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會告訴你?」
徐嬋不屑的看著秦飛,「你找出一個崔雲燦又如何?」
「整個金陵,對五大勢力不滿的人,不要太多,你能將他們全部找出來嗎?」
說著,她又掃了一眼紫鼠的屍體,神情更加不屑了,「你以為,我會像她那樣意志薄弱嗎?」
羅玉剎的手下,也不過如此而已。
一開始,她要依靠紫鼠,可現在,紫鼠一下子就慫了,讓她很是看不起。
「你也想試試?」
秦飛好整以暇的望著她,臉上全是揶揄。
他可不認為對方能承受萬蟻噬心之苦。
徐嬋不吭聲,甚至都不看秦飛。
這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何苦呢?」
見此,秦飛搖頭嘆息,「對我來說,金陵還有沒有人投靠羅玉剎,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想要的,只是你的態度而已。」
「你,讓我很失望!」
紫鼠負責金陵的情報,徐嬋投靠衛無常,即便她真的說服了其他人臣服羅玉剎,也肯定會告訴紫鼠。
所以,秦飛完全可以問紫鼠,而沒必要問徐嬋。
他只是想要找一個不殺對方的機會。
面對徐嬋,秦飛還是猶豫了。
他給了對方機會,但徐嬋不僅放棄了,甚至還想誤導他。
若羅玉剎在金陵真的還有暗子,紫鼠不知的話,徐嬋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聽此,徐嬋愣住了,神色複雜的望著秦飛。
「你殺了我兄長和父親,還滅了整個徐家,我們之間不共戴天,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殺了我吧!」
片刻後,她緊緊的攥住了秀拳,深沉的道。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秦飛望著她,在心中嘆了口氣。
跟著,他將手伸到了丁慶的面前。
丁慶會意,連忙將槍遞給了他。
砰!
秦飛沒有猶豫,直接一槍終結了對方的生命,不讓她又任何疼痛。
既然已經為敵,他又給了對方機會,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再心慈手軟。
現場恢復安靜。
整場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
丁慶等人的實力太強,紫鼠身邊的那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走吧!」
秦飛向眾人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對於這一次的收穫,他非常滿意。
一行人的動作很快,如風一般,快速的離開了別墅,上了麵包車,然後離開了碧海灣花園。
秦飛等人卻沒發現,當他們衝出別墅時,一輛商務奔馳正好停在了別墅的不遠處,看著他們離開了。
「秦飛!」
「剛才那個人,是不是秦飛?」
車內,鼴鼠陰沉著臉,緊緊的盯著秦飛,咬牙切齒的道。
「沒錯,就是他!」
一個青年肯定的道。
「我要殺了他!」
鼴鼠的身上彌散出無比恐怖的殺意,雙目冷若寒冰,「我要讓他死!」
「不行,他們人多!」
這時,一個又瘦又矮,生的尖嘴猴腮的青年阻止道,「那樣的話,我們也會搭上。」
「不過你放心,很快,我就會殺了他!」
跟著,他又攥住了拳頭,語氣肯定無比,神情間全是自信。
他就是血猴。
「鼠妹妹,你若是現在殺了他,嘿嘿,豈不是白來了?」
旁邊,另一個慵懶的青年邪笑道,而他的手上,竟然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優雅,邪異。
他就是雄雞。
為了對付秦飛,羅玉剎派出了十二生肖中的三人。
但紫鼠只將鼴鼠和血猴告訴了秦飛,卻故意隱去了雄雞。
「閉嘴!」
鼴鼠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的道:「再喊一句鼠妹妹,我先殺了你!」
「是,鼠姐姐。」
雄雞展顏一笑,優雅的回道。
鼴鼠的俏臉當場就黑了下來,望向雄雞的目光冰寒至極,「你是不是認為,你很幽默?」
雄雞的表情一僵,立馬不吭聲了。
「他殺了我的人,而現在,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我顏嬌艷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鼴鼠緊盯著離開了麵包車,語氣森冷。
她剛來到金陵,紫鼠就和她說,她暴露了。
然後,她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可看到的卻是秦飛等人殺了人,揚長而去的場景。
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下馬威啊!
而且,紫鼠還是她最得力的手下。
那一刻,她的心裡真是被無盡的怒火和殺意填滿了。
恨意滔天。
「這個時候,不要和我開玩笑!」
她冷冷的瞪了雄雞一眼,眼神中全是威脅,冰寒。
雄雞聳聳肩,卻沒有吭聲。
艷鼠很美,也很勾人。
但暴怒狀態的艷鼠,卻是一個火藥桶,誰惹她,就炸傷誰。
「秦飛破壞了大人的計劃,我們剛來金陵,就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我們必須作出回應,否則,他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下一刻,艷鼠的眼中射出道道寒芒,沉聲道。
「這個簡單。」
雄雞連忙說道,「不是說他身邊有不少女人嗎?將那些女人的信息給我,嘿嘿,我雄雞出馬,送他幾個帽子戴!」
說著,他的眼中彌散出興奮,期待之色,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那眉宇間,更是充滿了無盡的自信。
雄雞,最擅長撩女人。
對他來說,這個世上就沒有他撩不了的女人!
「那就從江夢開始吧!」
艷鼠沉聲道。
十二生肖每一人都有獨特本領,雄雞的話,她絲毫不懷疑。
跟著,她又望向血猴,「刺殺秦飛,你有多少把握?」
「你在質疑我的實力嗎?」
血猴不滿的哼了哼,「這個世上,有我刺殺不了的人嗎?」
「很好!」
艷鼠點了點頭,杏眸中光芒閃動,「雄雞先去撩江夢,然後藉助江夢,將他引出來,血猴伺機刺殺!」
很快,她就定下了計劃。
……
「請師父教我本事!」
回去的車上,石渾緊緊攥住拳頭,目光灼灼的望著秦飛,神情認真。
「你先跟著丁慶鍛鍊吧。」
秦飛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丁慶沖石渾笑了笑。
「我絕對不會讓師父失望!」
石渾的目光堅定無比。
秦飛點了點頭,對他很是滿意。
很快,眾人趕回了別墅。
石渾隨丁慶去了另一個別墅,而秦飛則是回到了家裡。
此時,周茜和江夢都出門了,並不在別墅,這讓秦飛暗鬆了口氣。
經周茜一鬧,他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江夢了。
「大哥哥,你回來了?」
這時,江可兒迎面走來,一看到秦飛,大眼睛瞬間一亮,連忙迎上去招呼道。
「可兒,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啊!」
秦飛沖她笑著道。
江可兒的精神狀態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照此下去,要不了幾天,就能進行第二次施針了。
「這都是大哥哥的功勞。」
江可兒甜甜的笑道。
「小嘴真甜。」
秦飛哈哈一笑,江可兒清純可愛,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更是水靈靈的,好似能說話一般,實在惹人喜愛。
這樣的女孩,誰捨得讓她受委屈?誰又不願意救她?
說著,他就忍不住伸手,向對方的臉蛋捏去。
「流氓,你幹什麼?」
可是,還沒等他碰到江可兒的臉,這時,一道怒喝聲就從身後傳來,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江可人杏目圓睜,俏臉含煞的怒瞪著秦飛,那目光好似能吃人。
「你還是不是人?」
她咬著牙,怒聲大叫,「她還只是一個孩子,你能不能放過她?」
秦飛愕然,滿腦袋的莫名其妙。
這女人,什麼意思?
很快,他反應過來,一張臉直接黑了下來。
「你又想幹什麼?」
他瞪著對方,不爽的哼哼道,「你也知道她還是一個孩子?」
你既然知道這還是一個孩子,你還有這樣的想法?
江可兒還不足十八歲啊!
哪怕他再禽獸,也不至於去打江可兒的主意。
「齷齪!」
跟著,瞪了對方一眼,很是不滿的道。
對方有這樣的思想,可不就是齷齪嗎?
而對江可人,他也是滿臉的不爽。
這個女人和周茜有的一拼,同樣的莫名其妙,自以為是。
「我?齷齪?」
聽此,江可人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跟著,無盡的怒火在心中升騰,簡直要發狂了。
「你給我說清楚,我們到底誰齷齪?」
她咬著牙,俏面上全是怒火,拽著秦飛的手,憤恨的大叫。
她真是被氣壞了。
秦飛低頭,掃了她一眼,只見對方還抓著他的手臂,絲毫不放鬆,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怎麼?你還想占我便宜?」
他撇了撇嘴,揶揄的道。
對方的手很柔軟,也很舒服,可是,他的表情卻充滿了嫌惡。
江可人也低下了頭,然後,整個表情瞬間又是一僵,難看到了極點。
跟著,她好似觸電一般,立馬放開了秦飛,甚至,還向後退了退,滿是嫌棄的道:「誰占你便宜?噁心!」
她的銀牙咬的咯吱響。
秦飛實在太可惡了。
「可兒,別理他,我們走!」
說完,她拉著江可兒,立馬就要向外面走去。
哪怕再多呆一分鐘,她都感覺自己會爆炸。
而且,秦飛太危險了,她決不能再將江可兒留在這裡了。
「姐姐,大哥哥是好人啊,他能救我啊!」
江可兒急了,連忙叫道,「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聽此,江可人直接頓在當場,臉色不停的變幻。
為了給江可兒治病,她真是想盡了辦法,現在,終於有人能治好她了,難道,她就這樣放棄嗎?
然後,她轉頭向秦飛看去,只見秦飛正滿面笑容的望著她,可在她的眼裡,這笑容簡直充滿了邪惡。
「你先回房間。」
江可人緊緊的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向江可兒說道。
「可是……」
江可兒急了。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趕緊回房。」
江可人催促道。
江可兒無奈,她滿是哀求的看了秦飛一眼,還是回房間了。
真是一個惹人憐惜的女孩啊!
秦飛忍不住感嘆,哪怕為了江可兒,他也不想和江可人一般見識了。
「有膽量,你就跟我來。」
這時,江可人卻挑釁的橫了秦飛一眼,然後,直接走進了一個房間。
威脅我?
秦飛挑了挑眉,哼了一聲,二話不說,直接跟了過去。
很快,兩人進入房間。
「你想幹嘛?」
秦飛冷傲的望著江可人。
砰!
江可人直接關上了房門。
下一刻,她猛然向秦飛逼了過去,氣勢很是驚人。
秦飛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嘭!
最後,他直接靠在了牆壁上。
可很快,江可人又逼了過來,一手按在牆壁上,整張臉都湊在了他的面前,幾乎和他貼在了一起。
這是什麼意思?
秦飛瞪大了眼睛。
他被壁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