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雷。
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聽此,莊洪整個人都是一激靈,臉色更是瞬間大變,連忙向手下大叫,「不要開槍!!」
而說話間,周桓氣急敗壞沖了上來,手裡還拿著一瓶頂級好酒。
得知秦飛來了這裡後,他第一時間就去了前台,取了一瓶珍藏的好酒,準備巴結秦飛。
沒想到,這一回來就看到莊洪的手下用槍指著秦飛,這當時就將他嚇了一跳,心臟都忍不住砰砰巨跳起來。
若是莊洪的人傷了秦飛,他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他。
然後,他立馬就呵止。
秦飛看到周桓出現,也打消了衝上去的念頭,不過,他的面色陰沉,很不好看。
「桓少,你怎麼來了?」
莊洪連忙上前行禮,他雖然也是金爵娛樂公司的股東,但和周桓根本沒法比。
周桓只拿乾股,他都要對周桓恭恭敬敬。
「桓少放心,處理這種搗亂的人,我很有經驗,只要揍一頓,立馬就老實了,絕對不會影響金爵的生意。」
他連忙保證,陪著笑臉,神態卑微。
揍一頓?
聽此,周桓只感到身體發顫,心中的怒火不住升騰。
啪!
然後,他也不廢話,直接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莊洪措不及防,當場被打了個正著,整個人都懵了,愣愣的望著周桓,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金爵的股東啊。
哪怕周桓對他有意見,也不能如此不給他情面,當眾打他耳光啊!
他緊緊的攥住拳頭,滿臉憋屈,卻一句話都不敢吭。
即便他再不滿,也不敢頂撞周桓。
見此,眾人都傻眼了,一個個的臉上全是不知所措。
前一刻,莊洪還霸氣無比,一轉眼,就被周桓一巴掌抽的沒脾氣了,這結果讓眾人飛出意外。
「混蛋,還不快將槍收起來!」
周桓又沖那四名槍手喝罵道,心中緊張莫名,生怕這幾人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傷到了秦飛。
幾人一震,不敢廢話,連忙放下了槍。
直到這時,周桓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連忙湊到了秦飛面前,陪著笑臉,恭敬的賠禮道歉,「秦先生,真是對不起,他們沒傷到您吧?」
跟著,他又轉頭瞪向莊洪等人,威嚴的大喝,「秦先生是金爵的貴賓,你們竟然冒犯他?還不快滾來,向秦先生跪下賠罪?」
啊?
聽此,所有人都懵了,一個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向秦飛下跪?
剛才,他們還逼秦飛下跪呢,這一轉眼,他們就要向秦飛下跪,一時間,他們根本無法接受。
旁邊,吳開宇已經完全傻眼了。
「桓少,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連忙湊上去說道,「是他打了我們啊!」
「對了,我是吳家吳開宇。」
最後,他還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在金陵,吳家或許無法和周家相比,但也算中等偏上的大勢力了。
「桓少,給我一個面子,要不,還是算了吧。」
莊洪皺了皺眉,也陪著笑臉道。
周桓先是掃了吳開宇一眼,面色陰沉,冷聲道:「你在教我做事嗎?」
吳家?
他們周家根本不需要給對方面子。
跟著,他又看向莊洪,「你又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給你面子?」
語氣中全是不耐。
不過就是一個打手,還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他從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他的語氣平淡,卻是真的霸氣。
瞬間,莊洪和吳開宇的表情都僵住了,面色變幻不定,他們顯然沒想到,周桓為了秦飛,竟然如此強勢。
周圍眾人也是不住的吸涼氣。
這才是真霸氣啊!
目睹這一切,秦飛面色漠然,很是不屑。
「我,跪!」
在周桓的逼壓下,莊洪無法承受了,艱澀的道。
雙方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哪怕心中憋屈到了極點,他也不敢頂撞周桓,只能屈服。
然後,他面向秦飛,雙腿下彎。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傳來。
聽到這聲音,莊洪雙目大亮,整個人都是一松,立馬站直了身體。
跟著,一個長相俊朗,氣質不凡的青年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誠少!」
「誠哥!」
莊洪和吳開宇立馬向對方打招呼。
「桓少,不過就是一件小事,沒必要鬧的那麼不愉快吧。」
青年沖兩人點了點頭,然後向周桓笑著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那就是金爵娛樂會所的最大股東袁誠。
而袁家,也是除了五大勢力外,金陵最強的家族。
「你想插手這件事?」
周桓皺眉,不滿的哼道。
「桓少嚴重了,莊洪也是金爵的股東,以後還要負責整個金爵的安全,讓他下跪,這確實有些不合適。」
袁誠笑呵呵的道,語氣很是平緩。
一時間,周桓沉默不語。
他可以不在乎莊洪,但袁家的勢力不弱,而袁誠又是金爵的老闆,對方開口了,他不得不考慮。
見此,袁誠輕笑一聲。
然後,他向秦飛看了過去,溫和的道:「這位兄弟,此事是我金爵不對,我代表金爵向你賠罪,給我個面子,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他的臉上掛著笑容,神態真誠無比。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秦飛。
秦飛深深的望了袁誠一眼,眸中神色意味深長,突然開口道:「你陽痿吧!」
嘎!
整個現場立馬靜止,眾人的表情一下子變的無比古怪起來,跟著,齊齊看向袁誠。
而這時,袁誠的臉色也是當場僵住。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手指都在顫抖,然後連忙緊緊的攥住了。
「你,你胡說什麼呢?」
他強笑一聲,故作鎮定的道,根本不願意承認。
秦飛呵呵一笑,「我還知道,你最近服用了一種藥,又變的雄風大振了,只是,你就沒感到有什麼不對勁嗎?」
「或者說,你是不是無法自拔了?」
聽此,袁誠頭皮發麻,他感覺,他好似被秦飛看透了,沒有任何的秘密,這讓他很不舒服。
然後,他的臉色也慢慢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