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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利益交換

2026-03-23 02:05:56 作者: 獨愛杯中物

  從莫斯科出發的寡頭一行人,在火車上各懷鬼胎、爭論不休,最終還是如期抵達了聖彼得堡。

  這座被涅瓦河滋養的城市,既有沙皇時期的古典華貴,又在蘇聯解體後的動盪中添了幾分蕭索。

  在阿納托利的親自安排下,別列佐夫斯基、霍多爾科夫斯基、波塔寧,以及葉爾欽的特使,一同走進了陳沖位於聖彼得堡市中心的私人辦公區。

  這裡裝修簡約卻不失格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涅瓦河的景色,辦公桌上整齊擺放著幾份文件,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華夏瓷器擺件,無聲地彰顯著主人的身份。

  雙方一見面,原本就緊繃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沒有絲毫寒暄,沒有半句客套,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尤其是古辛斯基,剛一進門,就雙手叉腰,下巴微揚,眼神里滿是輕蔑和挑釁,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陳沖身上,開口就是毫不客氣的嘲諷。

  「喲,這就是咱們俄羅斯的『外來貴客』?」古辛斯基嗤笑一聲,故意加重了「外來」兩個字,「一個華夏人,不好好在自己的國家待著,跑到我們俄羅斯來搶飯吃,膽子倒是不小。

  我勸你最好搞清楚,這裡是俄羅斯,是我們的地盤,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他向前邁了一步,語氣愈發囂張,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識相點,就把你手裡多餘的私有化券交出來,夾著尾巴做人,我們或許還能饒你一次。

  不然,你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讓你知道,在俄羅斯的地界上,外來者終究是外來者,翻不起什麼大浪。」

  說到這裡,古辛斯基頓了頓,眼神陰鷙地補充道:「你出門在外可得小心一點。你也知道,現在俄羅斯挺亂的,到處都是失業的工人、遊蕩的混混,萬一哪天你走在大街上,出點什麼意外,比如被人搶了、打了,甚至……失蹤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這番話,明著是提醒,實則是赤裸裸的恐嚇,在場的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霍多爾科夫斯基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顯然是默認了古辛斯基的挑釁。

  波塔寧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別列佐夫斯基則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深邃,沒有說話,顯然是在觀察陳沖的反應。

  葉爾欽的特使則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不想被捲入這場衝突之中。

  陳沖坐在辦公椅上,臉上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表情,靜靜地聽著古辛斯基的挑釁,就好像在看一個小丑。

  直到對方說完,才緩緩抬起頭,眼神冰冷,直接指著古辛斯基,轉頭看向一旁的葉爾欽特使道:「特使先生,我想問問你,他說的這些話,是不是葉爾欽總統的意思?

  難不成,俄羅斯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用威脅和恐嚇來對待外來投資者的?」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葉爾欽的特使臉色瞬間就慌了,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解釋道:「陳先生,您完全誤會了!我這次來,只是作為一個見證者,負責見證你們雙方的談判,不代表任何一方的利益,更不代表總統先生的意思。

  他說的這些話,都是他個人的想法,和總統先生、和克里姆林宮沒有任何關係!」

  特使心裡清楚,陳沖現在手裡握著大量的私有化券,背後還有不明的勢力支撐,若是把他惹急了,對俄羅斯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葉爾欽總統一直想和華夏緩和關係,絕對不會允許這種破壞兩國關係的事情發生。

  他可不敢把這個屎盆子扣在葉爾欽頭上,否則回去之後,他根本沒法交差。

  陳沖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怒火稍稍褪去,但語氣依舊冰冷,收回指向古辛斯基的手,然後一指辦公室的門口,一字一句地對古辛斯基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滾了!這裡不歡迎你這種沒教養的東西,你也沒資格和我談事。」

  「你說什麼?!」古辛斯基聞言,瞬間勃然大怒,臉色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更何況是被一個外來的華夏人指著鼻子罵「滾」,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猛地轉頭,看向別列佐夫斯基、霍多爾科夫斯基和波塔寧,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煽動:「你們都聽到了!他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他這是瞧不上我們莫斯科來的人,瞧不上我們所有人!


  既然如此,大家沒必要繼續聊下去了,咱們直接回去,準備準備開戰!我就不信,咱們幾個聯手,還收拾不了一個外來的華夏人!」

  古辛斯基說得慷慨激昂,滿心以為另外三個人會和他一樣憤怒,會立刻起身,和他一起離開,共同對抗陳沖。

  畢竟來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了,要共同進退,一起向陳沖施壓,逼他吐出私有化券。

  可讓古辛斯基萬萬沒想到的是,他說完之後,辦公室里依舊一片安靜,別列佐夫斯基依舊靠在沙發上,眼神深邃地看著陳沖,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

  霍多爾科夫斯基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仿佛根本沒聽見他說的話。

  至于波塔寧,更是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一刻,古辛斯基就算再蠢,也瞬間明白了過來,他被坑了。

  來之前的「共同進退」,不過是一句空話,這幫人根本就沒打算和他一起硬剛陳沖,他們只是想利用他的衝動,先試探一下陳沖。

  若是陳沖軟弱,他們就一起施壓,把陳沖吃得渣滓都不剩。

  若是陳沖強硬,他們就會立刻退縮,把他推到前面當替罪羊。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憤怒感湧上心頭,古辛斯基氣得渾身發抖,他狠狠地瞪了別列佐夫斯基三人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沖,眼神里滿是怨毒,放狠話道:「陳沖!你給我記住今天的事情!咱們之間沒完!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猛地拉開門,摔門而去,巨大的摔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也宣洩著他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等古辛斯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陳沖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毫不遮掩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品了品後才語氣不屑道:「好了,現在傻逼走了,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正事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別列佐夫斯基三人,語氣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不都說莫斯科是俄羅斯的政治中心、經濟中心,是精英匯聚的地方嗎?

  我原本還以為,從那裡走出來的人,個個都是有腦子、有格局的人才,可今天一看,原來草包也有不少,連基本的教養和分寸都沒有。」

  陳沖的話,字字誅心,明著是說古辛斯基,實則是在暗諷別列佐夫斯基三人,嘲諷他們縱容古辛斯基的挑釁,也嘲諷他們出爾反爾、利用同伴。

  別列佐夫斯基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了幾分,他身上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看著陳沖,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和嚴肅:「陳先生,我們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和你爭口舌之利的。廢話少說,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他不想再和陳衝浪費時間,也不想被陳沖的陰陽怪氣牽著鼻子走。

  所以他向前傾了傾身體,雙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銳利地盯著陳沖,直接發難:「陳先生,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次做得有些過分了嗎?

  你手裡握著的私有化券,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你一個人,吃得下這麼大的蛋糕嗎?不怕把自己撐死?」

  別列佐夫斯基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仿佛在質問陳沖,又仿佛在逼迫他做出讓步。

  霍多爾科夫斯基也抬起頭,眼神緊緊盯著陳沖,等待著他的回答。

  波塔寧也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陳沖身上。

  陳沖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故意裝傻充愣地搖了搖頭,攤了攤手,語氣無辜地說道:「別列佐夫斯基先生,我不太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做得過分了?私有化券是我憑本事從老百姓手裡收來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合法合規,有什麼過分的?

  至於我吃不吃得下,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陳沖的這番話,直接把別列佐夫斯基的質問頂了回去,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顯得自己無辜,讓別列佐夫斯基等人一時語塞。

  見狀,別列佐夫斯基也不再和陳沖打機鋒,他知道,陳沖這是故意在裝糊塗,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浪費時間。

  他猛地加重了敲桌子的力度,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道:「陳先生,我們就別繞圈子了。

  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拿到的私有化券太多了,多到已經觸動了我們所有人的利益,也觸動了克里姆林宮的利益。


  你一個人,絕對吃不下這麼多,也守不住這麼多!」

  陳沖靠在辦公椅上,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別列佐夫斯基說的是實話,他手裡的私有化券,確實太多了,多到已經引起了所有寡頭的忌憚,甚至引起了克里姆林宮的注意。

  真的要把所有私有化券都據為己有,必然會犯眾怒,到時候,就算他背後有勢力支撐,也很難應對所有人的聯手打壓,甚至可能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可他心裡也清楚,吐出私有卷這話,不能從別列佐夫斯基的口中說出來,他更不能表現出自己的軟弱。

  如果他現在就輕易妥協,主動吐出私有化券,只會讓這些寡頭覺得他好欺負,以後只會得寸進尺,不斷地向他索要更多的利益,甚至會聯手把他徹底趕出俄羅斯。

  所以,陳沖沒有著急表態,而是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茶杯,眼神掃過別列佐夫斯基三人,語氣平靜道:

  「別列佐夫斯基先生了解我嗎?了解我的團隊嗎?了解我背後都站著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財團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背後站著的藍星集團,是國際性質的大財團,手裡握著足夠的資金和資源,就算是面對你們所有人的聯手打壓,也有一戰之力。

  我還站著聖彼得堡的本土勢力,阿納托利市長是我的盟友,聖彼得堡的很多企業、很多勢力,都和我有著密切的合作,在這裡,我就是主場。

  除此之外,我在烏克蘭那邊,還有我早年布局的盟友,他們手裡有足夠的人手和資源,關鍵時刻,能夠給我提供支援。」

  說到這裡,陳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愈發堅定,語氣也加重了幾分:「最重要的是,我還有大陸方面給我背書。」

  這句話一出,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發生了變化。

  別列佐夫斯基原本只是微微皺著眉頭,聽到藍星集團和聖彼得堡本土勢力的時候,他雖然有些忌憚,但也只是覺得,陳沖只是有在聖彼得堡長久經營下去的底氣,還不足以和他們所有寡頭抗衡。

  至於烏克蘭那邊的盟友,別列佐夫斯基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他看來,烏克蘭當時也處於動盪之中,那些所謂的盟友,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算不上什麼威脅。

  可當他聽到「大陸方面給我背書」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原本凌厲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震驚和忌憚,手指敲擊桌面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霍多爾科夫斯基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波塔寧的眼神也終於有了明顯的波動,他微微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陳沖,顯然是被這句話觸動了。

  他們都清楚,這個時候的華夏,雖然還沒有展現出後世那種超英趕美的氣魄,經濟和軍事實力還沒有達到頂峰,但那終究是一個人口眾多、地域遼闊的龐大國家。

  如果真的有華夏國家層面給陳沖背書,那他們就真的沒辦法從官方角度給陳沖造成什麼麻煩了。

  葉爾欽上台之後,為了穩定俄羅斯的局勢,為了獲得更多的國際支持,已經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想要和華夏方面緩和關係,甚至建立友好合作關係。

  實際上,在葉爾欽從政的接下來幾年,他也的確對俄中關係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在他任職期間,俄中兩國關係實現了三級跳,從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夥伴關係,提升到建設性夥伴關係,最終確立為戰略協作夥伴關係。

  更重要的是,在葉爾欽任職期間,俄中兩國還基本上解決了兩國接近4000公裡邊境線的爭議,結束了兩國長期以來的邊境爭端。

  這是兩個國家未來能夠進一步深化合作、增進友誼的關鍵,不得不說,兩國的領導層都是極具智慧和遠見的。

  所以,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如果華夏真的給陳沖背書,而陳沖手中的私有化券都是通過合法途徑收購的,那麼他們這些寡頭,就算聯手,也沒辦法通過官方層面對陳沖施壓。

  更沒辦法搞出「外國人持有的私有化券無效」之類的法令,葉爾欽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做的。

  更何況,就算華夏不管,聖彼得堡的本土勢力也不是死人。

  阿納托利作為聖彼得堡的市長,手裡握著一定的權力,還有不少的支持者。

  那種一聽就不靠譜的法令,想要通過是絕對不可能的!聖彼得堡方面一定會玩了命的阻止!


  別列佐夫斯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緊緊盯著陳沖,心裡不停地盤算著。

  陳沖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有恃無恐,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華夏方面的背書?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就只能改變策略,不能再和陳沖硬碰硬。

  可如果是假的,那他們就可以繼續施壓,逼他吐出私有化券。

  他陷入了兩難之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將態度軟化一些,主動和陳沖談合作,還是繼續和陳沖硬碰硬,逼他讓步。

  霍多爾科夫斯基也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猶豫。

  他原本以為,陳沖只是一個普通的外來商人,就算手裡有一些私有化券,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可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陳沖的背景和底氣。

  波塔寧的眼睛此刻倒是活起來了,不停在眼眶之中亂轉,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就在別列佐夫斯基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表態的時候,陳沖卻突然開口了。

  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和強勢,而是帶著幾分從容和淡定:「別列佐夫斯基先生,你說的沒錯,我手裡的私有化券確實不少,其中有一些產業,我確實不怎麼感興趣,也沒打算深耕下去。」

  這句話一出,別列佐夫斯基、霍多爾科夫斯基和波塔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們緊緊盯著陳沖,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陳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打算主動吐出私有化券了?

  陳沖看著他們急切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也別想著,我會白白把這些私有化券送給你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要從我手裡拿到這些產業的私有化券,也可以,拿我感興趣的私有券來換!」

  「交換?」別列佐夫斯基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眼神里滿是探究,「陳先生,你說說看,你想怎麼交換?你想要什麼?」

  霍多爾科夫斯基也往前傾了傾身體,眼神急切地看著陳沖,他最關心的是石油產業的私有化券,只要能從陳沖手裡拿到一部分石油企業的股份,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他也願意。

  波塔寧也微微挑眉,等待著陳沖的下文,他心裡清楚,陳沖既然提出利益交換,就一定有自己的訴求,而這個訴求,大概率和他們手中的資源或者權力有關。

  陳沖靠在辦公椅上,眼神平靜地掃過三人,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手裡有一些礦產公司的股份,還有莫斯科麵包廠15%的股份,這些產業,我不打算深耕,你們可以拿走。

  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你們要放棄插手我的彩票生意,無論是聖彼得堡,還是俄羅斯其他城市,我的彩票生意,不允許你們任何人染指。

  第二,我要你們幫我打通莫斯科的金融渠道,讓我的藍星集團能夠順利進入莫斯科的金融市場,並且,你們要保證,不會在金融領域給我設置任何障礙。

  第三,我需要一些電視台的許可證,以及一些網際網路方面的立法,到時候需要你們的支持。」

  彩票生意是陳沖目前最賺錢的生意,也是他積累資金的重要來源,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染指。

  而進入莫斯科的金融市場,則是他下一步的布局,只有打通了金融渠道,他才能更好地整合手中的資產,實現更大的利益。

  至於礦產生意,怎麼說呢,石油的確很賺錢,可陳沖很清楚,等大帝上位之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涉及到俄羅斯命脈的產業,掌握在私人的手中。

  所以到時候,大帝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將股份拿回來。

  陳沖還想和大帝一直合作下去,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讓雙方鬧的不愉快,所以乾脆直接捨棄。

  他都已經放棄石油礦產這麼大的一塊肉了,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只要寡頭們不傻,應該會做出最佳選擇的!

  別列佐夫斯基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猶豫和考量。

  插手彩票生意,雖然有些可惜,但彩票生意雖然賺錢,可他們手裡的核心產業是石油、傳媒、金融,就算不插手彩票生意,也不會影響他們的根本利益。

  而幫助陳沖打通莫斯科的金融渠道,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麼難事,畢竟他們在莫斯科的金融領域,有著足夠的影響力。

  跟這些比起來,陳沖居然願意把石油生意吐出來,這是他們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難道陳沖不明白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的道理嗎?

  那可是是有啊,只要插上管子就能源源不斷的來錢,這麼代派的生意,這就不要了?

  這一刻,幾個寡頭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們恨不得馬上就拉著陳沖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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