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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八零首富的專屬大美人(番外-謀奪2)

2025-12-28 18:04:40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換人?

  換成那個悶葫蘆一樣的沈梔?

  劉芬臉上的笑僵得像一塊抹了劣質白粉的石膏,她乾巴巴地開口:「任先生,您……您這是開玩笑吧?梔梔那孩子,木訥得很,又沒讀過什麼書,她……」

  「我沒開玩笑。」任景的聲音依舊溫和,卻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

  他端起面前那杯帶豁口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末,動作優雅,與這個家格格不入,「我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沈梔小姐。」

  沈建國也是一臉錯愕,他搓著手,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這位首富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放著自己聰明伶俐的親閨女不要,偏要那個上不得台面的拖油瓶?

  可轉念一想,那句「聘禮再加一倍」,像一把金鉤子,狠狠勾住了他的心。

  那得是多少錢?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錢。

  他正猶豫著怎麼開口才能再多撈點好處,一個尖銳的聲音卻搶先劃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我同意!」

  

  沈歲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被她帶得向後一倒,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激動得臉頰通紅。

  「爸!媽!我同意換人!」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生怕晚一秒這樁好事就飛了,「既然任先生喜歡的是沈梔,那就讓沈梔嫁!我本來就不想嫁!」

  重生回來,她做夢都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還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至於沈梔會怎麼樣?那關她什麼事?

  上輩子她放火,這輩子換沈梔去跳火坑,公平得很。

  沈建國和劉芬被女兒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氣得夠嗆,可話已經被說到這個份上,他們再想拿喬也不可能了。

  任景嘴邊噙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沈歲是最好的突破口。

  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害怕他,又自私自利的女孩,比她那對貪婪的父母更好拿捏。

  「既然沈歲小姐也無意,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像法官落下的判槌,一錘定音。

  「明天我會讓助理來談後續的事宜,包括聘禮。」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整個過程從容不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樁再尋常不過的生意。

  劉芬的臉色幾番變換,最終還是被「雙倍聘禮」壓倒了理智。

  她臉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趕緊去陽台上拉過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沈梔。

  「死丫頭,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送送任先生!」

  沈梔的肩膀又是一縮。

  她從頭到尾都垂著頭,像個透明的影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不明白,明明是堂妹的未婚夫,為什麼要讓她去送?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看那個男人,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到門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任先生……這邊走。」

  任景看著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柔軟的貓爪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麻。

  他真想現在就把她抱起來,帶走,藏好。

  但他忍住了。

  好戲要慢慢唱,獵物也要一點點地誘捕,才更有趣。

  「有勞了。」他客氣地頷首,跟在沈梔身後。

  老舊的筒子樓樓道里沒有燈,光線昏暗,只有從各家各戶門縫裡透出的些許光亮。

  水泥台階因為常年潮濕,長了些許青苔,有些濕滑。

  沈梔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看著腳下。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沉甸甸的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籠罩。

  她的後背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終於走到了樓下。

  一輛黑色的轎車安靜地停在路燈的陰影里,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在這個自行車都還是稀罕物的年代,這輛車簡直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司機見他們下來,立刻下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沈梔停住腳步,微微側過身,低著頭,等著任景上車。

  只要他一走,她就能立刻跑回家,躲進自己那個小小的房間裡去。

  然而,任景並沒有立刻上車。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住。

  沈梔緊張地攥緊了衣角,就在她以為他要說什麼的時候,手腕忽然一緊。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牢牢地扣住了她。

  她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抬頭,正好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雙眼睛裡情緒翻湧,是她看不懂的濃墨。

  「上來。」

  他開口,聲音不大,帶著一絲低啞。

  「不……」沈梔的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開始掙扎,「叔叔讓我送您……我,我要回去了……」

  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任景幾乎沒怎麼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車裡。

  「砰」的一聲,車門被司機從外面關上。

  一個密閉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空間形成了。

  車內很寬敞,瀰漫著一股乾淨的皂角香和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混合成一種陌生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沈梔徹底慌了。

  她手腳並用地往另一邊的車門挪,小手胡亂地摸索著門把手,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空間。

  「別怕。」

  一隻手伸過來,沒有碰她,只是輕輕地按在了她正試圖打開的車門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的聲音很近,就在耳邊,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

  沈梔的動作僵住了。

  她縮在車門角落裡,渾身都在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沈梔。」

  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像叔叔嬸嬸那樣帶著嫌惡,也不像旁人那樣隨口一提,他念著這兩個字,像是含在舌尖細細品嘗,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纏綿意味。

  沈梔不敢動,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車內的光線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深邃的輪廓,和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從今天起,」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轟的一聲。

  沈梔覺得自己的耳朵失聰了,什麼都聽不見,只有他最後那三個字,在腦海里反覆迴響。

  未婚妻?

  誰?她嗎?

  怎麼可能?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任景似乎很滿意她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他湊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因為驚慌而泛紅的眼角,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你的叔叔嬸嬸,還有沈歲,都已經同意了。」他耐心地解釋,像是在教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原本的婚約,換了人。」

  「現在,是你。」

  是你。

  沈梔一下子愣住。

  她被賣了。

  被她的親叔叔,用雙倍的聘禮,賣給了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巨大的荒謬感和被拋棄的悲哀瞬間席捲了她。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多餘的,但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像一件物品一樣,被明碼標價地交易掉。

  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

  任景的手指頓了頓。

  他看著她無聲落淚的樣子,心臟那股熟悉的、暴戾的占有欲又開始翻騰。

  他想讓她哭,又見不得她哭。

  他收回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笨拙地去擦她的眼淚。


  「別哭。」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跟著我,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他會把她從那個泥潭裡撈出來,洗乾淨,用金銀珠寶堆砌一座華美的牢籠,將她好好地豢養起來。

  從此以後,她的世界裡,只能有他。

  他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沈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更加不知所措,她哽咽著,像一隻迷路的小獸,茫然地看著這個剛剛用最強硬的方式,將她拽入自己世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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