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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高冷學神表一不一6

2025-12-28 17:58:55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午休鈴聲響起,教室里的人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喧鬧聲漸漸褪去,最後只剩下三三兩兩埋頭苦讀的身影。

  沈梔拿著錯題本,再一次將椅子挪到了謝秋鶴旁邊。

  「謝老師,可以開始上課了嗎?」她笑吟吟地開口,聲音甜軟。

  謝秋鶴剛解決完一道複雜的電路題,聞言,他放下筆,沒說話,只是將視線投向了她攤開的錯題本。

  沈梔立刻把本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整個人也跟著湊了過去。

  她今天似乎換了一種洗髮水,不再是之前的水蜜桃味,而是一種更清甜的蜜瓜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細密的網,悄無聲息地將他籠罩。

  謝秋鶴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後背挺得筆直,像一塊準備接受檢閱的木板。

  他拿起筆,開始從第一道錯題講起。

  他的聲音很穩,吐字清晰,邏輯分明,不愧是學神,講題也比老師更簡潔易懂。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維持這份表面的鎮定,他費了多大的力氣。

  鼻尖縈繞的香氣,身側傳來的溫度,都在不斷地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他講題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只想趕緊結束這場甜蜜的折磨。

  

  前面的題目沈梔還能跟上,可講到一道複雜的函數題時,她徹底迷失在了那些彎彎繞繞的圖像和公式里。

  謝秋鶴講完最後一步,見她半天沒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題目,便問了一句:「懂了?」

  沈梔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放空,過了好幾秒才委屈地搖了搖頭。

  她趴在桌子上,白淨的臉頰被胳膊壓出一道軟軟的紅痕,聲音悶悶地從臂彎里傳出來,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嘟囔:「我好笨啊……」

  那聲音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搔刮過謝秋鶴的心尖。

  他看著她沮喪的側臉,還有那微微蹙起的眉頭,握著筆的手指動了動。

  鬼使神差地,他開口了。

  「不笨。」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像平時那樣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感。

  「是這裡講得太快。」

  沈梔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亮得驚人:「真的嗎?謝神,你是在誇我嗎?」

  那眼神,純粹又直接,像揉碎了的星辰墜入清潭,看得人心頭髮顫。

  謝秋鶴被她看得有些狼狽,耳根處的熱度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

  他迅速移開視線,重新落回那道函數題上,拿起筆,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她的卷子。

  「看這裡,」他用筆尖點了點題目上她畫的輔助線,「這個地方……」

  距離在一瞬間被拉到極致。

  他的手臂幾乎要擦到她的臉頰,沈梔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校服布料下傳來的熱度,以及他驟然繃緊的肌肉線條。

  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皂角香氣,混合著陽光的味道,強勢地鑽入鼻腔。

  沈梔的心跳漏了一瞬,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裝作認真看題的樣子,腦袋不經意地偏了偏,溫熱的呼吸便輕柔地、一絲不落地掃過他裸露的手腕。

  「……」

  謝秋鶴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顫。

  一股細微的電流從手腕處炸開,以燎原之勢迅速竄遍四肢百骸。

  他呼吸一窒,大腦在那一瞬間變得空白一片,所有關於函數的公式、圖像、解題思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筆尖失了控制,在卷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突兀的黑色劃痕。

  時間仿佛靜止了。

  沈梔看著那道黑痕,又抬眼偷瞄他。

  他依舊維持著前傾的姿勢,只是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緊抿的薄唇和泛紅的耳廓,泄露了他全部的慌亂。

  她無聲地翹了翹嘴角,然後若無其事地坐直了身體,指著那道劃痕,用一種無辜又關切的語氣問:「謝神,你怎麼了?手抖了嗎?」

  謝秋鶴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又冷又硬,還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聞的倉促:「沒事。」


  他把卷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用一種更慢、更清晰的語速,重新講了一遍那道題。

  這一次,沈梔終於聽懂了。

  ……

  午休時間快要結束,補習也告一段落。

  沈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為了給他準備早餐,她今天起得格外早,這會兒困意上涌,眼皮都開始打架。

  「我太困了,先趴著睡一會兒,上課了記得叫我哦,謝老師。」她沖他擺擺手,說完便將臉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很快就沒了動靜。

  謝秋鶴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沒應聲。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物理題集,卻發現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她偏頭時掃過手腕的溫熱呼吸,還有那雙亮得灼人的眼睛。

  皮膚深處那股渴望觸碰的躁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他煩躁地合上書,轉頭看向窗外。

  夏日的午後,陽光正好,蟬鳴陣陣。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他轉過頭,發現是沈梔睡得不舒服,換了個姿勢。

  她的小腦袋在胳膊上蹭了蹭,然後一歪,額頭便輕輕地、毫無防備地靠在了他的胳膊上。

  柔軟,溫熱。

  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布料,那片細膩的觸感還是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謝秋鶴全身的肌肉瞬間僵住。

  手臂上傳來的那一點點重量,卻像是有千斤重,壓得他動彈不得。

  那片接觸的皮膚,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灼熱感沿著手臂一路燒到了心臟。

  他下意識地就想抽回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的動作卻頓住了。

  他垂下眼,視線落在她的睡顏上。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微微嘟起的嘴唇泛著健康的粉色,臉頰因為擠壓而鼓起一小塊軟肉,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抽回手的念頭,忽然就沒那麼強烈了。

  他看著她,手指在身側蜷縮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他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任由她靠著。

  過了幾分鐘,他似乎覺得這個姿勢會讓她不舒服,手臂僵硬地、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悄悄調整了一下角度,好讓她能靠得更穩、更舒服一些。

  整個過程,他屏著呼吸,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趴在他手臂上酣睡的姑娘。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只是這一次,他的世界裡,不再只有窗外的風景。

  還有手臂上那份溫軟的重量,和鼻尖若有似無的、甜甜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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