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悅身體越來越燙,她那種原始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林婉怡和陳慧,還有孟一凡一起把她送回去。
但是,林婉怡沒有讓孟一凡上她們的車。
劉思悅現在心裡有強烈的衝動,她需要一個男人,必須要,不然她會難受死去。
陳慧問林婉怡:
「怎麼辦?大姐,你說怎麼辦?」
林婉怡沒有說話,只是飛快地把車往家開。
這個時候,她無比慶幸自己這一年學會了開車。
原本半個小時到家的路程,她只花了 10 分鐘。
車子剛到家,她就把劉思悅帶到了洗手間。
劉思悅熱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進房間就脫得差不多。
她控制不住自己,陳慧也控制不住她。
最後林婉怡把她丟進了冰冷的浴缸里。
林婉怡紅著眼睛說:
「悅悅,我知道你難受,但是忍一下,必須要忍一下。
再這裡多泡一會,你會清醒很多。
醫生馬上就到,相信大嫂,一定會讓你渡過去的。」
林婉怡太懂得劉思悅的感受了。
在王家村的後山上,她也中過這樣的藥。
那時候,她也差點犯了大錯,最後,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刀才挺了過去。
所以現在,她必須要幫助劉思悅。
一定會幫助劉思悅。
陳慧也抓著劉思悅的手:
「對對對,醫生馬上就到,只要醫生到了,一切都沒事了。
思悅,一定要堅持!必須堅持!」
劉思悅還是很難受,身體裡像有幾萬隻螞蟻在爬。
她腦子裡想的全是那件事,她求林婉怡:
「大嫂,孟一凡是不是在外面?孟一凡是不是回來了?
你讓他進來吧,求你了,讓他進來吧。
我太難受了,我受不了了,大嫂,真的受不了了。
你把孟一凡帶進來吧。」
林婉怡把門關得很死:
「不可以的,思悅,你聽我說。
我知道你很難受,我知道你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難受,我也知道你現在需要孟一凡。
但是,我不會讓他進來的。
我不會讓他趁虛而入。
我們相信醫生,醫生一定會救你,一定會讓你擺脫這種難受的。
悅悅,你撐住,一定要撐住。
不然你將來一定會後悔,你一定會怪我沒有控制住你。
悅悅,忍住,一定要忍住。」
劉思悅撐不住,羅子妍下的藥太多了,太猛了。
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如果孟一凡不進來,她真的要死了。
她大聲喊:
「一凡,孟一凡,你進來救我,你進來救救我呀。
你在不在?你快點進來,我現在需要你。
孟一凡,我需要你,聽到沒有?」
孟一凡聽到了,他在門外拼命拍門:
「開門啊,大嫂,你開門啊,你沒有聽到思悅說的嗎?她真的需要我。
大嫂,你把門打開,我不會傷害她的,我只是去幫她。
你們相信我,真的不會傷害她。
求你們了,一定要把門打開。」
門內,劉思悅苦苦哀求,門外,孟一凡也同樣在哀求。
但是林婉怡始終沒有打開這道門。
陳慧都有點忍不住了,她試探著問林婉怡:
「大姐,要不打開吧,我看思悅太難受了。
孟一凡是她男朋友,他們可以的,要不就讓他進來吧。」
林婉怡搖了搖頭堅定地說:
「不行!悅悅現在不清醒,她是因為中了藥的緣故。
如果等她清醒了,她絕對不會這麼做,她也絕對會後悔。
慧慧,我們必須保護她。
她已經受了那麼多的傷害,這一次,我必須保護好她。
醫生馬上就到,你不要擔心。」
劉思悅還在不停的哭喊,還在身上亂抓。
林婉怡看到她身上一道一道的紅印子。
眼淚止不住的流。
最後,她乾脆跳進浴缸,在冰冷的水裡,緊緊地抱住劉思悅:
「悅悅,堅持住,醫生很快就到,你一定要堅持住。
你相信大嫂,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能踏錯一步。
不然醒了,你會更加後悔,你會更加自責,相信大嫂。
難受你就抓我,你抓我,不要抓自己,聽到沒有?」
劉思悅終於稍微安靜了一點點下來。
她的手緊緊抓住了林婉怡,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她就是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
這水太冰了,林婉怡抑制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劉思悅一直抓著她,她很疼,但是她死死忍住,沒有哼出一聲。
她再疼,也沒有劉思悅疼。
也沒有劉思悅遭受的這一些疼。
她是大嫂,她該替劉思悅承擔。
尤其是想起在王家村,劉思悅遭受的那一切。
她更加心疼劉思悅。
她見過劉思悅最狼狽、最無助、最可憐的時候。
所以她現在,必須保住劉思悅的清白。
至少保住這一次。
一定要保住,不能讓那些壞人得逞。
陳慧看著兩人一起哭,三個人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幸好,醫生很快到了。
孟一凡在門外,看著醫生進去。
他想跟著進去,是陳慧攔住了他:
「孟一凡,你在外面等,醫生來了,思悅不會有事的。
你進去不太方便。」
孟一凡求陳慧:
「你讓我進去,我不會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我只是想看看她,我想安慰她。
慧姐,求你讓我進去吧。」
無論他怎麼說,甚至差點給陳慧下跪。
陳慧都沒有同意他進去。
這個時候的劉思悅是極其不冷靜、不清醒的。
她不可以見任何一個男人。
這裡來的醫生都是女生。
陳慧還是無情地關了門,把孟一凡關在外面。
醫生很快給劉思悅打了針。
但是劉思悅的燥熱還是沒有退下去。
醫生很嚴肅:
「藥下的太多了,這人簡直沒有把劉小姐當人。」
「那怎麼辦?」
陳慧焦急地問:
「沒有辦法嗎?真的沒有辦法嗎?
難道非要那樣?」
「不,有辦法,這次我下的藥也要多一點。
但只要是毒,就有解藥,我一定可以解開的。」
林婉怡和陳慧眼睜睜地看著醫生打了一針又一針。
推了很多藥進劉思悅的身體。
半個小時後,劉思悅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
林婉怡把冷水放掉,重新給她放了熱水,仔細地給她洗了身體後,再把她放回床上。
她終於安靜下來,她終於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婉怡和陳慧大鬆了一口氣。
醫生說:
「沒事了,等她睡一覺,就一切都沒事了。
你們很冷靜,你們沒有聽她的讓任何一個男人進來。
不然,無論如何,你們都控制不住她的。」
林婉怡和陳慧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心疼地看向床上的劉思悅。
她安安靜靜地睡著,呼吸均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陳慧問林婉怡:
「是誰?大姐,你說是誰這麼惡毒的對思悅?
她那麼善良,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還有誰會這麼對她?
而且那個人在宴會上這麼做,很明顯是要讓思悅在所有人面前出醜。
他太壞了,他真的太壞了。
那麼多人在,全是 A 城的上流,如果思悅真的當眾出醜,那她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這個人簡直太不是東西了,姐夫一定能查出來他是誰,對不對?
大姐,你說對不對?」
林婉怡堅定的點頭:
「對,仁之一定會查出來的。
這就是他為什麼還留在現場的原因。
不然他早就跟我們回來了,他絕對不會把思悅單獨丟給我們。
他在那邊,不是為了宴會繼續進行下去,而是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一定不會讓思悅白白受了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