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思考了一下。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技能。
雖然他有前世的戰鬥經驗,但這具身體畢竟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很多時候,意識和身體配合不上。
如果能兌換技能,讓身體也達到前世的水平,那他的戰鬥力將提升一個檔次。
「兌換槍械精通(初級)、格鬥大師(初級)、偵察反偵察(初級)。」
【消耗300點,兌換成功】
【是否立即學習?】
「是。」
下一秒,蘇澈感覺一股熱流湧入大腦和身體。
無數關於槍械的知識、格鬥的技巧、偵察反偵察的經驗,像潮水一樣湧來。
他的肌肉記憶在快速形成,手指對槍械的觸感變得更加敏銳,身體的協調性和反應速度也在提升。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當熱流退去,蘇澈睜開眼睛。
他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拿起腰間的手槍,那種熟悉感,就像握著自己的手一樣自然。
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力量感和協調感。
這就是技能的力量。
蘇澈很滿意。
他又看了看剩下的700點。
「兌換一件防彈背心,兩個急救包,一把萬能鑰匙。」
【消耗120點,兌換成功】
【物品已存入隨身空間】
蘇澈從空間裡取出防彈背心。
很輕,但質感很好,應該是某種新型材料製成的。
他脫下外套,把防彈背心穿在裡面,再穿上外套。
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安全感大大提升。
急救包裡面是標準的戰場急救用品:止血帶、消毒水、紗布、繃帶、止痛藥……
萬能鑰匙則是一套精密的開鎖工具,可以打開這個時代大部分的門鎖。
有了這些東西,他的生存能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蘇澈把急救包和萬能鑰匙也收進空間。
然後,他看向系統的最後一個功能——情報提供。
「查詢陳光榮的實時位置。」
【消耗50點,查詢中……】
【陳光榮當前位置:城東軍區大院3號樓2單元201室】
【狀態:在家,與陳衛國談話】
蘇澈記下了這個地址。
軍區大院,防守嚴密,暫時不好動手。
但知道位置,總比不知道強。
「查詢老拐的實時位置。」
【消耗50點】
【老拐當前位置:城北大雜院17號後院】
【狀態:與手下開會,計劃今晚行動】
今晚?
蘇澈眼神一冷。
看來老拐他們等不及了,想提前動手。
正好。
他本來也打算今晚行動。
既然對方送上門來,那就一起解決。
蘇澈又花了100點,查詢了王恩和趙德彪的詳細信息。
王恩,退休區工業局副局長,住城西幹部樓5棟302。
性格:謹慎,多疑,愛財。
弱點:兒子女兒被殺,情緒不穩定。
趙德彪,黑市中間人,住城南大雜院12號。
性格:圓滑,狡詐,貪生怕死。
弱點:惜命,怕死。
有了這些信息,蘇澈心裡更有底了。
他看了看剩下的500點,暫時沒有兌換。
留作備用,以防萬一。
做完這些,蘇澈開始制定今晚的計劃。
老拐、趙德彪、王恩。
這三個人,他今晚要一網打盡。
不過,得用點策略。
硬碰硬雖然不怕,但沒必要。
他更喜歡用最小的代價,達到最大的效果。
蘇澈從空間裡拿出紙筆,開始畫地圖,設計路線,制定行動方案。
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
這是他前世的習慣——行動前,做好萬全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午三點,蘇澈終於完成了計劃。
他收起紙筆,從空間裡拿出一盒罐頭,打開,慢慢吃著。
補充體力,準備戰鬥。
今晚,將是一場硬仗。
但他有信心。
有了系統,有了技能,有了情報。
這場獵殺,他贏定了。
吃完罐頭,蘇澈檢查了一遍武器。
五把五四式手槍,全部壓滿子彈。
匕首三把,磨得鋒利。
鋼釘五十枚,淬了毒。
炸藥兩捆,雷管十根。
還有從疤臉那裡繳獲的土槍,雖然準頭差,但威力大,適合近距離轟殺。
一切準備就緒。
蘇澈靠在牆上,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等待夜幕降臨。
等待獵殺開始。
而在城北大雜院,老拐和趙德彪也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們不知道,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他們。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血腥之夜。
城南大雜院12號,晚上八點整。
趙德彪坐在自家堂屋的八仙桌旁,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臉色陰沉。桌上攤著一張手繪的四九城地圖,幾個紅圈標註著今晚行動的關鍵位置。
他侄子趙步柱站在一旁,濃眉緊鎖,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刀鋒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叔,疤臉那邊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趙步柱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沒有。」趙德彪聲音沙啞,「從昨天下午開始就聯繫不上。派去探風的小六子回來說,廢棄工廠區被燒成了白地,公安拉起了警戒線,裡面……」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裡面全是焦屍,至少有十幾具。」
趙步柱倒吸一口涼氣:「全死了?疤臉手下可是有將近二十號人!」
「那個蘇澈……」趙德彪喃喃道,「不是人,是惡鬼。」
兩人都沉默了。
堂屋裡只有煤油燈燃燒的「噼啪」聲。
趙德彪心裡清楚,這次的買賣恐怕比他想像中更危險。但錢已經收了——王恩的五萬定金,他留了兩萬,給疤臉和老拐各一萬五。
現在疤臉生死不明,如果這筆買賣黃了,王恩那邊沒法交代。
那個退休的老局長,現在就是個瘋子,為了給兒女報仇什麼都幹得出來。
「叔,要不……咱們撤?」趙步柱壓低聲音,「把錢退給王恩,這渾水咱們不蹚了。」
趙德彪苦笑:「退?怎麼退?王恩要是知道我們收了錢不辦事,他能放過我們?」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手下在巡邏,懷裡都揣著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