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永逸一副驚慌的樣子,直向秦飛撞了過去。
「混蛋,你在幹什麼?」
「住手!」
「秦大師,小心!」
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飛的身上,自然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狂變,齊齊大喊起來。
他們想阻止,可這個時候,哪裡還能來得及?
「好,好啊!」
朱星圖見此,卻是雙目大亮,整個人都興奮不已。
他剛才還在想,怎麼才能阻止秦飛,沒想到,他還沒行動,公孫永逸先動手了,這正合他心意啊!
他的一雙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秦飛兩人,似乎已經看到秦飛因為施針失誤,導致救治失敗了。
至於因為秦飛失手,從而傷害到那小女孩?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也根本不在乎。
「嗯?」
秦飛的感應很敏銳,公孫永逸剛向他湊過來,他就感覺到了,跟著,他的手腕下意識的就是一頓。
當公孫永逸向他撞過來時,他的目光瞬間就是一寒。
「找死!」
他在心中怒叫。
這一針非常關鍵,按照對方的力度,若是這一針真的刺下去了,直接就將女孩的穴位刺穿了。
女孩的心臟原本就有七個孔洞,情況已經非常糟糕,若是再被刺穿一個穴位,只怕當場就要陷入生命危機之中。
哪怕有護心針守護,也不行。
對方的這一行為,簡直就是在殺人啊!
公孫永逸為了讓他輸,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根本沒有任何的底線,這也徹底將他激怒了。
他的眼中寒光閃動。
然後,他的右手一揮,那原本要刺入女孩穴位的銀針,直接調轉了方向,反而刺向了公孫永逸。
噗!
銀針刺入對方的臉頰,然後狠狠一划,帶起一道長長的,深深的痕跡,最後,整枚銀針直接穿過了他的鼻孔。
「啊!」
「我的臉!」
下一瞬間,公孫永逸就痛的哀嚎起來,雙手捂著臉,踉蹌著向後退去,整個人都是狼狽不堪。
再看他的臉,一道長長的血痕極為可怖,猙獰,整張臉上都布滿了血污。
嘶!
眾人見此,臉色巨變,不由的倒吸涼氣。
「可惜啊!」
朱星圖滿是惋惜的嘆了口氣,跟著,他又在心中不滿的罵道:「真是一個廢物!」
這麼好的機會,公孫永逸不僅沒能破壞秦飛的施針,還讓秦飛傷了,簡直就是一個蠢貨。
「永逸,你怎麼樣了?」
公孫德大驚,連忙上前查看,滿臉的擔心。
「爸,我被毀容了,我好痛啊!」
公孫永逸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馬痛聲哭訴,「這混蛋,實在太狠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絕對不能饒了他!」
聽此,公孫德的臉色瞬間就是一沉,然後,直接將他推倒在地。
「滾!」
他瞪著公孫永逸,怒聲大罵,「我公孫家,怎麼就養出了你這種人?」
「你差點釀成大禍,不僅沒有任何悔改,竟然還想報仇?」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怒目圓睜,大義凜然,厲聲呵斥。
公孫永逸當場傻眼了,愣愣的望著公孫德。
他沒想到,公孫德不僅不為他出頭,還將他大罵了一通,這,真是他老子嗎?
那一刻,他整個人都絕望了。
「老子看到你就心煩,趕緊滾!」
眼見公孫永逸還在發愣,公孫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再次上前踹了他一腳,怒聲大罵。
公孫永逸面色陰沉,咬著牙,憤恨不已。
在他的心裡,秦飛毀了他的臉,公孫德不為他出頭就算了,竟然還打罵他,這讓他無法接受。
他卻絲毫不去想,因為他的行為,差點害死了一個無辜的生命。
不過,面對公孫德,他卻不敢廢話,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低著頭,狼狽的離開了會議室。
眾人見此,默不吭聲。
「秦大師,小兒魯莽,差點釀成大禍,簡直罪不可恕,這也是我教導無方,我代他向你賠罪了。」
這時,公孫德走到秦飛面前,向他鄭重的拱了拱手,「還請你見諒!」
眾人齊齊看向秦飛。
而這時,秦飛卻深深的望了公孫德一眼,嗤聲道:「公孫大師還真是疼愛自己的兒子啊!」
「可惜,他根本不領情,你的一番苦心,註定要白費了。」
公孫永逸公然破壞他施針救人,差點害死病人,如此行為,不僅讓人不齒,也讓人不憤。
在場之人都是醫道大師,如何能容忍他的行為?
但公孫德搶在眾人之前,先是將公孫永逸打罵了一通,做足了戲份,然後將公孫永逸趕了出去,其他人自然不會駁他的面子,與他為敵。
公孫德表面上對公孫永逸又打又罵,實則是為了對方著想。
可惜,公孫永逸根本體會不到他的心思,反而對公孫德怨恨不已。
「讓秦大師見笑了。」
公孫德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為人父母者,我只做到問心無愧就行,至於他領不領情,我哪裡管的了?」
「我只希望,秦大師給老夫一個薄面,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才好。」
秦飛默然。
對方的話,他不敢苟同,但也不想反駁。
他點了點頭,「我和他之間有一個賭約,以後,你讓他不要再糾纏宋安嫻就行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若是他仍然不死心,還想找我的麻煩,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的眼中閃爍出道道寒芒。
原本,他就沒將公孫永逸當回事,只要對方履行賭約,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
不過這一次,對方的行為確實低劣,若不是公孫德開口,他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對方。
「多謝秦大師體諒。」
公孫德鄭重道謝,「秦大師請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管教。」
然後,他也忍不住暗鬆了口氣。
秦飛展現出超絕醫術,直接治好了所有的疑難怪病,震撼絕倫,哪怕是他面對秦飛,也不得不表示恭敬。
秦飛點頭,不再說什麼,而是繼續為女孩施針。
他不計較,其他的醫術大師自然也不會和公孫德交惡,此事就算過去了。
旁邊,朱星圖卻是滿臉不甘心。
他還想著,秦飛和公孫德結怨呢,可現在,秦飛竟然輕輕放下了,讓他很是失望。
「看來,還是要動用我的底牌啊!」
他盯著秦飛,眸中寒芒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