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今天很榮幸,能請到你跟我們一起吃這個飯。」
包廂門口,秦時先一臉笑容,態度也是十分的客氣。
陳洛年笑了笑,「秦老先生,不用這麼說,就是交個朋友,什麼榮幸不榮幸的。」
「更何況,我跟老秦這段時間的合作其實挺不錯的,他也幫我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秦晉站在一旁嘿嘿直笑。
因為陳洛年的關係,他在秦家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而且,不少人都羨慕他與陳洛年的關係。
有陳洛年在,就算是整個京城,也沒有幾個人敢輕易欺負他。
誰要是敢動秦晉一個手指頭,誰知道陳洛年會不會衝過去把人全家滅了。
一番客套之後,秦時先帶著秦家的人先離開了。
因為他們都看到了,已經被陳洛年晾了好一會兒的錢博駿和傅長青。
他們就算是搭上了陳洛年這條船,沒有必要的情況,還是不會去選擇得罪錢家和傅家。
畢竟陳洛年的力量,不是他們自己的力量。
當然,秦晉是留了下來。
秦時先還囑咐秦晉,要把陳洛年照顧好。
等到秦佳走了之後,錢博駿和傅長青才朝著陳洛年走了過來。
陳洛年就微笑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錢博駿和傅長青之前是囂張跋扈。
但是此刻在陳洛年面前,卻有些畏畏縮縮的。
沒辦法,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名巔峰境武者。
錢家和傅家,都沒有這種級別的強者啊,他們不緊張才怪了呢。
「陳……陳大師。」
傅長青低著頭,有些艱難的喊出了這三個字。
上一次見面,還能直呼其名。
但是現在, 他只能態度卑微的喊人家陳大師。
「陳大師。」
錢博駿就要乾脆很多。
他也低著頭,陳洛年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陳洛年聽得出,他的聲音中,有著幾分不服的感覺。
陳洛年笑了笑,「我聽京城大酒店的工作人員說,你們倆找我,我讓你們等了這麼久,你們沒有發脾氣吧?」
傅長青神色一怔,趕緊開口,「陳大師,我們沒有發脾氣,我們很有耐心,我們的情緒也控制得很好。」
錢博駿沒有說話,他就低著頭,貌似有些心虛。
要不是傅長青壓著,他剛才已經把京城大酒店砸了一遍。
陳洛年卻是詭異一笑,「是嗎?」
他沒有追問,而是走到一張餐桌旁,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秦晉亦步亦趨地跟在陳洛年身後。
也不說話,就像一個活脫脫的小跟班一樣。
他現在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比較準確的。
「說吧,你們倆找我做什麼?」
陳洛年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後靠著,翹起二郎腿,明知故問。
錢博駿臉上閃過一抹憤憤之色,心裡更是極度的不情願。
但他只能忍著,不敢表露不服的情緒。
傅長青的臉色就比較穩定。
他們走到陳洛年面前後,由傅長青開口,「陳大師,我們是來跟你……跟你道歉的。」
「道歉?」陳洛年笑道,「道什麼歉?」
「就是之前您說的,讓聶峰,我和傅駿來一起給你道歉,如果不道歉就見我一次打我們一次。」
「上一次本來是打算去給您道歉,可是您離開了京城,就錯過了那次機會。」
「今天您正好又回到了京城,我們知道您在這邊吃飯之後,就馬上特意趕了過來,真誠地給您道歉。」
陳洛年換了個坐姿,一隻手托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兩人。
他微微一笑,「真誠的過來跟我道歉?難道不是知道了,我把聶峰他爸打死了,才把你們嚇來給我道歉的嗎?」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之前還氣焰囂張的錢博駿連忙搖頭,「我們知道您回來後,就決定必須親自來給您真誠道歉。」
「對對對。」傅長青也接過話,「我們和聶峰不一樣。」
「他沒有打算真誠的給您道歉,甚至他爸還派人去暗殺您。」
「但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派人去暗殺您,而且這一次我們也確實是真心實意來給您道歉的。」
「呵……」
陳洛年輕笑,「還好,你們沒有派人來暗殺我。」
「不然你們的結果,也跟聶峰他爸聶北辰,是一樣的了。」
這個話,讓錢博駿和傅長青心裡都一陣震動。
這話不敢接,不好接,索性沉默。
「不過呢……」
陳洛年話鋒一轉,繼續道,「你們誠意,我是沒有感受到的。」
「現在聶峰他爸都被我打死了,你們才來給我道歉,有些遲了。」
這個話,讓錢博駿和傅長青兩人的額頭,滲出了絲絲冷汗。
陳洛年要是不接受他們的道歉,會不會當場就一巴掌拍死他們啊。
「不過呢,我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陳洛年笑著說道,「你讓你們家裡說話算話的人親自來給我道歉,那我覺得這才有誠意。」
說著,陳洛年站起身,「之前,我和你們雖然有些恩怨,但我也是和你們平輩相交的。」
「可你們卻覺得你們高人一頭,一直維持著你們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而現在單從武者境界來說,你們兩個不過是中級武者,我是巔峰大師。」
「你們兩個,已經沒有了跟我說話的資格。」
說著,陳洛年轉身,朝著京城大酒店的外面走去。
秦晉趕緊邁步跟上。
同時,陳洛年的最後一句話,也傳到了錢博駿和傅長青的耳朵里。
「要道歉,就讓你們家族中最強的人來找我吧。」
「我不想和兩個小屁孩兒打交道。」
說完,陳洛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京城大酒店的大廳之中。
錢博駿和傅長青緩緩抬頭,看著陳洛年和秦晉離開的方向,臉色極為難看。
錢博駿緊緊的捏著拳頭,緊緊咬著牙齒,一臉憤恨。
傅長青眼裡閃過一抹不服,最終又化作了無奈。
「他說得對。」
傅長青緩緩開口,「我們和他的差距,已經宛如鴻溝。」
「我們也沒有了和他正面對話的資格了。」
這個時候,傅長青才意識到。
他們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高傲,在真正的強大面前,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