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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八零首富的專屬大美人2

2025-12-28 18:02:22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這話一出,堂屋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沈建國和劉芬都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替嫁?

  沈梔是沈家的人沒錯,可她是老大留下的種,雖然一直住他們家,但跟他們不是一個戶口本。這種偷梁換柱的事,任家能認嗎?

  沈歲見他們猶豫,心裡著急,索性豁出去了。

  她抹了把臉上的淚,走到劉芬身邊,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媽,你想想,任家當初要的是什麼?是沈家的女兒!沈梔她也姓沈,也是沈家的女兒,怎麼就不行了?」

  「再說了,」她瞥了一眼院子裡那個還在埋頭洗衣服的瘦弱身影,眼裡閃過一絲輕蔑,「她長得也不差,就是平時邋遢了點。咱們給她換身好衣服,好好收拾一下,帶出去不丟人。她那個膽小怕事的性子,讓她嫁,她敢說半個不字嗎?」

  劉芬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是啊,沈梔從小就在他們家,吃他們家的,喝他們家的,讓她去替歲歲嫁人,不就是報恩嗎?

  天經地義!

  

  只要婚事成了,任家那邊的彩禮,廠里給的好處,街坊鄰居的奉承,就一樣都不會少。

  而自己的寶貝女兒也能如願。

  這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她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拉了拉還在發愣的沈建國,「當家的,我覺得歲歲說的有道理。不然還能怎麼辦?真讓歲歲去撞牆?還是咱們明天就去任家賠罪,把任家的好處都還回去,以後在廠里再也抬不起頭來?」

  沈建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他還是覺得這事太懸,風險太大。

  「胡鬧!這可是婚姻大事,是人!又不是豬仔,說換就換?任家要是發現了,怪罪下來,咱們擔待得起嗎?」

  「爸!你不讓我嫁,又不讓沈梔替我嫁,你就是想逼死我!」沈歲哭喊起來,作勢就要往牆上撞。

  劉芬趕緊死死抱住她,「你這死孩子,要我的命啊!」

  「那就這麼辦!」

  沈歲趁機提出自己的計劃,「我就跟外面說,我得了急病,快不行了那種。你們就帶著沈梔去任家,跟他們說,為了不耽誤好日子,也為了兩家的情分,讓堂姐替我嫁過去。任家要是不想把一個病秧子娶進門,又不想跟咱們家撕破臉,說不定就答應了!」

  沈建國在堂屋裡煩躁地踱步,煙一根接一根地抽,滿屋子都是嗆人的煙味。

  他知道女兒的性子,也捨不得這門婚事帶來的風光。

  最後,他把菸頭狠狠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

  「去,把沈梔叫進來。」

  院子裡,沈梔搓洗著盆里一家人的髒衣服,肥皂水浸得她指節發紅。

  聽到屋裡二叔的喊聲,她手上動作一頓,然後慢吞吞地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低著頭走了進去。

  她一進門,就感覺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沈建國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沈梔,你二叔二嬸這些年待你不薄吧?」

  沈梔垂著眼,怯懦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嗯。」

  「現在家裡出了點事,需要你幫個忙。」

  劉芬搶過話頭,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歲歲病了,任家的婚事……」

  她話還沒說完,沈歲就直接打斷了她,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沈梔,讓你替我嫁給任景,你願不願意?」

  屋裡又是一陣沉默。

  沈梔慢慢抬起頭,那雙小鹿似的眼睛裡先是茫然,然後是震驚,最後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她的嘴唇哆嗦著,身體也跟著微微發抖,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的。

  這副樣子,讓沈歲心裡那點不安徹底消失了。

  她就知道,沈梔不敢反抗。

  劉芬也滿意地點點頭,沈梔這個性子,一看就好掌控。

  她走過去,假惺惺地拉住沈梔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你別怕。任家是多好的人家,你嫁過去就是享福。這是天大的福氣,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沈建國最後拍板:「行了,就這麼定了。這幾天你別幹活了,在屋裡好好待著,養養精神。」

  他們沒有一個人問她願不願意,只是通知她這個結果。

  沈梔被劉芬推回那間陰暗的小房間,門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她背靠著門板,臉上那副驚恐害怕的表情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抬起手,擦掉眼角那滴恰到好處的眼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嘖,這一家子,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極品。】

  腦海里,系統都忍不住吐槽。

  「不極品,怎麼能襯托出我的可憐呢?」沈梔輕笑一聲,心情愉悅。

  多好的劇本,多好的開場。




  劉芬每天端著藥進進出出,唉聲嘆氣,生怕鄰居不知道她女兒病得有多重。

  而沈梔的待遇,也確實好了那麼一點點。

  雖然還是住在那間小破屋,但至少一日三餐能吃飽了,劉芬甚至還從箱底翻出了一件沈歲不穿的碎花襯衫,扔給了她。

  「去任家那天就穿這件,別穿你那身破爛,丟人!」

  一周後,沈建國挑了個日子,帶著沈梔,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敲響了任家的大門。

  任家住在城郊的一棟二層小洋樓里,帶個大院子,門口還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這在八零年代,簡直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華。

  開門的是個保姆,態度客氣地把他們領了進去。

  客廳寬敞明亮,地上鋪著木地板,沙發是真皮的,牆上還掛著一台彩色電視機。

  沈建國一輩子也沒見過這場面,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沈梔跟在他身後,依舊是那副低著頭、縮著肩膀的樣子。

  她身上穿著那件碎花襯衫,洗得有些發白,尺寸也不太合身,顯得她越發瘦弱。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她細心地編成了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

  任家的父母,任明遠和妻子周雅蘭正坐在沙發上。

  兩人都穿著講究,氣質不凡。

  見到沈建國,任明遠只是客氣地點了點頭,周雅蘭的臉上則連客套的笑容都懶得維持,目光在沈梔身上一掃而過,帶著明顯的審視和不滿。

  沈家鬧出的動靜,他們早就聽說了。

  說實話,這門親事他們本就不同意。

  要不是老爺子當年欠了沈家一條命,非要履行這個口頭婚約,他們怎麼可能讓優秀的兒子娶一個鄉下廠工的女兒。

  現在倒好,人還沒嫁過來,就鬧著悔婚,還自作聰明想塞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堂姐過來。

  這簡直是把他們任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沈建國被他們看得冷汗直流,搓著手上前,把路上想了一百遍的說辭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任……任大哥,嫂子,實在是對不住。我家歲歲她……她突然得了重病,醫生說……說怕是……怕是會過人。

  您看這婚期都定了,請帖也發出去了,我們是真心想跟任家結親的。這是我的侄女,沈梔,你看……能不能讓她替歲歲……」

  他越說聲音越小,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有多離譜。

  周雅蘭冷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連話都懶得說。

  任明遠臉色鐵青,沉聲道:「沈建國,你當我們任家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一個女兒不想嫁,就推另一個出來頂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壓得沈建國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沈建國腿一軟,快要跪下的時候,一個清越溫和的男聲從樓梯處傳來。

  「爸,媽。」

  眾人齊齊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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