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彭家?」
「這裡是金陵,你彭家想教我杜家做事?」
杜博文冷傲的望著彭嶺,面色陰沉。
彭嶺的心中一咯噔,暗暗攥緊了拳頭,面色更是冰冷無比。
他怎麼都沒想到,杜博文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
海城比金陵更大,以彭家在海城的聲勢,也絕對比杜家強。
按理說,他開口了,杜博文肯定不會為了一個無關之人,和彭家過不去啊!
旁邊,那桀驁青年也完全傻了,表情更是完全凝固。
「文哥,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向杜博文說道,「嶺少他……」
「啪!」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杜博文一抬手,當場就是一個耳刮子抽了過去,將其抽的一個趔趄。
青年捂著臉,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為,為什麼?」
他愣愣的問道。
「你算什麼東西?」
杜博文陰沉著臉,眸中寒芒閃動,「我如何做,需要你來教嗎?」
他的身上彌散出強大的氣勢,直向對方逼壓而去,「跪下!」
桀驁青年怔立當場,不可思議的望著杜博文,眼中全是憋屈。
可是,在杜博文的逼壓下,他卻一句話都不敢吭。
噗通!
然後,他攥了攥拳頭,還是乖乖的跪了下來。
他依靠杜家,哪裡敢和杜家為敵?只能妥協。
但是,他的心中卻是憋悶到了極點。
「秦大師,抱歉,讓您受委屈了。」
而這時,杜博文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立馬向秦飛拱手賠罪。
火玫瑰娛樂會所是杜家的產業,有人在這裡為難秦飛,那就是杜家的責任。
這……
彭嶺和桀驁青年見此,眼睛瞪的老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杜博文竟然向秦飛道歉?
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杜博文在他們面前,那可是囂張到了極點,哪怕是彭家的面子,他也絲毫不給,可現在,他卻對秦飛如此恭敬,這讓兩人如何能接受?
「你來的倒是時候。」
秦飛掃了杜博文一眼,淡淡的道。
他馬上就要將彭嶺兩人踩在腳下了,杜博文出現了。
「這處理結果,您還滿意嗎?」
杜博文連忙陪著笑臉道。
在秦飛面前,他真的不敢托大。
秦飛掃了那桀驁青年一眼,根本就懶的搭理他。
然後,他向彭嶺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
彭嶺的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底氣。
連杜博文都對秦飛恭恭敬敬,他哪裡還敢廢話?
這裡,畢竟不是海城。
秦飛的眼中全是不屑,俯視般的望著他,「跪下!」
「然後,交出藥方!」
他根本不和對方廢話,直接沉喝道。
「你讓我下跪?」
彭嶺雙目怒瞪著秦飛,不可思議的大叫。
他是彭家的小少爺,身份何等尊貴?誰敢讓他下跪?
秦飛讓他下跪,簡直就是對彭家的羞辱。
「你想反抗?」
秦飛揚了揚眉,向他逼近了兩步,雙目中全是冰冷的寒意。
彭嶺再次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臉色不停的變幻,心中又驚又怒。
「這裡不是海城。」
這時,杜博文淡淡的道。
他的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威脅。
那意思已經很明顯,這裡是金陵,對方的身份,沒有任何作用。
而隨著他的話,一眾杜家弟子都是目光不善的望向彭嶺。
見此,彭嶺的臉色巨變,心中驚恐莫名。
「我,跪!」
他咬著牙,恨恨的道。
然後,雙膝一軟,跪在了秦飛面前,雙拳攥的咯吱響。
他必須妥協,否則,他絕對無法脫身。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無盡的憋屈,恥辱。
他是堂堂海城彭家小少爺啊,現在卻當著如此多人的面,跪在秦飛面前,這是何等的屈辱?
他代表的就是海城彭家啊!
秦飛讓他下跪,這羞辱的也是海城彭家啊!
「這是藥方!」
然後,他拿出一踏紙張,遞給了秦飛,「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被人逼著下跪的滋味不好受吧?」
秦飛冷淡的看著他,平靜的道。
彭嶺的臉色變了變,卻是沒有吭聲。
「剛才,你想打斷我的雙腿?」
這時,秦飛繼續道,眸中閃爍出道道寒芒,「廢掉他一條手臂,直接扔出去!」
他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你不要太過分!」
彭嶺的臉色大變,向秦飛怒聲大叫。
但杜博文卻直接向手下揮了揮手。
很快,一個大漢走了出來,撿起一個棒球棍,向他走了過去。
「我是彭家弟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彭嶺徹底怕了,急聲大叫,「你們若是傷了我,那就徹底得罪了彭家,彭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拿海城彭家威脅秦飛等人實在太可笑了。
嘭!
只是,無論他怎麼叫,那大漢卻根本不廢話,揮起棒球棍,就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傳來,彭嶺宛若死狗一般,當場癱軟在地,整個人都是痛苦不堪,而他的一條手臂,也直接被打斷了。
「拖出去!」
杜博文不耐的道,兩個大漢走上前,架起彭嶺,就將其拖了出去。
「秦大師,此人如何處置?」
跟著,他掃了那桀驁青年一眼,再次向秦飛問道。
秦飛拿起藥方,「這是杜家的私事,我就不摻合了。」
「不識好歹的東西,廢掉他的雙腿,趕出金陵。」
杜博文冷冷的道。
桀驁青年在杜家地盤對秦飛動手,哪怕秦飛不在乎,杜家也必須給秦飛一個交代。
嘭!
咔吧!
很快,隨著一聲響,那桀驁青年被廢掉了雙腿。
秦飛目光冷漠,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真是便宜了你們。」
他在心中冷哼一聲。
若不是杜博文出現,彭嶺兩人必死無疑。
不過,這裡畢竟是杜家地盤,打斷彭嶺一條腿,杜博文已經給了他天大的面子,若他再逼對方殺了彭嶺,那杜家就徹底和彭家結仇了。
對方給他面子,他不能不給對方面子啊!
所以,彭嶺應該感激杜博文。
很快,那桀驁青年也被拖了出去。
「秦大師,我代表杜家,再次向您道歉。」
「對不起!」
杜博文再次向秦飛拱手賠罪,「請秦大師賞個臉,我必須請您吃飯!」
他的語氣極為認真。
「杜總客氣了。」
秦飛擺了擺手,不在意的道。
這件事只是發生在火玫瑰娛樂會所,和杜家並沒有關係。
「吃飯就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拿到了藥方,他要儘快安排超然公司恢復生產,哪裡有時間和杜博文一起吃飯啊!
然後,他和對方招呼一聲,直接告辭離開。
他打了一輛計程車,再次回到了超然大廈。
「這,這就拿回來了?」
龐雲望著手中的藥方,愣愣的望著秦飛,小嘴張的老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從秦飛離開超然大廈,到他拿回藥方,這前後還不到兩個小時啊!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咽了咽口水,眼中全是震驚。
彭嶺是海城彭家的小公子,對於他的背景,她實在太熟悉了。
而且,彭嶺向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剛才,秦飛又惹怒了彭嶺,他又怎麼可能輕易將藥方還給秦飛?
她想不明白。
「就這麼做到了。」
秦飛聳聳肩,輕笑一聲,並沒有過多解釋,「趕緊安排生產吧!」
「記住了,以後再有什麼事,提前給我打電話。」
他向對方交代一聲。
然後,飄然離去,瀟灑無比。
龐雲緊盯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眼眸中閃爍出道道異彩。
這一次的事情,秦飛給她帶來的衝擊太大了。
畢竟,那可是彭嶺啊!
「有你在,挺好!」
下一刻,她喃喃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整個人都是鬥志昂揚,心中有種強烈的安全感。
超然的藥方解決了,也就等於解決了飛魚的供貨,秦飛也輕鬆下來。
跟著,他就回了家,整個下午都在陪秦母。
夜晚。
「小飛,小夢還沒回來呢。」
秦母向秦飛擔心的道。
「可能在加班吧!」
秦飛應道。
「這丫頭,真是太拼了。」
秦母嘆聲道。
叮鈴鈴!
秦飛正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媽,江夢的電話。」
他連忙向秦母說道。
「趕緊接啊!」
秦母催促。
秦飛身邊的幾個女人都很優秀,秦飛和任何人在一起,她都不會有意見,但她的內心中,還是更喜歡江夢。
「餵。」
秦飛沖她笑了笑,然後接通了。
「請我吃飯?」
下一刻,他就皺了皺眉。
「我有話和你說。」
江夢的聲音傳來。
「好,我去找你。」
秦飛沒有猶豫,立馬就同意了。
上一次在雙子樓,江夢向他表露心跡,他才霍然發現,原來,江夢早已在他的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可後來,因為周茜的攪合,兩人之間的關係一下子變的很僵硬。
他也很想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可在感情方面,他完全就是一張白紙,根本不知道如何做。
現在,江夢要找他聊聊,他立馬就同意了。
「媽,我出去有事。」
掛了電話,秦飛向秦母招呼一聲,直接向別墅外跑去。
那一刻,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江夢了。
秦母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嘭!
「哎呦!」
剛衝出別墅,正好和周茜撞在了一起。
周茜痛呼一聲,當場向下倒去。
秦飛也是一驚,下意識的探出了右手,一把摟住了對方的纖腰,略微一用力,跟著,周茜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
瞬間,溫香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