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章 野蠻首領不肯停16

第16章 野蠻首領不肯停16

2025-12-28 17:57:23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顧懲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數不清的黑暗心思,都因為她這句出人意料的話而卡在了喉嚨里。

  他以為自己會看到恐懼,看到掙扎,看到一個聰明人對未來命運的權衡與盤算。

  他一直知道外表只是她的偽裝,能在末日環境下還生存的這麼好,她可不是什麼沒有頭腦的人。

  他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料到她會糾結這個。

  怕白拿東西不好意思?

  怕他有了更有用的「淨化異能者」,就不再喜歡只會被他嬌養的「沈梔」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男人胸腔里翻湧的那些陰暗、狂躁、患得患失的情緒,像是被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一戳,瞬間就泄了氣。

  他盯著她那張寫滿苦惱和認真擔憂的小臉,看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粗糲的沙啞,卻又透著一股子拿她沒辦法的縱容和寵溺。

  「不會,笨。」

  他罵了一句,聲音卻不見半分兇狠。

  下一秒,顧懲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將蜷縮在沙發上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這個懷抱和他剛才的粗暴截然不同,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珍視,仿佛在抱著一件絕世珍寶。

  沈梔下意識地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里,悶悶地問:「你還沒回答我呢……」

  

  「閉嘴。」

  顧懲抱著她,大步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很快衝刷下來,將兩人身上的汗意與曖昧氣息一同帶走。

  他替她清洗的動作笨拙又生澀,那雙習慣了握刀、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小心地避開那些被他自己弄出來的青紫痕跡。

  沈梔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乖乖地任由他擺布,像一隻被主人順毛的貓,漸漸放鬆下來。

  等他抱著一身水汽的她回到臥室,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時,她已經昏昏欲睡了。

  可男人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覆了上來,這次不再是掠奪,而是細細的研磨與安撫。

  他親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後回到她的唇上,一遍遍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仿佛要將她徹底刻進自己的骨血里。

  「……還要?」沈梔被他弄得有些癢,偏過頭躲了一下,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他應了一聲,含住她的耳垂,低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蠱惑,「獎勵你的。」

  獎勵她什麼?

  獎勵她剛才那番傻話,恰好說到了他心坎里。

  獎勵她沒想著要跑。

  更像是在獎勵他自己,劫後餘生。

  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恐懼與絕望,只剩下純粹的親密與交融。

  …………

  風平浪靜後,沈梔徹底沒了力氣,癱在他懷裡,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顧懲心滿意足地摟著懷裡溫軟的身體,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

  那股從實驗室出來後就一直盤踞在心頭的巨大不安,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

  「沈梔,我們談談。」

  「唔……」沈梔含糊地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你的異能,馮越的猜測大概率是真的。」

  顧懲的聲音低啞嚴肅,「一個全新的S級淨化異能,潛力無可估量。一旦消息傳出去,整個黑岩基地,包括你我,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懷裡的人沒什麼反應,似乎已經睡著了。

  顧懲也不在意,繼續說下去:「我會召集基地的核心成員開會,將這件事定下來。從今天起,基地所有的資源都會向你傾斜,優先保證你的異能升級。」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沉了下來。

  「作為交換,我需要你的一個承諾。只要黑岩基地沒有損害你的利益,沒有威脅到你的生命安全,你就必須永遠留在這裡,為基地效力。」

  說完,他安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和威脅,而是一個平等的、鄭重的商議。

  過了好一會兒,沈梔才慢吞吞地在他懷裡翻了個身,終於捨得睜開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仰頭看著他。

  「待遇這麼好?」她關注的重點永遠清奇,「晶核管夠嗎?」

  顧懲看著她這副樣子,有些無奈,又覺得可愛得緊。

  「管夠。」

  「那住的地方呢?還是這裡嗎?」

  「隨你挑。」

  「吃的呢?」

  「讓他們給你單獨開小灶。」

  沈梔滿意了,像是占了天大便宜一樣,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點點頭,很乾脆地應下:「好呀,我答應你。」

  這下輪到顧懲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

  他準備的那些關於利弊分析,關於其他基地可能存在的風險的話,一句都還沒說。

  沈梔看他發愣,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又補充道:「不過,我也要加一個條件。」

  顧懲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你說。」

  「你剛才說,只要基地不威脅到我的人身安全。」

  沈梔的表情很認真,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那不行,還得加上一條。」

  「也不能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顧懲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只聽見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要是出事了,我一個人留在這破基地有什麼意思?」

  這幾句話,像是一顆滾燙的隕石,毫無預兆地砸進了顧懲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他以為自己早已心硬如鐵,沒什麼能再讓他動容。

  可沈梔總有辦法,用最不經意的話,輕易就擊潰他所有的防備。

  他想聽的是她的臣服,是她對基地的歸順。

  可她給的,卻是獨獨對他一人的追隨。

  男人沉默了許久,然後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地揉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把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粗重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肌膚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沈梔被他勒得有點疼,卻沒掙扎,只是輕輕拍了拍他寬闊的後背。

  良久。

  她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沉沙啞,卻又鄭重無比的回應。

  「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