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來了很多人,整個宴會廳坐得滿滿當當。
陳雅潔說了幾句話,讓蘇靜暫時不高興了一下。
可是其他人的祝福又讓她開心起來。
她抱著小寶,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然後宣布開席。
李素華看著這麼多人,心裡也滿是欣慰。
趙玉蘭有點坐立難安,但是比上次林婉怡結婚的時候又好了一些。
畢竟已經經歷過一次。
林文斌的老婆看著林婉怡滿是羨慕。
「大姐嫁得真好。」
林文娟也是:
「是啊,要是我也能嫁這麼好就好了。」
趙玉蘭拍了一下她的頭:
「瞎說什麼呢,別做夢了,A 城的首富就一個,那就是你姐夫。
你能跟他做親戚就很不錯了,還想那麼多?
給我老老實實找個男朋友,你都多少歲了?
我不要求你找大富大貴,就一個要求,不能離我太遠。
聽到沒有?」
林文娟捂著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媽,催婚都催到這裡來了,你也不怕人家笑話嗎?」
趙玉蘭識趣地左右看了看,立馬放低了音量:
「還不是被你氣的,都快 25 了還不找男朋友?
我怎麼不著急?」
林遠堂瞪了他們一眼:
「注意場合!注意場合!這麼多人,不要說這些,免得讓人看笑話。」
趙玉蘭立馬閉了嘴:
「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吃飯,今天這些菜平時可吃不到。」
陳雅潔又嫌棄地瞪了他們這桌一眼:
「真是晦氣,跟這些人坐在一個廳里吃飯。
簡直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孟夕遞了一杯果汁給她:
「媽,別說話。」
陳雅潔又瞪了一眼孟夕,孟夕突然問她:
「羅子妍呢?她跑哪裡去了?
都要開席了,還看不到她人。
媽,你可別讓她搞出什麼事來,到時候劉家不會放過我們的。」
陳雅潔撇了撇嘴:
「她能搞什麼事?她一個小女孩,就想跟我來吃席而已。
你真是想的多。
你一天到晚都把她往壞處想,我真是不明白你。」
孟夕留了一個心眼。
反正還沒開席,她準備去找一找羅子妍。
這麼重要的場合,千萬不能讓她搞點什麼事出來。
不然孟一凡的婚事都搞吹了。
她起身在客廳里看了一圈,沒有看到羅子妍的身影。
她又去了花園,也沒看到。
走廊也沒找到,就連廁所都去了,還是沒看到。
就在她放棄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看到羅子妍從廚房出來。
她很奇怪:
「羅子妍,你去廚房做什麼?」
羅子妍的眼神閃過一絲心虛,連忙說:
「沒什麼沒什麼,我只是走錯路了。
我剛剛去了一趟廁所,回來沒有走對地方,走到廚房去了。
我現在就回去。
孟夕姐姐,我跟你一起回去。」
孟夕狐疑地朝廚房看了看,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但是她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羅子妍這麼大個人,怎麼可能走到廚房去?
她留了一個心眼,吃飯的時候,一直觀察著羅子妍。
但是羅子妍看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做一樣。
淡定地一直吃著菜,時不時還給陳雅潔夾一點。
偶爾還給孟一凡夾。
但是孟一凡一口都沒有吃她夾的菜。
吃到一半的時候,林婉怡和劉仁之端著酒杯,每桌每桌的敬酒。
他們的身旁跟著兩個服務生,一個端著酒杯,一個端著果汁杯。
孟夕突然發現羅子妍一直看著那些杯子。
她很奇怪,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可是到處看了看,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眼光看向了劉思悅。
她發現劉思悅有點不對勁。
劉思悅的臉色緋紅,手好像在身上到處抓。
她好像很癢,又很熱。
林婉怡在敬酒,根本沒有注意到劉思悅。
蘇靜抱著小寶,也沒有注意到她。
倒是隔壁桌的陳慧看到了劉思悅。
她連忙悄悄走到劉思悅身邊低聲問:
「思悅,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劉思悅不知道,她緊緊抓著陳慧的手:
「慧慧,我好熱,我好渴,我身上也好癢。
感覺好不對勁。」
陳慧腦子咯噔一響。
她看著劉思悅的臉,確實很不對勁,也很不正常。
她小聲對劉思悅說:
「走,我帶你去廁所看一看。」
劉思悅點頭,跟陳慧去了洗手間。
孟夕看到了,她也準備過去。
經過羅子妍身邊的時候,她發現羅子妍也一直在看著劉思悅的背影。
甚至,羅子妍的嘴角偷偷翹起的笑容。
孟夕覺得很不對勁,羅子妍特別不對勁。
但是她現在管不了羅子妍,她跟在劉思悅身後一起去了洗手間。
關上門,劉思悅大口大口地喘氣。
「慧慧,我真的很不舒服,我要去洗個澡。
你現在送我回去吧。」
陳慧看著她緋紅的臉,心在迅速下沉。
她好像不是普通的不舒服,她好像被人算計了。
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她連忙說:
「好,你等著,我馬上叫家俊開車來把你送回去。」
「不要家俊!」
劉思悅連忙抓住陳慧的手:
「不要他送,慧慧,找個女生送我,不要任何男生。」
她連忙對孟夕說:
「孟夕,你幫忙把思悅送回家,快點,我們一起把她送回家。」
孟夕打開門,看到劉思悅全身都紅了起來。
劉思悅一直在喊熱、喊不舒服、喊癢。
她心底在打鼓,試探著看向陳慧:
「她是……」
她沒有說出來,但是陳慧點了頭:
「她應該是被人算計了,應該吃了,不能吃的東西。
快點,不要等了,趕緊把她送回去。
千萬不要讓人發現。」
孟夕馬上點頭,轉頭跟陳慧一起把思悅牽了出去。
劉思悅走路都沒有多大的精神,她歪歪扭扭,搖搖晃晃。
剛走出廁所,就在門口看到了好幾個男生。
劉思悅看他們都很模糊。
但知道他們都是男生。
她心裡有一股衝動,非常強烈的衝動,她想要撲上去,朝所有的男生撲上去。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她明明很抗拒男生,抗拒除了劉仁之和孟一凡以外所有的男生。
可是現在,她恨不得朝所有男生撲上去。
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她心裡恨死了自己。
她努力想要控制自己,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身體裡有一團火在把她往那些男生面前推。
她用力地想要推開陳慧和孟夕朝那些男生撲過去。
她身體裡的火,好像只有他們可以澆滅。
只有男人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