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秦家。
秦昊乾帶著關老等人回到秦家。
「家主,火老,策公子等人求見!」
他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一個弟子就匆匆跑了進來,向他躬身稟報。
火老?秦策天?
聽此,秦昊乾不由一怔。
跟著,他的雙目一眯,眸中射出道道寒芒,神情全是不屑,「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
「這是,來者不善,想要向我逼宮啊!」
對此,他的心裡門清。
他剛見了秦飛,他不相信秦策天等人不知道。
對他的行蹤,對方掌握的非常清楚。
而現在,火老和秦策天聯合求見,這目的不言而喻。
「那見嗎?」
關老笑著問道。
「你說呢?」
秦昊乾白了他一眼,「當然是不見了。」
然後,他才看向那弟子,「你去告訴他們,我累了,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語氣極為不耐。
今天,他見了秦飛,父子兩人雖然一直在鬥嘴,而且,秦飛也沒和他相認,但他的心裡卻很開心。
而且,他原本以為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沒想到,困擾了他多年的病,竟然被秦飛治好了。
他整個人都是激盪不已,更是充滿了鬥志。
「是!」
那弟子應了一聲,就匆匆離開了。
「信不信,他們很快就會闖進來!」
秦昊乾再次向關老說道,全身氣息激盪。
他的病好了,實力自然也恢復了過來。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假傳家主的命令?」
「滾開!」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怒喝聲就從外面傳了進來,充滿了威嚴。
「真是好囂張啊!」
秦昊乾冷笑一聲,那眼眸中全是冰冷的寒意。
跟著就看到,剛才那弟子被推倒在地,然後,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秦昊乾身居高位,就那樣冷漠,平靜的望著眾人,面色冰冷。
眾人見此,不由一震,很多人的氣息當場就是一弱,有些心虛起來。
不管怎麼說,秦昊乾都是秦家之主啊!
「哈哈,家主賢侄,剛才那混蛋竟然騙我說,你不願意見我,真是豈有此理,我已經幫你狠狠的教訓他了。」
這時,一個老者哈哈一笑,向秦昊乾說道。
他看起來很老了,那腰都彎了,但他的中氣卻是十足,聲音更是洪亮無比,一點不像老人。
他就是火爺。
也是秦昊乾的叔父,更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古武者,在秦家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常高。
他一出現,那雙目就緊緊的盯著秦昊乾,好似要將他看透一般。
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
此時的秦昊乾,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表面看上去,還是那樣的虛弱,好似隨時都可能倒下,但他就是倒不了。
「我確實不想見你。」
秦昊乾望著火老,語氣肯定的道。
嘶!
現場瞬間靜的詭異。
眾人都是滿臉愕然。
誰也沒想到,秦昊乾竟然直接不給火老面子,當眾就懟了回去。
眾人向兩人望去。
而這時,秦昊乾兩人也在彼此盯著對方。
秦昊乾能明顯感覺到火老眼中的怒火,那身上的氣息,都是激盪不已。
很顯然,秦昊乾如此不給他面子,讓他極為惱火。
他也不想想,他如此強勢的闖進來,還找了一個那麼爛的理由,那是根本不將秦昊乾放在眼裡啊!
既然如此,秦昊乾又何必給他面子?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詭異莫名。
「哈哈!」
可很快,火老先爽朗的大笑一聲,「家主賢侄還真會開玩笑啊!」
「我從不開玩笑。」
他想找個台階下,但秦昊乾卻絲毫不給他留情面,冷淡的道:「尤其是不敢和火叔開玩笑。」
火叔帶著秦策天等人前來,明顯就是來者不善,他又何必給對方留情面?
這些年,他已經被火叔壓製得太多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所以,也不想和火叔爭下去了。
沒想到,秦飛治好了他的病。
既然如此,他哪裡還會再和對方客氣?
現場的氣氛更加詭異了。
眾人都是滿臉驚奇的望著秦昊乾,誰也沒想到,今天的秦昊乾,竟然如此硬氣。
火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緊緊的盯著秦昊乾,身上氣息涌動,滿臉怒容。
原本,他還想讓秦昊乾體面的讓出家主之位,現在看來,秦昊乾仍然不死心啊。
既然如何,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凶光。
「呵呵,家主,你太執著了。」
這時,秦策天打了個哈哈,向秦昊乾笑著道,「火老也是為了家主好啊。」
秦昊乾的目光轉動,冷冷的盯著秦策天。
「我和火叔說話,你一個小輩,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他森冷的道,「怎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我的位置?」
他逼視著對方。
秦策天的表情當場僵住,神色也變的不自然起來。
不管怎麼說,秦昊乾才是秦家之主。
而且,他也沒有定秦家繼承人,哪怕秦家很多人已經認定他秦策天就是秦家未來之主,可這個時候,他也無法承認啊!
「家主說笑了。」
他訕訕的道,「有家主在,沒有人敢打你的位置主意。」
若是家主死了,那就另說了。
「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秦昊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秦家之主?
除了他兒子秦飛,其他人,誰也別想打主意。
秦策天默然,臉色也變的不好看起來。
他們是來逼宮的。
可沒想到,秦昊乾的態度如此強硬,一上來,反而將火老和秦策天壓制在了下風。
其他人,也都不吭聲了。
現場的氣氛,詭異無比。
「諸位,我累了,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請回吧!」
秦昊乾哼了一聲,直接向眾人下了逐客令。
你們不是說那個弟子騙你們嗎?
我現在當著你們的面再說一次,我就是不想見你們!
想今天逼宮?
我偏不給你們機會!
說完,他的臉上露出疲憊之色,似乎真的很累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各異,而火老的臉色,也更加陰沉了。
秦昊乾這句話,明顯就是在故意針對他。
而這時,眾人都向他看了過來。
退,還是不退?
他們強行闖進來,什麼都沒做,反而是火爺和秦策天被懟了一通,若是就這樣退了,那也太丟臉了。
「既然大家都在這裡,何必等到明天?」
火爺沉著臉,身上湧現出強大的壓迫感,緊緊的盯著秦昊乾,「家主賢侄受點累,今天的事情,就今天解決。」
「你們以為呢?」
說著,他也不管秦昊乾,而是向眾人問道。
「今天的事情,確實不宜拖到明天,家主受累了。」
秦策天向秦昊乾拱手一禮,第一個表態。
「家主受累了。」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請求。
秦昊乾冷冷的掃視著眾人,面色陰沉。
「呵呵。」
突然,他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說吧。」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非要今天解決?」
他的神態輕鬆無比。
眾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火老開口,「家主賢侄今天見了秦飛?」
「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什麼?」
秦昊乾冷冷的道,「秦飛是我兒子,難道,我見自己的兒子,也需要向你們匯報嗎?」
「你們,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是不是以為,我這個家主沒用了,就鎮壓不了你們了?」
他雙目大睜,滿臉怒容。
「哼!」
話落,關老踏步上前,身上氣息涌動,直向火老等人逼壓而去。
眾人見此,臉色不由一變。
關老代表的什麼,他們太清楚了。
哪怕現在秦昊乾病入膏肓,只要他不死,就沒有人輕視他。
「關老,何必呢?」
火老滿面怒容,衝著關老怒叫,「他已經不行了,秦家的底蘊,豈能耗費在他身上?」
秦家的底蘊,就掌控在關老手中。
一旦關老動用秦家底蘊,哪怕火老等人再厲害,也會被輕易鎮壓。
只是,底蘊不宜輕動,動一分就少一分啊!
而秦家底蘊,只掌控在家主之手。
所以,哪怕秦昊乾病重,火老等人也不敢放肆。
對古武家族來說,底蘊越深厚,震懾力就越強。
「行不行,他現在都是秦家之主。」
關老沉聲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只要秦昊乾不死,他們就只聽秦昊乾的命令。
聽此,火老氣的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他陰沉著臉,再次看向秦昊乾,「你見兒子,自然沒問題。」
「但秦飛殺了楚家天之驕女楚無雙,楚家必殺他,我秦家不宜摻合此事,請家主不要意氣用事。」
「請家主大局為重!」
其他人,在秦策天的帶領下,也紛紛向秦昊乾請求。
「呵呵,你們這是在逼宮嗎?」
秦昊乾怒極而笑,「楚家的人還沒來呢,你們就怕成這樣了?」
「家主言重了。」
火老搖頭,「這不是怕。」
「秦家也不會懼怕任何人,古武家族為一家,秦家沒必要為了一個秦飛,和楚家結怨。」
「這不值得!」
他的語氣極為肯定,眼中更是精芒閃動。
「不值得?」
秦昊乾更怒了,「那是我唯一的兒子!」
他是家主,秦飛是他唯一的兒子,正常情況下,秦飛就是秦家繼承人。
「家主愛護兒子的心情,大家都很理解。」
火老繼續道,「我們也無權阻止家主愛護兒子。」
「不過,你不能將秦家牽扯其中,只要你交出家主之位,你無論怎麼愛護兒子,那都是你的事,沒有人會管!」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家主之位啊!」
秦昊乾嗤笑一聲,「我倒想知道,誰有資格做秦家之主?」
「秦策天是秦家天之驕子,天資卓絕,實力強大,可做秦家之主。」
火老沉聲道。
旁邊,秦策天身體一正,神情間全是自信,激動。
秦昊乾卻看都不看他一眼,臉上全是不屑,「天之驕子?他也配?」
「我兒秦飛殺楚家天之驕女,那才是真正的天資卓絕,實力強大。」
「我兒秦飛才是秦家真正的天之驕子,秦策天如何與我兒秦飛相比?」
他沉聲大叫。
秦策天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滿面怒容。
秦昊乾卻根本不理會,繼續道:「我是秦家之主,我兒秦飛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不將秦家繼承人之位給他,卻給一個廢物,這是什麼道理?」
他絲毫不掩飾對秦策天的藐視。
「楚家?」
「楚無雙已死,大不了賠楚家一些損失就是,我兒秦飛若成了秦家繼承人,難道,楚家還能為了一個死人,和我秦家開戰不成?」
他大聲叫道,整個人的氣勢都是驚人無比。
聽此,火老的那個人又驚又怒。
沒想到,秦昊乾竟真的想讓秦飛做秦家繼承人。
這是他們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你,執意如此?」
火老咬著牙,緊盯著秦昊乾。
「我是秦家之主,若秦家立繼承人,只能是我兒秦飛!」
秦昊乾傲然的道,態度強硬無比。
「執迷不悟!」
火老徹底怒了,跟著,他向秦策天旁邊一人看去,「海大師,還不去拜見秦家之主!」
海大師?
聽到這名字,秦昊乾的雙目一眯,眸中射出道道寒芒,也向海大師望去。
秦飛說過,他所中之毒,正是海大師聯合羅永年所為。
羅永年死了,沒想到,海大師竟然投靠了秦策天等人,而且,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拜見他?
這是想殺他吧!
秦昊乾的眼中凶光閃動,殺意升騰。
火老等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想聯合海大師刺殺他!
這,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