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條站在山口組駐地的庭院中,月色如血。
他面前跪著五個黑衣忍者,這是他從本部緊急調來的「影」部精銳。
「目標,蘇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東條的聲音冷得像北海道的雪。
五個忍者同時低頭,身形化作五道黑煙消散在夜色中。
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屋頂、暗巷、下水道分頭潛入聖佩德羅。
「五人分五路,總有一路能帶回情報。」東條端起清酒,自信地自語。
然而他不知道,此刻蘇澈正站在一棟廢棄鐘樓的頂層。
他頭上戴著高級戰術頭盔,眼前跳動著系統升級後解鎖的實時地圖。
半徑一公里內,五個紅色光點正在快速移動。
「五個。」蘇澈嘴角微微上揚,「東條還挺看得起我。」
他調出戰術分析界面,五個目標的移動路線、速度、可能的潛入方式全部呈現在眼前。
「一個走下水道,兩個翻屋頂,一個偽裝成醉漢走主街,一個繞後巷。」蘇澈一眼看穿。
他摘下頭盔,從系統空間中取出HK416,裝上消音器。
「先從下水道那位開始吧。」
蘇澈躍下鐘樓,無聲落地,如獵豹般融入夜色。
他按照地圖標記,精準地來到一處下水道井蓋旁,蹲下,等待。
三秒後,井蓋微微鬆動,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蘇澈沒有猶豫,掏出手槍,對準井蓋縫隙。
噗。
一聲悶響,井蓋下的眼睛永遠失去了光芒。
第一個紅點從地圖上消失。
蘇澈轉身離開,沒有多看一眼。
實時地圖顯示,第二個目標正在北區屋頂快速移動,方向直指蘇澈的據點。
「急著去送死。」
蘇澈抄近道,提前埋伏在一棟三層小樓的屋頂。
他趴在瓦片上,架起HK416,通過夜視瞄準鏡鎖定目標。
他每落地一次,腳尖都精準點在屋脊上,幾乎沒有聲響。
「影部的人,確實比之前的雜魚強。」蘇澈承認。
但僅此而已。
他屏住呼吸,扣下扳機。
子彈飛出,正中目標眉心。
第二個紅點消失。
忍者的屍體從屋頂滾落,砸進一條無人的窄巷。
蘇澈收起槍,再次移動。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那個偽裝成醉漢走主街的傢伙。
蘇澈落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廉價威士忌,往自己身上倒了半瓶。
然後他歪歪扭扭地走上主街,像極了深夜買醉的流浪漢。
前方二十米,一個同樣踉蹌的身影正迎面走來。
兩人越走越近,五米,三米,一米。
對方率先開口:「兄弟,借個火。」
蘇澈抬起頭,滿臉醉意:「好啊。」
他伸手去摸口袋,卻突然手腕一翻,一柄匕首如毒蛇般刺出。
那個「醉漢」反應極快,向後暴退,同時從袖中彈出忍者鏢。
三枚鐵鏢釘在蘇澈剛才站立的位置。
「你——」
忍者的驚呼卡在喉嚨里,因為蘇澈的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心臟。
第三個紅點消失。
「影部?不過如此。」蘇澈拔出匕首,在屍體上擦乾淨血跡。
他再次打開地圖,剩餘兩個目標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正在加速逃離。
一個向東區碼頭方向狂奔,一個朝山口組駐地方向回撤。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蘇澈眼神一冷,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把巴雷特M82。
他重新爬上鐘樓制高點,架起這把反器材狙擊步槍。
通過瞄準鏡,他鎖定了正在碼頭貨櫃間穿梭的第四個目標。
目標在移動,速度很快,而且不斷變換方向。
但蘇澈的槍械精通已到高級,彈道計算、風速修正、提前量判斷早已刻入本能。
他穩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機上。
砰!
一聲巨響打破夜的寂靜。
第四個紅點消失。
跑在最後的那個忍者聽到槍聲,嚇得魂飛魄散。
他不敢再走任何常規路線,一頭扎進唐人街的地下通道。
那是山口組早年修建的密道,連本地幫派都不知道。
蘇澈的實時地圖上,第五個紅點突然消失了。
「嗯?」他眉頭微皺。
系統顯示了半徑一公里內所有敵方單位,既然從地圖上消失,說明對方已經離開這個範圍。
「跑得倒是快。」
蘇澈沒有追擊,因為地圖邊緣正有十幾個山口組成員快速靠近。
他們是聽到槍聲趕來支援的。
「今晚先到這裡。」
蘇澈收起巴雷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時後。
山口組駐地。
那個逃回來的忍者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面如土色。
他身上的黑衣被冷汗浸透,左臂還有一道自己跌倒時劃出的傷口。
東條坐在太師椅上,手中的酒杯已經碎裂。
「你是說,你們五人分頭潛入,連他的影子都沒摸到,就只剩下你一個了?」
忍者的頭幾乎貼到地面:「屬下無能。蘇澈就像知道我們的每一步行動,他提前埋伏、精準截殺,仿佛——」
「仿佛什麼?」東條的聲音低沉如悶雷。
「仿佛他有天眼。」
東條猛地站起身,一腳踢翻面前的矮桌:「廢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把你看到的每一個細節,都說出來。」
忍者顫抖著講述:井蓋下的伏擊、屋頂的狙擊、主街上的偽裝刺殺、鐘樓上的奪命一槍。
每一個擊殺都乾淨利落,每一次埋伏都恰到好處。
「他是怎麼做到的?」東條聽完,背著手在廳內踱步。
他想不通。
這次行動是臨時決定,五個忍者的路線也是各自隨機選擇,蘇澈不可能提前獲得情報。
除非——這傢伙真的開了天眼。
「白狼說得對。」東條停下腳步,「我們的對手不是普通人。」
他走到電話旁,撥通了白狼莊園的號碼。
「白狼先生,我的人失手了。五個忍者,只回來一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秋田先生,我早就說過,用普通方式對付蘇澈是沒用的。」
白狼的聲音帶著冷笑,「我大哥白老虎,十三鷹里的六個人,還有黑骷髏幫、毒蛇幫的幫主,全都死在他手裡。你覺得五個忍者夠幹什麼?」
東條握緊話筒:「那你的建議是?」
「我們聯手,設一個他不得不來的局。」白狼說,「他不是最在乎他那幫手下嗎?他妹妹我們動不了,那就挑林肯、黑仔、阿布茲下手。綁他們一個,蘇澈自己就會跳進陷阱。」
東條皺眉:「綁架不是武士所為。」
「你是黑幫,秋田先生,不是武士。」白狼的冷笑聲更大了,「講武士道的,都死了。」
東條沉默,目光落在那個跪伏的忍者身上。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