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之打了林婉怡很久的電話。
但是一直沒人接。
他洗澡出來後才看到手機,十幾個林婉怡的電話,他連忙打了回去,可是怎麼都沒有人接。
他很著急,秦緲卻說:
「放心吧,有王浩在她身邊,她不會有事的。
也許他們還沒有結……」
「秦緲!」
劉仁之很嚴厲地警告她:
「不要胡說八道,以後離我遠一點,不准再出現在我身邊。
公司你也不用去了,該給你的補償我都會給你,但是不要再靠近我,聽到沒有?」
「為什麼?」
秦緲不接受這個結果:
「我們認識的時間比林婉怡長多了,你為了她,居然想要跟我切割嗎?
公司都不讓我去了嗎?劉仁之,你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劉仁之很危險地看著她:
「我們本來就只是合作夥伴,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
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一起賺錢就行。
可你今天越界了,秦緲,你今天犯了天大的錯,你觸碰到了我的逆鱗。
我和你劃清界限,已經是最後的底線,如果你還要再來招惹我,想清楚後果。」
他摔門而去,一邊穿外套,一邊繼續給林婉怡打電話。
可依然沒有人接。
怎麼打都沒有人接。
他慌得不行,兩個多小時了。
她和王浩肯定結束了。
要不然她不會一直給他打電話。
他直接去了前台,找到了林婉怡和王浩的房間。
可等他上去的時候跟林婉怡一樣驚訝。
因為王浩和林婉怡的房間,就在他們對面。
大門開著,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
秦緲卻站在門口對劉仁之說:
「他們早就走了。」
劉仁之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洗澡的時候,林婉怡來敲了我的門,她已經知道我和你在這裡了。
仁之,你和我洗不清了,你和林婉怡也解釋不清楚了。
我們無論做沒做,結果都一樣。
但是你也不要有什麼愧疚之心,因為林婉怡也背叛了你。
你們只是扯平了而已。」
劉仁之眼眶都氣紅了,他指著秦緲:
「你對她說了什麼?你到底胡說八道了什麼?
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差點上了你的當而已。
我只是意識模糊,到洗手間洗了個澡而已。
秦緲,你是不是亂說了什麼?你告訴我,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秦緲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浴巾:
「我還需要說什麼嗎?我穿成這樣,你又在洗澡,我們做了什麼不是不言而喻嗎?
仁之,我不用說,林婉怡不蠢,她自己能看得出來,她自己能想像得到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所以……」
「沒有所以!」
劉仁之一拳砸在秦緲身後的牆上:
「我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有,你最好跟婉怡解釋清楚。
等我找到她,你必須來跟我解釋清楚。」
秦緲繼續笑:
「你以為她會相信我說的話嗎?你以為她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來相信我說的話嗎?
劉仁之,你在商場上那麼聰明,為什麼遇到林婉怡的事情就這麼蠢?
蠢得無邊了。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林婉怡心裡肯定已經認定你出軌了。
不過無所謂,是她先背叛了你,所以你不必有什麼愧疚之心。
仁之,剛剛沒有做的事情,要不要現在補上?
反正我們做與不做,在林婉怡的心裡,已經認定你背叛了她。
所以不如坐實了。」
劉仁之忍無可忍,一巴掌給秦緲扇了上去:
「你不用給我潑髒水,我和婉怡兩夫妻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信不信任我,是我們的事情。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再出現。
秦緲,滾 !」
他真的沒有打過女人的,他的修養、他的素質,讓他不會和女人動手。
可秦緲讓他太憤怒了,跟周晨雨一樣不是東西。
剛剛他鬼使神差的跟著秦緲進了酒店。
只是想到林婉怡和王浩在一起,他心裡難受至極,他一時沒有認真思考。
他腦子不清醒。
但是當他進了房間之後,當秦緲脫了衣服面對他之後,他突然一下就清醒了。
他不可能背叛林婉怡,永遠不可能。
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他都不會背叛林婉怡。
但是他的脖子和身體已經被秦緲弄髒了。
所以他進房間洗了個澡,他要把秦緲的氣息全部洗掉。
他要乾乾淨淨的面對林婉怡面對他的妻子。
儘管林婉怡已經和王浩……
他不敢想下去,但是他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不是林婉怡在背叛他,這是他們商量好的事情,這是他同意過的事情。
所以他洗了很久,洗得特別特別久。
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根本不知道林婉怡來過,更加不知道秦緲說了些什麼混帳話。
但他現在能想得到。
因為林婉怡不接他的電話。
她肯定是生氣了,絕對是生氣的。
他繼續打,電話不接,他就發消息:
「婉怡,你在哪裡?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好不好?你趕緊告訴我地址。」
「我找不到你,電話你也不接,你相信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秦緲她剛剛胡說八道的。
我可以解釋的,你告訴我在哪裡?我跟你解釋。
從頭到尾跟你好好解釋,你快點把地址發給我,好不好?」
「林婉怡,你是要氣死我嗎?你是要急死我嗎?
你不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就報警,你信不信我報警?」
林婉怡不是不告訴他,也不是故意要氣他。
只是她的手機在劉仁之第一個電話後就沒電了,它自動關機了。
她根本不知道,劉仁之給他打了無數電話,發了無數消息。
她依然蹲在地上,直到雙腿發麻。
最後蹲不下去了,乾脆坐到了地上。
雙手抱住膝蓋,頭埋在裡面一直流眼淚。
她恨自己沒有用。
明明已經做了那麼久的思想準備,可到了最後一刻,她卻退縮了。
明明已經傷害了劉仁之好幾個月,這個時候退縮有什麼用?
到底有什麼用?
然然救不了,劉仁之的傷害也不能抹去。
她為什麼會把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到底為什麼?
她恨死了這個沒用的自己,恨死了這個懦弱的自己。
恨死了這個什麼都做不好的自己。
她哭了不知道多久,王浩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把電話打給了劉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