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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讓世界聽見我們的聲音

2026-03-28 15:47:28 作者: 獨愛杯中物

  陳沖這次回來,做述職是非常重要的一項工作。

  藍星集團內部也都非常期待,畢竟這位大當家在俄羅斯折騰了一年多,到底賺了多少錢、搞了多大的動靜,所有人都想知道。

  車隊浩浩蕩蕩地抵達了藍星集團的樓下。

  十幾輛黑色轎車魚貫而入,在門口一字排開,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車門打開,各位董事紛紛下車,西裝革履,神情莊重。

  陳沖最後從中間那輛加長林肯里走出來,牽著伊蓮娜的手,對著周圍的記者們微微點頭示意。

  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成一片,快門聲像夏夜的蟬鳴一樣密集。

  記者們端著照相機,拼命往前擠,想要多拍幾張這位「中俄寡頭」的風采。

  可他們只能站在門口劃定的區域裡,眼睜睜地看著陳沖和董事們走進大樓。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記者舉著相機,踮著腳尖往裡看,忍不住抱怨道:「師傅,咱們就這麼幹站著?這也太憋屈了吧!好歹也是咱們也是香港有頭有臉的報社,連進去拍幾張都不行?」

  他身邊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老記者,頭髮已經有些花白,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煙,眯著眼睛看著那群人消失在玻璃門後面。

  他聽了徒弟的話,嗤笑一聲,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

  「憋屈?小子,你入行幾年了?」

  「兩年了,師傅。」

  「兩年。」老記者搖了搖頭,「兩年就敢說憋屈?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是誰?裡面開的是什麼會?這種級別的閉門會議,別說你,就是《明報》的總編來了,也進不去。」

  年輕記者愣了一下:「這麼厲害?」

  「厲害?」老記者把煙重新叼回嘴上,沒有點燃,只是含著,像是在品味什麼,「你知道藍星集團現在值多少錢嗎?你知道陳沖在俄羅斯手裡攥著多少產業嗎?你知道他這次回來,光是從俄羅斯帶回來的現金就有多少嗎?」

  年輕記者搖了搖頭。

  老記者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這個數。」

  「五個億?」

  「美金。」

  年輕記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五億美金?!」

  老記者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你還是太年輕」的意味:「這是保守估計。我聽說,光是他跟那幾個俄羅斯寡頭做的一筆股份置換,進帳就超過四億美金。這還不算他在聖彼得堡的那些工廠、醫院、電視台、報紙……」

  他掰著指頭數,越數越心驚道:「總之,你現在站的這塊地方,腳下每一寸土地,都是人家藍星集團的,人家能讓站在這裡就不錯了,你小子還敢說憋屈?」

  年輕記者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這時候,一個穿著藍星集團制服的工作人員從大樓里走出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對著記者們招了招手:「各位媒體朋友,辛苦大家了!陳先生特意吩咐,請各位到公司內部休息區取用一些餐點,天氣熱,大家喝杯涼茶解解暑。另外——」

  他從身後的推車上拿起一個紅色的信封,晃了晃:「陳先生還給各位準備了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記者們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有紅包拿?還有這種好事?

  老記者倒是見怪不怪,把煙收進口袋裡,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走吧,別愣著了。陳先生這個人,做事情向來周到。上次他來香港,我就領過一回,出手大方得很。」

  年輕記者跟著往裡走,路過那個工作人員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那個……紅包里有多少?」

  工作人員笑了笑,比了個數字。

  年輕記者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鬱悶變成了興奮,腳下生風,走得比誰都快。

  一邊走一邊回頭喊:「師傅,快點!別讓人搶光了!」

  老記者看著徒弟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他想起自己剛入行那會兒,好像也是這副德性。

  不過話說回來,陳沖這個人,確實大方,難怪香港的記者們一聽到他的名字,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藍星集團的會議室里,氣氛莊重而熱烈。


  這是一間能容納近百人的大會議室,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牆上掛著藍星集團的標誌,一顆藍色的星星,周圍環繞著幾道弧線,像是星球運轉的軌跡。

  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景色,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太平山若隱若現。

  陳沖站在上首位,身後是一塊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面顯示著藍星集團的全球業務分布圖。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袖口的袖扣是藍寶石的,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董事們、高管們、核心團隊的成員們。

  每個人都是正襟危坐,神情專注。

  陳沖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各位董事,今天能準時在機場迎接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尷尬地咳嗽了幾聲,有人低頭假裝看文件,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表情。

  這個笑話很不好笑。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陳沖在點他們呢。

  陳沖是個小心眼的,他現在還記得,上次來香港的時候,這幫人沒有去迎接他。

  那件事他嘴上沒說過,可心裡一直記著。

  今天拿出來說,不是要翻舊帳,而是要提醒他們,誰才是這個集團的主人。

  當然,以雙方現在的合作氛圍,話題也只是點到為止。

  陳沖很快收了玩笑的語氣,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咱們說正事。」

  他按下遙控器,投影幕布上的畫面切換成了俄羅斯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滿了紅點。

  「過去這一年,我在俄羅斯主要做了幾件事。今天跟各位匯報一下,也算是述職。」

  他拿起雷射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第一件事,是在聖彼得堡開設了各種工廠,其中包括食品加工廠、日用品廠、包裝材料廠等。

  這些工廠的產量雖然不算大,但它們有一個重要的作用:為我們在俄羅斯的業務提供了穩定的物資保障。

  你們都知道,俄羅斯現在物資匱乏,商店裡貨架空空蕩蕩,有錢都買不到東西。

  我們有自己的工廠,就意味著我們有自己的供應鏈,不受市場波動的影響。」

  他頓了頓,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第二件事,是醫院。我們在聖彼得堡建了一家綜合性醫院,設備都是從德國和日本進口的,醫生有一部分是本地人,還有一部分是從香港這邊派過去的。

  這家醫院目前是聖彼得堡最好的私立醫院,沒有之一!不光是給我們自己人服務,也對外營業。利潤倒是其次,主要是它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生命權!」

  他轉過身來,看著在座的董事們:「在俄羅斯那個地方,有一家自己的醫院,能讓很多毛子的上層坐下來好好和咱們說話。」

  董事們紛紛點頭,有人在小本子上記著什麼。

  陳沖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上面顯示著幾條航線,是從香港出發,最終目的地是聖彼得堡。

  「第三件事,是航路。香港到聖彼得堡的這條航路,是咱們一切的基礎。過去這一年,我把這條航路徹底打通了,沿途的港口、海關、物流,全都理順了。

  現在從香港到聖彼得堡,最快二十天就能到,比以前快了將近一倍。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的物流成本降低了,利潤空間增加了。

  而且,這條航路不僅僅是運糧食,以後我們的任何產品,都可以通過這條線進入俄羅斯和東歐市場。」

  董事們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了一些。

  「第四件事,也是重頭戲,」陳沖按下遙控器,幻燈片切換成了一組數據,上面列著幾家公司的名字和持股比例。

  諾里爾斯克鎳業、西伯利亞石油公司、尤科斯石油公司、幾家電視台和報紙、一家銀行……

  「過去這一年,我完成了對俄羅斯眾多產業的收購。具體來說,包括諾里爾斯克鎳業15%的股份、西伯利亞石油公司12%、尤科斯石油公司8%,還有幾家電視台和報紙的控制權,以及一家銀行的部分股份。」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手裡的筆直接掉在了桌上。

  雖然他們之前從報紙上看到過一些消息,但親耳聽陳沖說出來,那種震撼還是不一樣。

  一個年長的董事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先生,這些產業……花了不少錢吧?」

  陳沖笑了:「花錢?不但沒花錢,還賺了。我拿這些股份,跟俄羅斯的幾個寡頭換了媒體和金融資產,還收了他們四個多億美金的現金。」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幾個董事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陳沖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繼續說道:「通過置換,目前我們已經實現了對俄羅斯某些行業的壟斷。接下來,我會詳細分析一下這幾個領域的前景。」

  「先說醫療和製藥行業吧」

  他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上面顯示著俄羅斯的人口數據和醫療現狀。

  「俄羅斯現在的人口是1.48億,人均壽命比西方低了將近十歲,嬰兒死亡率是發達國家的三倍。

  為什麼?因為他們的醫療體系崩潰了。

  蘇聯解體之後,國家對醫療的投入幾乎降到了零,醫院設備老化,藥品短缺,醫生發不出工資。這意味著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意味著巨大的市場缺口。製藥這塊,俄羅斯百分之八十的先進藥品依賴進口,而且大部分是從西方來的。

  如果我們能在俄羅斯建立自己的製藥工廠,生產平價藥品,不光是能賺錢,還能在俄羅斯老百姓心裡樹立形象。

  你們想想,一個人生病的時候,是你的藥救了他的命,他會記你一輩子。」

  「再說醫療設備。俄羅斯的醫院,用的CT機還是八十年代的,核磁共振整個聖彼得堡只有一台。

  這些東西我們能不能做?當然能。我們有香港這邊的技術渠道,有大陸的製造能力,有俄羅斯的市場需求,三樣湊齊了,就是錢。」

  董事們開始交頭接耳,有人頻頻點頭,有人在小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陳沖按下遙控器,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上面是幾家電視台和報紙的logo,還有一些收視率和發行量的數據。

  「再說宣傳資源。我手裡現在有三家電視台、兩家廣播電台、四家報紙雜誌的控制權。這些媒體覆蓋了莫斯科、聖彼得堡和下諾夫哥羅德等主要城市,總受眾超過三千萬人。」

  他轉過身來,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各位,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在俄羅斯那個地方,我們有了自己的聲音。」

  「以後,不管是我們的產品出了問題,還是競爭對手在背後使壞,我們都有渠道為自己辯護。我們可以通過電視、報紙、廣播,直接把我們的聲音傳遞給消費者,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意味深長:「而且,宣傳資源這個東西,不僅僅是為企業保駕護航,它還可以為政治盟友服務。

  我現在可以做一個預判,未來西方政治,誰能上台、誰會被趕下台,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誰能掌握輿論。

  如果我們手裡攥著媒體,那就意味著,我們在這個國家有了話語權。」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幾個董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陳沖這個人的野心,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大。

  陳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而是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上面是香港和聖彼得堡兩座城市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

  「最後說說金融。這次股份置換,我拿到了俄羅斯金融市場的准入資格。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藍星集團可以在俄羅斯開設分支機構,開展存貸款、外匯交易、證券承銷等業務。」

  他看向在座的董事們,語氣變得熱切起來:「各位,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這裡有大量優秀的金融人才。

  我這次回來,就是希望你們能發揮自己的專業優勢,把香港這邊的成功經驗複製到聖彼得堡去。讓兩地的金融業務交相呼應,形成合力。」

  陳沖一直很瞧不上華爾街那幫牲口。

  後世美國為什麼國力衰弱?

  為什麼製造業空心化?

  都是因為華爾街那幫人,整天搞金融遊戲,把錢從實業里抽出來,拿去炒股票、炒期貨、炒衍生品。


  但是他必須要承認,論到來錢快,實業還真比不上玩金融。

  你開個工廠,一年累死累活的,又是要盯著生產,又是要打通銷路,還要想著產品疊代,以及處理社會上亂七八糟的關係。

  這麼折騰下來,一年才能賺多少錢。

  可人家那些玩金融的,坐在辦公室裡面,隨隨便便打個電話敲敲鍵盤,錢就自己跑到人家的口袋裡面了。

  優雅,實在是太特麼的優雅了!

  他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我們要做金融。不但要做,還要做大。

  不是像華爾街那樣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而是用金融來反哺實業。

  用錢生錢,然後用這些錢去收購更多的實業,形成良性循環。」

  董事們聽得熱血沸騰,有人已經開始鼓掌了。

  這些香港的金融精英們,最擅長的就是這種遊戲。

  陳沖描繪的前景,恰恰是他們最熟悉的領域。

  事情一旦涉及到了他們的專業領域,他們就能更加清晰地知曉未來的前景了,這不是畫餅,這是實實在在的金礦。

  陳沖等掌聲平息下來,按下遙控器,切換到最後一頁幻燈片,上面只有一行字:藍星集團,未來已來。

  「好了,前面說的都是過去一年我做的事情。接下來,我要說幾件具體的事情。」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第一件事,從今天開始,所有董事都可以隨意往返毛子和香港。

  出入境的手續、簽證、機票,公司全包。

  這是我給大家謀取的福利,也是我當初給大家構建的藍圖。

  現在,我許諾的東西都在慢慢實現!」

  幾個董事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當初藍星集團吸引他們的,除了毛子廣闊的市場之外,就是陳沖許諾的,那些人上人的權利。

  他們也沒想到,短短兩三年,陳沖居然真的快要將這一切變為現實了。

  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真的可以去貝加爾湖垂釣,去黑海度假了。

  「第二件事,」陳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容許我再給大家畫個餅。」

  「未來,一旦我們在俄羅斯的金融行業站穩腳跟,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金融來影響實業。

  你們想想,石油價格是怎麼定的?是OPEC定的?是華爾街定的?

  都不是!石油價格,是由供需關係決定的,而供需關係,是可以被操縱的。」

  他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到時候,我們雖然沒有任何石油股份,可依舊可以通過各種操作來影響全球油價。

  做多做空,槓桿對沖,這些東西你們都比我熟。

  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資金,有足夠的信息渠道,有足夠的金融工具,全球油價,就是我們的提款機。」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陳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到了那一天,我們藍星集團才算真正站在了世界舞台上。

  不管是中東還是拉美,只要是產油的地方,就都要看我們的臉色。

  我們打個噴嚏,全球油價就要抖三抖。」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像是在看著某個遙遠的未來。

  「到了那一天,」他的聲音變得洪亮起來,「我要讓全世界都聽見我們藍星集團的聲音!」

  會議室里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掌聲如雷鳴般響了起來。

  董事們紛紛站起來,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眼眶都紅了。

  他們都是香港金融圈的老手,見過大風大浪,可從來沒有聽過這樣豪邁的宣言。

  影響全球油價?讓產油國看自己的臉色?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現在,從陳沖嘴裡說出來,卻讓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他們為什麼激動的熱淚盈眶?因為香港是個殖民地,他們是殖民地的人,不管他們多有錢,終究是二等公民!

  他們太清楚,有些權柄不是他們有錢就能去觸碰的,石油就是其中之一。


  石油的定價權,那可是西方老爺們才能執掌的權柄,他們何德何能啊。

  在遇見陳沖之前,別說是真的手握這樣的權利了,哪怕只是想一想,他們也會覺得大逆不道。

  可如今陳沖站在這裡,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更讓董事們驚訝的是,他們居然絲毫不懷疑陳沖有這樣的能力。

  一想到有一天,他們這些老東西也能有這樣的權利,這讓他們如何能不興奮!

  可興奮歸興奮,這幫老東西裡面還是有腦子比較清醒的,當即就有人擔憂道:「陳先生,您的這個想法是好的,聽得我們也是心潮澎湃,可石油畢竟是美元的錨定物,咱們朝著石油伸手,會不會有麻煩?」

  說完大家都惴惴不安的看著陳沖,一是擔心他專斷獨裁,不喜歡聽反對意見,會當場翻臉。

  二來是擔心他太年輕了,經驗不足,對於這其中的兇險準備不足,要一意孤行。

  好在陳沖並沒有表現得不耐煩,而是笑著沖說話的董事點點頭道:「張叔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陳沖很清楚,在老美的眼裡面,石油錨定美刀是不可觸碰的,這是他們能利用美刀潮汐收割全世界的根本,誰碰誰死。

  老薩當年只不過是想將石油改為和歐元綁定,都被直接絞死在了美利堅,更何況他們這些商人呢。

  「所以有些事情咱們不能大鳴大放的做,需要一些人幫我們動手,同時還要扯虎皮。」

  「之後我會儘可能的跟毛子那邊的石油寡頭打好關係,另外我還希望諸位能動用一切的關係,在某些地區扶植我們自己的代理人。」

  「我認為咱們手中的籌碼還是挺多的,比如說我們的金融人才就是沙漠老表們急需的,比如說我其實還能弄到不少的響兒。」

  聽了這話,在場的董事們齊刷刷的驚了一下。

  陳沖的意思難道是……

  這就對了,他們就說陳沖為什麼好好地會突然想著要做響兒生意,這特麼全都連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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