子想要動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出現在了秦軍四人的身後。
接著,陳洛年連續踢出四腳,都落在秦軍四人的後背之上。
四人受力吃痛,身體不禁朝著前方飛出去一段距離。
然後都是面部朝下,摔了一個狗吃屎。
好在說陳洛年收著一部分力道。
要是陳洛年全力出手,四人估計會直接現場開席。
但陳洛年並沒有打算放過四人。
他再度欺身上前,抓住袁成武,一巴掌干在袁成武的臉上,「說,你們到底是誰?」
不等袁成武回答,陳洛年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的臉上,「說不說,你到底是誰?」
袁成武不說話,他一開始,也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陳洛年的。
但是,在陳洛年連續扇了十多巴掌之後,他整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恐懼了起來。
這一幕,直接讓秦軍,朱海鵬和羅雲超都嚇得目瞪口呆。
還坐在賓利車裡的劉夢玲,直接是用雙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陳洛年怎麼會這麼殘暴,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好像是連著扇了三十多巴掌之後,陳洛年才收手。
他一臉無奈的看著袁成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個硬骨頭。」
「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你小子肯定不會當漢奸。」
這時候,朱海鵬有些哆嗦的對著陳洛年說道,「年……年哥……他……他是個啞巴。」
聽到這話,袁成武已經腫成包子的臉上,全是委屈。
他不但沒有生氣,沒有發怒,甚至他的眼眶之中,都已經是閃爍起了明亮的淚光。
下一刻,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流下。
沒辦法,實在太委屈了。
自古以來,誰會逼著一個啞巴問,你說不說,你說不說啊?
秦軍和羅雲超都有些同情的看著袁成武,但是也沒有人幫著袁成武說話。
反而看向陳洛年的目光,好像在說,「你已經打過他了,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陳洛年這時候也才恍然過來。
然後卻沒有絲毫歉意的看著面前委屈巴巴的袁成武,說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是啞巴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吧,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是啞巴啊。」
「我都是啞巴了,我還要怎麼告訴你我是啞巴?」
袁成武在心裡咆哮,接著嗚嗚嗚的,居然是委屈的哭出了聲。
陳洛年卻沒有理會袁成武委屈不委屈,哭不哭。
而是走到了秦軍的面前,淡淡問道,「那你說,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