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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八零首富的專屬大美人17

2025-12-28 18:03:18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搬進東郊小洋樓的日子,像是浸在蜜罐里,每一天都泛著甜。

  轉眼,就過了一個多月。

  沈梔覺得自己像是被重新養了一遍。

  任景幾乎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她的膽怯和不安,被他一點一點地用愛意和耐心填滿。

  院子裡的薔薇和月季被她打理得很好,她又去集市上買了些向日葵的種子,親手種在了院牆邊。

  每天早晨起來,澆澆花,拔拔草,看著那些綠色的生命在自己手中冒出新芽,心裡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低著頭,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女孩了。

  皮膚在精心養護下,變得白皙細膩,透著健康的光澤。眉眼間也舒展開來,偶爾對著鏡子,連她自己都會恍惚,原來自己笑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任景只要在家,視線就幾乎不會離開她。

  她澆花,他就在一旁幫她拿著水壺;她看書,他就坐在她身邊,安靜地處理文件,時不時伸手摸摸她的頭髮;她做飯,他就在廚房門口靠著,看著她在煙火氣里忙碌的身影,目光專注又溫柔。

  這種無時無刻的陪伴和關注,讓她深切的感覺到自己被愛著。

  只是,偶爾在兩人最親密的時候,沈梔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總是溫柔的,每一個吻,每一次撫摸,都帶著珍之重之的小心翼翼。

  可她能感覺到,在那份溫柔之下,似乎壓抑著一股更洶湧、更滾燙的東西。

  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卻被他用強大的意志力死死地控制著,只肯流淌出溫和的暖流。

  每當她察覺到那股一閃而過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力道時,他都會及時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掙扎。

  但很快,那掙扎又會化為滿目的喜愛和柔情。

  

  他會親吻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久而久之,沈梔也就不再多想,只當是自己胡思亂想罷了。

  這天,任景一早要去公司處理一個緊急的合同,早餐桌上還依依不捨地牽著她的手。

  「中午我讓司機給你送飯,想吃什麼?」

  「不用啦,」沈梔笑著抽回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的褶皺,「我想自己去街上逛逛,順便買點毛線,天氣要轉涼了,想給你織件毛衣。」

  給他織毛衣。

  這幾個字讓任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低下頭,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好,早點回來。不許跟陌生人說話。」他叮囑道。

  「知道啦。」沈梔推著他出門,「快去吧,要遲到了。」

  送走任景,沈梔在家裡收拾了一番,換了身新買的長裙,便拿上錢包出了門。

  秋日的陽光正好,不曬人,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她心情很好,腳步輕快地走在去供銷社的路上。

  她想買一些淺灰色的毛線,織一件柔軟的開衫,任景穿著一定很好看。

  就在她站在供銷社門口,正準備進去的時候,一個尖銳又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沈梔?」

  沈梔回頭,看到了一個她並不想見到的人。

  沈歲。

  一個多月不見,沈歲像是變了個人。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臉色蠟黃,眼下是兩團濃重的青黑,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憔悴和怨氣。

  此時,她正死死地盯著沈梔,那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子。

  沈梔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

  這段時間,沈歲過得一點也不好。

  重生回來,她滿心以為擺脫任景那個變態,然後利用先知的優勢,大展拳腳,過上比上輩子更風光的生活。

  可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想做生意,第一步就需要本錢。

  可沈梔那個小賤人,居然把任家給的那麼大一筆聘禮全都帶走了!

  家裡剩下的錢,她媽看得死死的。

  她軟磨硬泡,才摳出來一點,學著別人去南方倒騰流行的喇叭褲。


  結果她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嘴笨還不會看人臉色,被人騙了不說,帶回來的貨積壓在手裡,虧得血本無歸。

  那之後,劉芬和沈建國就徹底斷了她的經濟來源,還一天到晚在她耳邊念叨,讓她趕緊找個人嫁了。

  給她介紹的那些相親對象,不是歪瓜裂棗,就是家裡有點小錢的暴發戶,一個個眼神猥瑣,言語粗俗。

  見識過任景那樣的樣貌、氣度和財力,沈歲哪裡看得上這些人?

  更讓她憋屈的是,任家對外放了話,跟他們沈家再無瓜葛。以前那些看在任家面子上對他們家客客氣氣的人,現在全都變了臉。

  她爸想借著關係辦點事,處處碰壁,還被之前得罪過的人落井下石。

  整個沈家,最近都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本該在任家受盡折磨的沈梔,此刻卻光鮮亮麗地站在她面前。

  皮膚白得發光,那身裙子一看料子就好,襯得她腰細腿長,臉上帶著恬靜安逸的笑。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幸福感,像一根根針,狠狠扎進沈歲的心裡。

  憑什麼這個蠢笨木訥的丫頭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

  「喲,真是任太太啊。」沈歲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走了過來,陰陽怪氣地說,「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身打扮,我們這些窮親戚可都認不出來了。」

  沈梔不想跟她多費唇舌,只淡淡地問:「有事嗎?」

  她這副平靜冷淡的樣子,更是刺激了沈歲。

  「怎麼,當了闊太太,就不認人了?別忘了,你身上穿的,吃的,用的,本來都該是我的!」

  沈歲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也拔高了些,「要不是你搶了我的婚事,現在站在這裡享福的人就該是我!」

  她的話引來了路邊一些人的側目。

  沈梔的臉色冷了下來。「沈歲,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門親事,從一開始就是任家指名要的沈家的女兒,我不是嗎?更何況是你自己當初哭著喊著不肯嫁,現在看我過得好,又跑來顛倒黑白,不覺得可笑嗎?」

  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不疾不徐。

  沈歲愣住了。

  她沒想到,一向怯懦的沈梔,居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梔的鼻子罵道:「你得意什麼!你以為任景是什麼好東西嗎?你別被他那張臉給騙了!」

  看著沈梔那張因為被冒犯而微微蹙眉的漂亮臉蛋,沈歲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惡毒的念頭。

  對啊。

  沈梔現在這麼幸福,是因為她還不知道任景的真面目。

  上輩子,自己也是嫁過去之後,無意中闖入了那個房間,才發現了他那些嚇人的東西。

  任景現在肯定也把沈梔瞞得好好的。

  既然這樣……

  那為什麼不讓沈梔自己發現呢?

  一想到沈梔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如果露出驚恐、厭惡、害怕的表情,沈歲的心裡就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意。

  她要毀了沈梔的幸福。

  她要讓她也嘗嘗自己經歷過的那種恐懼和絕望!

  想到這裡,沈歲的表情忽然變了。

  她收起了臉上的激動和憤怒,換上了一副故作擔憂和同情的樣子。

  「堂姐,」她放低了聲音,往前湊了湊,「我也是為你好。有些男人啊,表面上看著溫文爾雅,人模人樣的,誰知道背地裡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呢?」

  她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沈梔的表情。

  沈梔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任景在親密時那些刻意壓抑的瞬間。

  但那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她想到的是更多。

  是任景為她出頭時的維護,是婆婆帶她逛街時的體貼,是他為她打造一個家的溫柔,是他每天清晨和傍晚從不間斷的擁吻。

  這些實實在在的溫暖,讓她心裡無比安定。

  「任景對我很好。」沈梔看著沈歲,目光清澈而堅定,「我的丈夫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不勞你費心。」

  說完,她不再看沈歲,轉身走進了供銷社。

  沈歲看著她的背影,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好,真是嘴硬!

  她就不信,等沈梔親眼看到了任景的那些「玩具」,還能這麼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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