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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志在必得

2026-02-15 18:46:20 作者: 不愛拆家的二哈

  那家貴族沐浴房的內室,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名貴香料和某種奇異清雅的藥草氣息。

  徐顏浸泡在以白玉砌成的浴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疲憊不堪的身軀。

  起初,她只是機械地清洗著數月牢獄生涯積累的污垢,感受著熱水帶來的短暫慰藉。

  但漸漸地,她察覺到一絲不同。

  池水中似乎添加了某種特殊的東西,觸感並非普通溫泉的滑膩,而是一種更細膩,更深入肌理的滋潤感。

  隨著浸泡持續,她感覺渾身冰冷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了暖流。

  原本因長期囚禁和營養不良導致的酸軟無力感正在快速消退,皮膚上那些細小的傷痕和凍瘡帶來的麻癢刺痛也在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泰與活力。

  她並不知道,沈梟在命人準備沐浴時,早已暗中吩咐,在水中加入了來自河西雪山秘境、極為珍稀的靈藥——玉肌散。

  當然那是對外宣稱,實際這是系統給的靈藥。

  此藥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的誇張傳言雖不可盡信,但對於修復肌體損傷、滋養元氣、恢復青春活力,確有奇效,尤其對女子,效果更為顯著。

  當徐顏在侍女(實為鐵旗衛女兵)的服侍下,換上早已備好的一襲藕荷色繡纏枝蓮紋的貴婦常服,走到那面巨大的琉璃鏡前時,她自己也愣住了。

  鏡中的女子,雲鬢稍攏,雖未施粉黛,但肌膚竟呈現出一種久違的、健康的瑩潤光澤。

  原本因憔悴而深陷的眼窩恢復了平整,那雙遺傳給趙穎的、原本就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如同被泉水洗過一般,顧盼間自有動人神采。

  數月牢獄折磨留下的痕跡,竟在這短短一個多時辰的沐浴中,被撫平了大半。

  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不僅恢復了往日的清秀端莊,更因這段磨難沉澱下的一絲堅韌與成熟風韻,顯得格外光彩照人,竟似比她那十八歲的女兒趙穎,更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魅力。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觸手一片溫潤滑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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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王爺已在偏廳等候。」

  侍女的聲音將她從震驚中喚醒。

  徐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整理了一下衣襟,隨著侍女走向偏廳。

  偏廳內,沈梟正負手欣賞著牆上的一幅水墨山水。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當他的目光落在走進來的徐顏身上時,即便是以沈梟的定力,眼中也不由得掠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驚艷。

  此時的徐顏,與天牢外那個形同乞丐、散發著惡臭的囚婦判若兩人。

  藕荷色的衣裙襯得她膚光如雪,身段在合體的剪裁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獨有的豐腴與柔美曲線,腰肢卻不顯半分臃腫。

  洗淨鉛華的臉龐清麗脫俗,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眸子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恍惚與謹慎,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

  果然極品!

  沈梟心中再次讚嘆,比起青澀的少女,這種歷經風雨卻依舊能綻放光華、如同一朵浴火重蓮般的成熟女子,更能激起他強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立志天下的男人,要的是什麼?

  鄙視曹賊……

  理解曹賊……

  成為曹操。

  曹公偉大!

  沈梟的目光帶著富有侵略性的欣賞,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流轉,尤其是在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豐腴挺翹的臀線處微微停留。

  徐顏被他那毫不掩飾的、仿佛能穿透衣物的目光看得一陣心慌意亂,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暈,下意識地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灼人的視線。

  她心中暗啐自己:徐顏啊徐顏,你都三十三歲的人了,比秦王還大了六歲,又是這般身份處境,怎可生出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沈梟若真有什麼興致,也該是對穎兒那般年輕貌美的姑娘才對……

  若是那昏君李昭用這種眼神看她,她倒不會意外,可眼前這位是權傾天下的秦王啊!

  「夫人請坐。」沈梟收回那過於直接的目光,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淡然,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語氣平和,「看來夫人恢復得不錯。」


  「多謝王爺賜藥,民婦感激不盡。」

  徐顏斂衽一禮,姿態優雅地坐下,心中卻依舊有些紛亂。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位秦王看她的眼神,與看一個普通下屬的家眷截然不同。

  「舉手之勞。」沈梟在她對面坐下,看似隨意地說道,「夫人既已脫困,不知今後有何打算?

  趙姑娘在長安一切安好,夫人若願可舉家遷往長安,與令嬡團聚,

  共享天倫,本王可保夫人一家在長安,無人敢擾,富貴無憂。」

  他沒有急於表露任何其他意圖,而是先拋出了一個合情合理、且極具誘惑力的安排。

  對於徐顏這種聰明且剛經歷大難的女人,直接上手是最愚蠢的行為,徐徐圖之,讓她自己走進網中,才是上策。

  果然,提到女兒,徐顏的眼神瞬間變得柔軟而堅定,她幾乎沒有猶豫,便起身深深一拜:「王爺大恩,民婦無以為報,若能前往長安與穎兒團聚,民婦及家人,願聽從王爺安排!」

  此時的徐顏,洗去污垢,換上華服,又恢復了作為鎮國公府夫人應有的睿智與精明。

  她雖然未能完全看透沈梟那隱藏在平靜表面下的、對她個人的濃厚「興趣」,但她深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沈梟如此力保她們母女,必然有所圖謀。

  而她目前唯一能體現價值的,或許就是她多年來在天都權貴圈中積累的見識與人脈。

  她重新坐下,沉吟片刻,主動開口道:「王爺此次親臨天都,威壓皇城,固然彰顯無上威儀,

  但天都水深,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王爺雖不懼,卻也不可不察。」

  沈梟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正是他想要的,一個深層了解天都內部視角的機會。

  徐顏整理了一下思緒,條理清晰地說道:「眼下朝中,看似右相李子壽聖眷正隆,總攬吏部、兵部大權,

  又與龍武衛大將軍梁贊關係密切,隱有取代昔日左相李瀾,成為文官之首之勢,

  此人手段酷烈,城府極深,且對聖人或者說,對皇權,極為忠誠,是王爺需要重點關注之人。」

  沈梟微微頷首,這些與他掌握的情報大致相符。

  徐顏頓了頓,繼續道:「此外,關於葉家些許家事,民婦入獄前,聽聞葉家長子葉辰,已投入京王李朔麾下,成為其幕僚。」

  「哦?葉辰?」

  沈梟挑了挑眉,他對葉川這個兄長沒什麼印象,葉川也只是隨口一說。

  徐顏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葉辰此子,才華或許有之,但性情驕縱急躁,好大喜功,且心胸不算寬廣,

  與其弟葉川的沉穩內斂、謀定後動相比,相差甚遠,只可惜葉家上下,

  從葉玄家主到其母王氏,似乎都對這位長子寵愛有加,視若珍寶,反而對葉川多有忽視。」

  她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微微柔和了些,帶著一絲身為母親的真切感慨:「不瞞王爺,其實早在穎兒被指婚給太子之前,

  民婦便更屬意葉川這孩子,他心性純良,行事穩重,雖看似寡言,實則胸有丘壑,

  若是穎兒能嫁與他,縱無皇子妃的尊榮,但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平安順遂地過完一生,

  未嘗不是一種福氣總好過……捲入這皇家的是非漩渦,朝不保夕。」

  這番話,她說得頗為真摯,既是對葉川的認可,也是對自己和女兒命運多舛的唏噓。

  沈梟靜靜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個在分析政局時眼神銳利、在談及女兒婚事時又流露出母性柔光的女人,心中的欣賞之意更濃。

  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女人——顏如玉的母親。

  那個愚蠢而貪婪的女人,不過是與他有過一夜露水姻緣,便自以為能攀附上他這棵大樹,甚至妄圖插手河西事務,最終被他毫不留情地貶入最下賤的娼妓館。

  連同她那有點姿色的女兒也在回到長安後跟她母親一併接了客,讓她們徹底認清自己的位置。

  與那種空有美貌、卻無腦子的廢物相比,眼前的徐顏,進退有度,洞察世事,懂得審時度勢。

  更難得的是,在歷經磨難後依舊保持著內心的清醒與風骨。


  這種女人,就像一壇陳年美酒,初品醇和,細品則韻味無窮,更能激起他將其徹底征服、納為己有的濃烈興趣。

  他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更是要讓她那顆聰慧而驕傲的心,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

  「夫人見識不凡,葉川能得夫人如此青睞,是他的福氣。」

  沈梟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深長。

  「至於長安夫人盡可放心,那裡將是你們新的開始,本王,很期待夫人能在長安,找到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徐顏身上,這一次,少了幾分侵略性,卻多了幾分志在必得的深沉。

  徐顏對上他的目光,心頭沒來由地又是一跳。

  她似乎隱隱捕捉到了什麼,但那感覺太過模糊,加之身份地位的懸殊以及年齡的差距,讓她不敢,也不願往深處想。

  她只是再次垂首,恭敬道:「一切,但憑王爺做主。」

  偏廳內,薰香裊裊。

  沈梟看著眼前這朵浴火重生的嬌蓮,心中已然下定決心,這女人,他要定了。

  不僅是為了滿足他的欲望,更是要讓她成為他棋盤上,一顆美麗而致命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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