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唰……
縣道上,夜色中。
一輛紫色賓利,疾馳而過。
以陳洛年目前的感知力和對車輛的控制力,每一個彎道,都是可以極快的速度開過去。
更別說直線的路段,陳洛年的速度更是可以媲美高速。
就算是前面有車,有障礙物,或者有坑坑窪窪的地方。
他都能精準提前知曉,完美避過。
劉夢玲此刻似乎有些緊張,畢竟目前的車速有些太快。
但她看向陳洛年的眼神,卻有些痴迷。
她也沒有想到,陳洛年的駕駛技術居然這麼好。
但是她的心裡,依然是有著濃濃的疑惑。
「洛年……」
她輕聲開口,「你剛才是……」
陳洛年聞言,扭頭看了一眼劉夢玲,隨後目光又看向前方。
他輕笑一聲,「想問什麼就問吧。」
劉夢玲抿了抿嘴,開口道,「你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能夠突然從車子左邊閃現到右邊呢?」
「這並不是閃現。」陳洛年解釋,「這只是距離夠短,速度夠快,才會出現的一個效果。」
劉夢玲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速度夠快?」
她滿是好奇地打量著陳洛年,「你速度很快?」
陳洛年突然邪魅一笑,「我其實不快,時間挺久的。」
劉夢玲先是一怔,似乎並不明白陳洛年的意思。
但是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是什麼,瞬間俏臉變紅。
她雖然有些涉世未深,但也並不是什麼都不明白。
只是她一時之間,似乎是有些接受不了如此尺度的話語。
她也扭頭看向前方,嘟嘴開口,「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陳洛年笑笑,「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啊。」
「哼……」劉夢玲輕哼一聲,「看你長得那樣,就不怎么正經。」
陳洛年依舊淡然,「你看人真准。」
劉夢玲無奈了,只得翻個白眼。
接著,她猶豫了片刻,又試探性地問道,「洛年……你以後,不會家暴吧?」
「家暴?」陳洛年一怔,隨即明白了劉夢擔憂的是什麼。
他笑了笑,「你是剛才看到我揍人時候的英姿了?」
劉夢玲又嘟嘴,「什麼英姿,就是個暴力狂。」
「我就說你看人真准嘛。」陳洛年笑道,「坦白說吧,我以後是肯定會家暴的。」
「啊?」劉夢玲一驚,「你真的會家暴?」
「那當然,那個男的不家暴自己老婆的?」
陳洛年說得理所當然,「不過我家暴的地方,不是臉,而是其他地方。」
劉夢玲奇怪,「什麼地方?」
「屁股。」陳洛年邪笑,「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打屁股。」
「尤其是從後面進門的的時候。」
「俗稱……走後門!」
劉夢玲又是不解,「走後門的時候?是找關係那種走後門的意思嗎?」
「咳咳……」陳洛年咳嗽兩聲,不知道怎麼解釋。
思索片刻後,他說道,「不是你想的這個意思,可是這個……要怎麼跟你解釋。」
「要不我們今晚找個地方,我跟你實操一次,你就知道什麼是走後門了。」
聽到這話,劉夢玲似乎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的臉頰,唰的一下,直接紅透。
「陳洛年!!」
她嬌哼一聲,「你太不正經了!!」
陳洛年淡淡一笑,「多謝劉夢玲美女的認可!」
…………
「你的臉是誰打的?」
其他的都差不多詢問完了,王濤也開始詢問他好奇的部分了。
聽到這個問題,秦軍本來已經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恐懼。
他臉色掙扎片刻,開始說道,「是……陳洛年打的。」
「你們四個……都是陳洛年打的?」
秦軍點頭,「嗯,都是他打的。」
「你們沒有反抗嗎?就讓他打?」
秦軍腦海里閃過陳洛年從賓利車駕駛位旁邊,直接閃現到副駕駛旁邊。
然後一把奪過袁成武手中的手槍,並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用袁成武把他砸倒的畫面。
身體不由一陣哆嗦。
隨後,他有些後怕地說道,「警官,我們不是不反抗,而是……而是反抗不了。」
秦軍這話,並沒有出乎王濤的預料。
他只是更加的好奇了起來,「我知道,陳洛年是跟人學過一些格鬥的技巧。」
他頓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繼續問道,「可是,你們是四個人,還有槍,難道都打不過一個陳洛年嗎?」
「並且……你和袁成武,都是下手狠辣的人,主觀上是不會對陳洛年輕視的。」
「我們從來沒有輕視過他。」
秦軍聲音有些低沉,緩緩開口,「從我們下車開始,我的槍,一直都是對準他的腦袋的。」
說著,秦軍搖搖頭,「可是……他的反應和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沒有開槍的機會,他就把我的手槍奪了過去。」
「而且……在袁成武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整個人就已經移動到了袁成武的身前,奪走了袁成武手裡的手槍。」
「袁成武也沒有扣動扳機的機會,我們甚至連他的動作和移動的身形,都沒有看清。」
聽到這段話,王濤的眉頭緊緊皺起,「秦軍,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秦軍無奈地笑了笑,「警官,你覺得到了這一步,我還有必要跟你撒謊嗎?」
王濤卻是問道,「可是你剛才說的這些,聽起來就很不現實,我只在網絡小說里看到過你說的這種情況。」
秦軍搖頭,「警官,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說的都是事實。」
「陳洛年明顯不是一個普通人……我都懷疑,他還是不是人。」
王濤深深地看了一眼秦軍,說道,「好,我會驗證你今天說的小這些的。」
說完,王濤起身,走出審訊室。
他來到另一間審訊室,直接推門而入。
這間審訊室中,正在接受審訊的,正是羅雲超。
不過王濤並沒有理會羅雲超,而是看向審訊羅雲超的警員。
「你這裡關於陳洛年的部分,他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