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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八零首富的專屬大美人11

2025-12-28 18:02:58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沈梔是被一種沉甸甸的束縛感弄醒的。

  她一動,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圈在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橫在她的腰上,另一條手臂枕在她的頸下,霸道地將她整個人都嵌在他的身前,嚴絲合縫。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一點眼皮,偷偷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任景還在睡著。

  沒了那副金絲眼鏡的遮擋,他整張臉的輪廓都顯得格外分明。

  眉骨很高,鼻樑挺直,薄唇在睡夢中微微抿著,卸下了所有白日裡的溫和與夜晚的侵略性,只剩下一份純粹的英俊。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起來竟有幾分無害。

  沈梔看著這張睡臉,心裡有點奇異的感覺。

  就是這個男人,昨晚用最溫柔的手段,最強勢的掠奪,逼著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也逼著她記住了他的一切。

  可現在,他就這樣安靜地睡在自己身邊,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這頭人現在是她的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一股隱秘的、酥麻的戰慄感就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碰一碰他高挺的鼻樑。

  指尖還未觸碰到,那雙長睫毛就忽然動了一下。

  任景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完全清醒的眼,沒有一絲剛睡醒的朦朧,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她來不及收回的、帶著驚慌的小臉。

  沈梔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瞬間屏住了呼吸,腦子一片空白。

  她慌亂地想要移開視線,可已經來不及了。

  任景的眼底迅速漾開一抹笑意,帶著幾分捉弄和瞭然。

  他沒說話,只是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低下頭,溫熱的唇準確地印在了她微微發燙的臉頰上。

  

  「早。」

  他的聲音帶著清晨時特有的沙啞,低沉地在耳邊響起,震得她耳廓發癢。

  「在看什麼?」

  「我……我沒……」沈梔語無倫次,臉頰燒得更厲害了,整個人恨不得縮進被子裡。

  任景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了過來。

  他非但沒鬆開她,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

  「還想睡會兒嗎?」他問,手掌在她光潔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撫摸著。

  昨晚被折騰得狠了,沈梔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叫囂著酸痛。

  她確實想再躺一天,可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哪有新媳婦不起床的道理。

  「不、不了,該起床了。」她搖搖頭,聲音細弱。

  任景看著她這副又乖又怕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湊過去,又親了親她的嘴角,「好,聽你的。」

  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不老實。

  等兩人真正從床上起來,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了。

  任景從衣櫃裡給她拿出一條嶄新的連衣裙,是時下流行的款式,淺藍色,帶著小小的碎花,看起來清純又乖巧。




  等她收拾好出來,任景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著自己的襯衫袖扣。

  他見她出來,便很自然地走過來,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衣領。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幹燥,溫度很高,將她小小的手完全包裹住,帶來一種不容拒絕的安心感。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樓下的餐廳里,任明遠和周雅蘭已經坐在了餐桌旁。

  長方形的西式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擺著精緻的早餐,有烤得金黃的吐司片,煎蛋,還有溫熱的牛奶。

  「爸,媽。」任景開口,神色如常。

  沈梔跟在他身後,緊張地攥了攥他的手,然後才跟著小聲地叫人:「爸,媽。」

  任明遠「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一掃而過,便落在了自己手邊的報紙上。


  周雅蘭則笑吟吟地打量著沈梔。

  今天的沈梔,穿著一身清新的碎花裙,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發繩鬆鬆地束在腦後,露出一張乾淨得過分的小臉。

  或許是昨晚睡得好,她的氣色看起來比昨天還要紅潤,那雙水潤的眼睛裡褪去了一些不安,添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整個人像一朵被雨露徹底澆灌過的花,嬌艷欲滴。

  周雅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才溫和地對沈梔招招手。

  「快過來坐,站著做什麼。等你們半天了,肯定餓了吧。」

  她的態度很親切,沒有絲毫豪門婆婆的架子,沈梔心裡的緊張稍稍去了一些。

  她被任景牽著在餐桌旁坐下,學著他們的樣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吐司。

  一頓飯吃得安靜又沉默。

  吃完飯,任明遠放下報紙,對任景說:「你跟我來書房一趟,香港那邊傳了份文件過來,你看看。」

  「好。」任景應了一聲,他鬆開一直牽著沈梔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沈梔點點頭。

  看著父子倆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餐廳里只剩下她和周雅蘭兩個人,沈梔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瞬間繃緊了。

  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坐立難安。

  「別這麼拘謹,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周雅蘭的聲音忽然響起。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沈梔的身邊,手裡還端著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來,嘗嘗這個,這是景景特意托人從南方運回來的,很甜。」她將碟子推到沈梔面前。

  「謝謝媽。」沈梔小聲說。

  周雅蘭看著她,笑得愈發溫柔,「昨天累壞了吧?」

  沈梔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雅蘭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逗她,只是拉著她的手,閒聊家常一般問道:「家裡都還習慣嗎?任景那孩子,性子有時候有點悶,要是他欺負你了,你只管跟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這話聽起來是為她撐腰,但沈梔知道,這不過是場面話。

  她只是垂著頭,乖順地搖了搖頭,「沒有,他……他對我很好。」

  「那就好。」

  周雅蘭滿意地點點頭,又問了些她家裡的情況,言語間都是恰到好處的關心,既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又能不動聲色地了解到所有她想知道的信息。

  沈梔一一作答,只挑著能說的說。

  她怯懦的性格在此刻成了最好的保護色,讓她顯得無害又真誠。

  正聊著,任景從樓上下來了。

  他走到沈梔身邊,很自然地將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聊什麼呢?」他問。

  「沒什麼,就跟梔梔隨便說說話。」

  周雅蘭笑了笑,對任景說,「我看天氣不錯,你帶梔梔去花園裡走走吧,也讓她熟悉熟悉家裡。」

  「好。」

  任景牽著沈梔的手,帶她走出了小洋樓。

  任家的花園很大,打理得井井有條。

  正是初夏時節,月季和薔薇開得正好,一簇簇,一叢叢,空氣里都飄著馥郁的花香。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任景牽著她,在花園的石子路上慢慢地走著,步子放得很慢,完全是在遷就她。

  「喜歡這裡嗎?」他問。

  沈梔點點頭,花園很美,比她見過的任何公園都要美。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都可以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溫柔,眼神里也滿是包容。

  沈梔被他這樣注視著,心裡那點僅存的戒備和不安,也漸漸被另一種陌生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一種被珍視,被保護的感覺,是她過去十八年的人生里從未體驗過的。

  她忍不住,開始有一點點依賴他了。

  她猶豫了一下,想起昨天大姑說的話,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地開了口。


  「那個……任景……」她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有點事想問你。」

  「嗯,你說。」

  「就是……昨天我大姑來過,她……她跟我提了聘禮的事情……」

  沈梔的臉頰又開始發燙,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都快聽不見了,「她說二叔二嬸他們……可能會來找我要錢……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說完,就緊張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任景的表情。

  她怕他會覺得自己貪圖錢財,更怕他會覺得自己麻煩。

  頭頂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她聽到任景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

  「就為這個?」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我當是什麼大事。」

  沈梔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錢的事情,你不用管。」

  任景看著她,眼神認真,「聘禮是我給你的,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至於其他的,從你嫁進任家的那一刻起,你就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他頓了頓,伸手將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聲音溫柔篤定。

  「以後,他們要是再敢來找你,或者跟你提任何要求,你什麼都不用說,直接告訴我。」

  「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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