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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野蠻首領不肯停40

2025-12-28 17:58:25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當陳默帶著一隊人馬和一封信出現在黑岩基地門口時,迎接他們的是數十支黑洞洞的槍口,以及從城牆縫隙里探出頭、蠢蠢欲動的墨綠色藤蔓。

  氣氛劍拔弩張。

  鄭崖站在城牆上,皺著眉打量著這隊不速之客。

  他們裝備精良,人人神情肅穆,為首的男人更是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明銳基地,白首領親信,陳默。」為首的男人聲音洪亮,舉起雙手以示沒有敵意,「奉白首領之命,為顧首領送一封親筆信。」

  鄭崖沒有放鬆警惕,只是派人去通報。

  沒多久,顧懲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上。他只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結實如岩石般的肌肉和那道猙獰的傷疤,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默,壓迫感十足。

  「信。」他言簡意賅。

  陳默將密封好的信件放進一個籃子裡,由城牆上的人用繩子吊了上去。

  顧懲拆開信,迅速掃過。信上的字跡雋秀有力,內容也直接了當。

  先是客氣地問候,然後直奔主題,詢問是否可以就「淨化異能」及「基地未來發展」進行一次會面,言辭懇切,姿態放得很低。

  他看完信,隨手將信紙揉成一團,臉上沒什麼表情。

  樓下的陳默心裡一緊,已經做好了對方翻臉、他們血戰一場的準備。

  「回去告訴白覺曉,」顧懲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沉穩有力,「三天後,我會親自去。」

  陳默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被拒絕,被羞辱,甚至直接開戰,唯獨沒想到對方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顧首領……」他還想確認什麼。

  「我不喜歡說廢話。」

  藤蔓縮回牆體,槍口卻依舊沒有放下。

  陳默權衡了一下,知道多說無益,乾脆利落地一抱拳:「告辭。」

  看著明銳基地的車隊消失在遠方,鄭崖才走到顧懲身邊,低聲問:「老大,真要去?那可是白覺曉的地盤,萬一是鴻門宴……」

  「他不敢。」顧懲丟下兩個字,轉身下了城牆。

  白覺曉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去招惹一個自己不了解的瘋子。

  張元元那張嘴,添油加醋地抹黑他,反而讓他擁有了更多談判的籌碼。

  

  他回到中心大樓時,沈梔正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擺著一堆五顏六色的晶核,像個正在分揀糖豆的小孩。

  「回來了?」她頭也沒抬,捏起一顆水藍色的晶核對著光看,「你看這顆,裡面好像有小氣泡,跟汽水一樣。」

  顧懲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從背後把人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膀,看她把玩那些亮晶晶的小石頭。

  「過兩天要出趟遠門。」他悶聲道。

  「哦,」沈梔心不在焉地應著,「去多久?去哪裡?。」

  顧懲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是去明銳基地。」

  沈梔的動作停住了,終於捨得把目光從晶核上移開,轉頭看他:「張元元去的那個?」

  「嗯,」顧懲把揉成一團的信紙攤開,遞到她面前,「白覺曉來信了。」

  沈梔看都沒看那張紙,她對這些彎彎繞繞的謀劃沒興趣。

  她只是眨了眨眼,問道:「所以,是去砸場子嗎?」

  「去合作。」顧懲耐心地解釋,「我們的優勢是能打,但馮計他們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研究個變異土豆還行,想研究喪屍病毒,還差得遠。明銳基地不一樣,白覺曉末日之前就是個名人,手底下能人多,他們有正規的研究院。」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想知道,我身體裡的這些藤蔓,到底是什麼東西。也想知道,你的淨化,除了淨化水源,到底還能做什麼。這些,都需要最頂尖的頭腦去研究。」

  沈梔聽懂了。

  說白了,就是他們家武力值點滿了,但科技樹沒點亮,現在要去跟隔壁家學霸談合作,一起做課題。

  「那我們過去,會有危險嗎?」沈梔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畢竟是我們過去給他們做研究,會不會被切片?」


  「……」

  「你放心不會的,他們基地的武力實力不如我們,而且我現在足夠保護你們,所以不用害怕。」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什麼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好吧,那到時候過去讓他們給我們安排好一點,要有好吃!」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沙啞又寵溺:「有。就算沒有,我也讓他們有。」

  沈梔這才滿意了,她靠回顧懲懷裡,懶洋洋地說:「行吧,那就去唄。正好,我也想去親眼看看,那個張元元發現自己辛辛苦苦告的狀,結果是給我們牽線搭橋了,會是什麼表情。」

  她語氣平淡,眼底卻閃過一絲惡趣味的光。

  三天後,一支由三輛重型裝甲車組成的隊伍,浩浩蕩蕩地駛出了黑岩基地。

  白覺曉收到了顧懲要來的消息後,親自在基地門口等候。這讓許多明銳基地的管理層感到不解。

  在他們看來,顧懲就是個盤踞在東方的惡霸,一個粗魯野蠻的莽夫,自家首領何必如此屈尊降貴。

  張元元也聽說了這個消息。

  她這幾天在明銳基地過得春風得意,S級的異能讓她享受到了最高級別的待遇,白覺曉的溫和有禮更是讓她產生了自己是女主角的錯覺。

  她以為顧懲是來求饒,或者是來送死的。

  所以,當那三輛猙獰如鋼鐵巨獸的裝甲車停在明銳基地門口時,她特意站在辦公樓的窗邊,準備欣賞顧懲卑躬屈膝的醜態。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隊全副武裝、煞氣騰騰的護衛。

  接著,顧懲從中間那輛車上跳了下來。

  他還是那副兇悍的模樣,黑色作戰服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線條,臉上的傷疤在陽光下更顯猙獰。

  他只是隨意地一站,那股百戰餘生的血腥氣就讓周圍的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明銳基地門口那些自詡精銳的守衛,竟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喉嚨發乾。

  張元元在樓上看得心頭一陣快意,就是這個怪物,馬上就要……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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