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
馮玉雪微微詫異,「你的意思是說,是聶家幫助他逃出國的?」
「應該是。」
「你怎麼知道?」
「因為讓范德忠來殺我的人,就是聶家的聶北辰!」
此話一出,馮玉雪又沉默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聶北辰指使范德忠來殺陳洛年。
那陳洛年和聶家的恩怨,就不再是爭狠鬥勇那麼簡單了。
而是有可能會發展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聶家的實力在京城來說極強。
據馮玉雪的了解,聶家雖然沒有巔峰大師境的存在,但肯定是有三品大師境的存在的。
而且似乎不止一位。
陳洛年能夠憑一人之力,廢了一品大師境的范德忠。
說明陳洛年有手段,能夠面對一品大師境。
但是面對多名二品大師境,甚至是三品大師境的圍攻,陳洛年依舊是不會有任何勝算。
以馮玉雪對陳洛年的了解,陳洛年在這個事情上,也絕不會輕易罷休的。
可如果此時的陳洛年和聶家發生衝突,又肯定會吃虧。
思索片刻後,馮玉雪說道,「洛年,你打算怎麼做?」
「哈……」陳洛年輕笑,「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他聶家的聶北辰想要殺我,那我也可以去殺他啊。」
陳洛年說這個話,馮玉雪相信他能做到。
他連一品大師境的范德忠都能廢掉,殺掉同樣是一品大師境的聶北辰,應該不難。
可是,聶家也絕對不會允許陳洛年殺掉聶北辰的。
畢竟聶北辰的天賦,在聶家來說,也算是比較卓越的。
聶北辰的兒子聶峰,更是下一代最有天賦之人。
這也讓聶北辰在聶家實力不是最強,但地位卻是比較高。
再說了,無論什麼原因,陳洛年想要殺聶北辰,就等於是和整個聶家為敵,向整個聶家宣戰。
這無疑會讓陳洛年陷入苦戰。
甚至還會就此殞命。
禁武司可以保下陳洛年。
但如果是陳洛年打上聶家,禁武司也不能攔著聶家反擊吧。
這樣的話,極有可能會引起禁武司中,大批京城武者家族成員的動盪。
「洛年。」馮玉雪沉聲道,「你一個人,現在還不是聶家的對手。」
陳洛年笑道,「據我所知,聶家應該是沒有巔峰大師境的吧。」
巔峰大師境,明面上的只有三人。
那就是蕭景洪,木月和姜遠行。
至於其他家族有沒有巔峰大師境,陳洛年並不確定。
所以這也只是他的猜測。
「明面上是沒有。」馮玉雪說道,「可是京城武者家族,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他們如果有隱藏的巔峰大師境,也是有可能的。」
「就算他們有巔峰大師境,那我也要殺了聶北辰。」
馮玉雪沒有馬上阻止,而是問道,「你現在什麼境界?」
她從陳洛年的口中,聽出他絕對已經突破到了大師境。
不然不會有這麼自信的口氣,甚至是狂妄的口氣。
一人之力,就要挑戰京城武者家族的聶家。
陳洛年想了想,回答道,「等我下回回到京城,我會去禁武司測試一下的。」
馮玉雪沉吟了一下, 說道,「好,不過在此之前,我勸你不要貿然去聶家找聶北辰。」
「這個再說。」陳洛年沒有答應馮玉雪。
現在整個夏國,應該就只有那五位宗師境,能壓制住自己了。
所以他就算單槍匹馬打上聶家。
就算聶家有巔峰大師境坐鎮,他也依然不懼。
最多就是和巔峰大師境來一場大戰而已。
就算打不過,他憑著自己的速度,也能立於不敗之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馮玉雪也沒有再勸:「那你先看著范德忠,我會馬上派人去接手。」
「嗯……這個可以。」陳洛年沒有拒絕。
廢了的范德忠,對他已經沒有了威脅。
對他的家人,也已經沒有了威脅。
反而讓禁武司帶回去,還能從范德忠的口供之中,知道聶家是怎麼掩護范德忠躲開禁武司的追捕的。
這樣一來,還能讓聶家處於輿論的不利地位。
陳洛年環視一周,發現他和范德忠還在深山老林之中。
這個地方,車子肯定是進不來的。
等到馮玉雪派人過來,如果不是武者,都不一定找得到。
當即,他又說道,「這樣吧,我把范德忠送到市里警察局去。」
「這樣更好。」馮玉雪答應了下來。
隨後,兩人掛斷了電話。
…………
同一時間,蓮花市。
兩台黑色越野車,從遠處開來,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
兩台車上,下來八人,快步朝著警察局裡面走去。
王濤應該是很早就收到了消息,提前就在門口等著的。
看到來人,他急忙迎了上去,「你們好,請問你們京城國安部的人嗎?」
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伸手握住王濤的手,嚴肅道,「王隊長你好,我們正是京城國安部的人,奉命來帶走兩位潛入我國的外國間諜。」
「間諜?」
這個說法,讓王濤有些意外。
他只是接到命令,會有京城來的人把他從陳洛年手裡接走的兩個老外接走。
卻不知道這兩個人,居然是外國潛入進來的間諜。
他也不知道的是,無論是這些人國安部的身份,還是說馬庫斯和班傑明間諜的身份,其實都是假的。
他們的真實身份,是禁武司諜部人員。
馬庫斯和班傑明,是武者。
只不過,他們收到的消息是馬庫斯和班傑明都已經被廢了,變成了普通人。
不然他們也不敢這麼輕易的就過來接人。
他們可不是武者,面對武者,幾乎是毫無招架之力。
「王隊長。」
三十多歲的男子沒有再廢話,「請問那兩位外國間諜現在在哪裡,我們要馬上把他們接走。」
「就在裡面。」王濤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帶你們過去。」
「多謝王隊長了。」
王濤帶頭,一行人魚貫而入。
可就在這時,三十多歲男子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京城禁武司諜部打來的電話。
也是他頂頭上司打來的電話。
他當即接通,「喂,領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你們接到人了嗎?」
「馬上接到。」
「接到之後不要著急走,還有一個通緝犯正在被送來的路上。」
「通緝犯?」男子疑惑,「哪個通緝犯?」
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凝重,「范德忠!」
男子一驚,「什麼?范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