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南心很大,他一點都不擔心,反而說:
「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了解嗎?即使真的有什麼事,他自己都會解決的。
趕緊睡覺吧,別操那麼多心。
我們這把年紀了,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就是在幫他們,不然就真的成了拖累了。」
蘇靜瞪他一眼:
「你一天天的什麼都不知道,人家都說婆媳是天敵。
婆媳始終不是親媽和女兒,很多話能說不能說的,不可以隨便說。
你也一樣,你這個當公公的,更要少說。
平時能閉嘴就閉嘴,知不知道?」
劉建南當然知道:
「聽你的,我全聽你的。你叫我開口我就開口,你叫我閉嘴我就閉嘴。
我們家有你這個老婆婆在,鬧不起來的。
畢竟你這麼通情達理,婉怡又不是蠻不講理的孩子。
還有素華把婉怡教育的那麼好。
我們家不可能存在婆媳關係。」
蘇靜當然知道,她知道李素華把婉怡教得好,她也知道林婉怡是個好孩子。
但是她更知道,管好自己才是對的。
不管別人怎麼樣,首先自己要問心無愧。
自己要做的沒有一點差錯,這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她心裡還是在想,林婉怡今天是怎麼了?
怎麼一回來氣壓變得這麼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也不好再多問。
但是這一夜,她都沒怎麼睡好。
她一直注意著外面,她在等劉仁之回來。
這是她這麼多年的習慣。
家裡人都回來,她才睡得安穩。
但凡有一個人沒有回來,她都睡不著。
劉思悅不在的那段時間,她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今天也一樣。
她等到了很晚,一直沒有聽到劉仁之回來的聲音。
他忍不住給劉仁之發了一個消息: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
劉仁之根本沒有時間看手機,他現在正在憤怒地找秦緲。
他不知道秦緲跟林婉怡說了什麼,只知道林婉怡和她見了之後就心事重重。
聯想到上一次酒店的事情,劉仁之知道肯定不簡單。
絕對是秦緲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事情不該說的話。
可是秦緲躲起來了,不管劉仁之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家裡沒有,公司沒有,平時愛去的地方也沒有。
問過她所有朋友,都不知道她在哪裡。
劉仁之最後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秦緲,你不要逼我,把我惹急了,我直接找到你父母那裡去。
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除了在乎的人之外,對其他人是毫不手軟的。
顯然你不是我在乎的人,要不要出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一分鐘之後,秦緲給他回個消息,發了一個酒吧的地址。
「來這裡找我,你來了,我就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
劉仁之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他要找到秦緲,問問秦緲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可他太著急了,他剛走進酒吧,還沒有找到秦緲。
秦緲就直接撲到了他身上。
下一秒,無數的媒體突然圍了上來。
啪啪啪地按著快門,聚光燈閃爍,劉仁之和秦緲就這樣被所有人圍了起來拍照。
秦緲滿身酒氣,穿得無比清涼。
從劉仁之的角度看下去,身材一覽無餘。
劉仁之很生氣,他用力想要把秦緲推開。
可秦緲像發了瘋一樣,越抱越緊,恨不得全身都掛在他身上。
他努力保持著冷靜,警告秦緲:
「下去,快點從我身上下去。」
秦渺就是故意的,她靠近劉仁之的耳邊,小聲說:
「劉仁之,這麼多人拍下了照片,你和我的關係已經洗不清了。
你說等下林婉怡看到這些會怎麼想?
她會怎麼做?她會跟你鬧,跟你離婚嗎?
劉仁之,你說你該怎麼辦?」
劉仁之很努力的要跟她保持距離,可她靠近劉仁之身邊說話的樣子,反而在攝像頭下顯得更加親密。
他們就好像一對熱戀的情侶一樣。
被所有人拍下了見證的照片。
儘管秦緲死死地趴在劉仁之身上,最後劉仁之還是把她推了下去。
他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說:
「今天這些照片,一張都不准傳出去,尤其是不能出現在我妻子面前。
你們是誰請來的,我一清二楚,想想要不要得罪我?」
那些媒體們都往後退了兩步。
劉仁之猜的沒錯,他們全部是秦緲找來的。
是秦緲花錢找來的。
目的就是要拍下這些照片,把事情鬧大。
鬧到林婉怡面前,鬧到所有人都知道。
鬧到劉仁之跟秦緲撇不清關係。
因為秦緲想要的不只是劉仁之這個人,還有他背後的資源和財產。
上次劉仁之生氣之後,決絕的要跟她切割。
秦緲怎麼受得了?
做不成他的女朋友還好,但是做不成他的合作夥伴,那就損失了一大筆一大筆的錢。
所以秦緲才搞了這一出。
她要跟劉仁之綁死,死死地綁在一起。
要讓所有的合作夥伴看到,他們的關係不簡單,他們不只是合作夥伴,他們更有最親密的關係。
這是她的算盤,但不是劉仁之的。
很顯然,她打錯了算盤。
因為劉仁之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跟著陳助理,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保鏢們一個一個地檢查那些媒體的相機。
確保所有照片全部刪掉之後再放他們離開。
走之前還警告他們:
「如果以後有任何一張照片流出去,你們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再有一份工作,不會有任何一家公司聘請你們。
你們自己想好自己的前途。」
所有人都走後,劉仁之危險地看著秦緲:
「是我上次說的不夠清楚嗎?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
秦緲,不要再靠近我,更不要去我老婆那裡找事。
你說今天找她幹嘛?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今天找婉怡幹嘛?」
秦緲還是有點害怕的。
畢竟他跟著劉仁之這麼多年。
見識過劉仁之很多手段。
也許只有林婉怡才認為劉仁之是善良之輩,但很顯然,他不是。
面對跟他沒有關係的人,他鐵血無情,甚至可以說是心狠手辣。
就好像現在他面對秦緲,極具壓迫的眼神一直沒有從她身上離開:
「再問你一次,到底跟我老婆說了什麼?
如果現在還不告訴我,我保證明天你們家的產業縮水一大半。
秦緲,要不要試試看?」
秦緲的酒徹底醒了。
剛剛本來也沒醉,都是裝的而已。
她本以為以她和劉仁之這麼多年的交情,劉仁之不會絕情到那個地步。
她在賭,賭劉仁之對她還有一點點感情。
賭他們從大學到現在十幾年的情誼。
賭他們一起合作這麼多年,賭他們的未來,賭他們的事業捆綁。
她以為她一定會賭贏的。
但是很顯然,她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