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足足向後,倒飛兩米有餘,重重摔落在堅硬的地面之上。
伴隨著清脆的「哐當」聲響,頭目手中緊緊攥著的鋼管,也應聲脫手而出。
重重掉落在青石板地面之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響。
頭目狼狽不堪地,四腳朝天躺倒在地。
忍著腰間鑽心刺骨的劇痛,艱難的抬頭望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他瞬間瞳孔驟縮。
方才緊隨在他身後,一同上前的幾名貼身手下。
前後不過短短瞬息之間,便盡數被人快速放倒在地。
一個個哀嚎不止,徹底失去了起身反抗與行動的能力。
頭目強撐著劇痛,想要掙扎著從地面之上爬起來。
可還未等他挪動分毫,一隻沉穩有力的腳掌,便重重地踩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牢牢將他死死壓制在地,讓他分毫動彈不得。
劇烈的壓迫感,瞬間席捲全身。
「啊…………」
胸口傳來沉悶的窒息痛感,頭目忍不住發出一道,悽厲無比的慘叫之聲。
仰頭艱難抬眼望去,正好對上一張神情平淡無奇。
卻透著刺骨冰冷寒意的臉龐。
還有那雙深邃冷冽、不帶半分情緒的眼眸。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讓人從心底生出濃濃的畏懼之意。
其餘合圍而來的一眾打手,親眼目睹他們幾個瞬間被制服。
頓時又驚又怒,再也顧不得隱藏身形。
紛紛掏出藏在身上的各類兵器,嘶吼著朝著這邊飛速狂奔而來。
可他們的腳步還未靠近,暗處驟然衝出十餘名身手矯健、動作利落的黑衣男子。
二話不說直接出手阻攔,出手招式凌厲狠辣。
每一招每一式,絲毫沒有半分留情之意。
一時間,陣陣痛呼慘叫之聲,接連不斷響起。
「啊………」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竟敢插手我們的事!」
「這位兄弟,請手下留情,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哎喲!疼死我了!」
短短片刻功夫,這十餘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人。
便憑藉著精湛強悍的身手,將一眾打手,盡數狠狠打倒在地。
沒有一個人,能夠撐過數個回合。
頃刻間便全軍覆沒,盡數失去反抗之力。
制服所有人之後,這群黑衣男子動作嫻熟利落。
迅速取出提前備好的結實麻繩,手腳麻利地,將眾人的雙手緊緊捆綁束縛起來。
動作行雲流水,一看便是久經此類場面,行事極為老練。
「嘎吱………」
「嘎吱………」
接連幾聲刺耳急促的,汽車剎車聲響驟然響起。
五輛無牌黑色麵包車,急速駛來。
穩穩停靠在碼頭路邊,車門迅速向兩側滑開。
車上接連跳下,數名身形健壯的壯漢。
這些人,與先前出手制服打手的黑衣人迅速匯合。
齊心協力的,將包含帶頭頭目在內的二十多人。
逐一塞進四輛麵包車之中,全程行動有條不紊。
這群人個個身手凌厲不凡,言行舉止沉穩冷靜。
一舉一動盡顯專業素養,顯然都是經過嚴格系統化訓練的專業人士。
從現身、出手、到捆綁押人,整套流程行雲流水。
所有行動,盡數在短短數分鐘之內圓滿完成,乾淨利落。
親眼目睹全程的區家樹、程兆基與霍振邦三人。
此刻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呆立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神情,一時間徹底亂了方寸。
全然想不明白,局勢為何會在轉瞬之間,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逆轉。
原本穩操勝券的圍堵計劃,到頭來竟然演變成,這般截然相反的局面。
還未等三人,從震驚之中平復心緒。
幾聲低沉的悶哼之聲,傳入耳中。
三人轉頭望去,這才驚覺自己等人的幾名保鏢。
竟然已經被人,輕鬆打倒在地。
然後被人拖拽著帶走,連絲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三人驚慌失措之際,一名約莫三十歲上下。
氣質沉穩冷冽的青年,帶著幾個大漢,出現在三人面前。
目光冷冷掃視著,神色慌亂的三人。
「你們就是霍振邦,區家樹,程兆基吧?」
「跟我們走一趟,別讓我們動粗!」
區家樹此刻又驚又怒,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
厲聲呵斥道:「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竟然敢抓我們?」
青年聽他叫囂,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只是默默抬手,對身後的同伴下達行動指令,「帶走。」
青年身後的幾名壯漢,不再有半分遲疑,徑直上前捉拿他們。
區家樹三人拼命掙扎反抗,幾人抬手照著三人腋下就是一拳。
瞬間便讓三人,渾身發軟無力反抗。
硬生生拖拽著三人,走向最後一輛無牌麵包車,強行將三人押上車門之內。
「轟轟………」
「轟轟………」
一陣陣汽車發動機,轟鳴聲接連響起。
五輛無牌的黑色麵包車,調轉車頭迅速駛離碼頭地界。
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盡頭,徹底不見蹤影。
從一眾打手出手圍堵,到所有人盡數被制服押走。
前後算下來,僅僅只用了五六分鐘的時間。
速度快得,讓在場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直到一眾麵包車徹底駛遠,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碼頭周邊的遊客與路人,這才紛紛回過神來。
彼此之間湊在一起,低聲議論紛紛
「我的天吶!方才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身手也太過厲害了吧!」
「這哪裡是尋常爭鬥,分明就是單方面的實力碾壓,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啊!」
「你們方才仔細看清了嗎?最後被一併抓走的那三人,其中一位好像是霍家地產的霍家大少!」
「我也認出來了,還有一位正是區家的區少,平日裡囂張慣了,沒想到今日竟被人直接抓走。」
「剩下那一人我也眼熟,似乎是經營銀行產業程家的程家少爺,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
「難不成這群神秘人,是專門四處擄人的綁匪不成?想想都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我們議論了,還是離開這裡為妙,免得無端惹禍上身。」
眾人心中滿是惶恐,不敢再多做停留,紛紛結伴遠離這片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