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緊緊地盯著楚沛,身上彌散出無比浩瀚的氣息。
戰意昂揚。
毫不畏懼!
哪怕對方實力強又如何?
戰就完事了。
「再來!」
地勢爆發,然後,他揮動手中鋼刀,全力施展出玄木刀訣,身形一動,主動向對方沖了過去。
唰唰唰!
一瞬間,鋼刀捲起無數刀光,化作漫天的藤蔓和枝條,直向楚沛纏繞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整個神經都崩到了極點。
對危險的感知,直接達到了極致。
然後,他的整個大腦,也在急速轉動。
他要感悟木勢,那木勢是什麼樣的?
樹木代表著勃勃生機。
木勢應該充滿活力,但這只是其中一種勢。
他的玄木刀訣,似乎並不注重生機,而是注重纏繞,那體現的就是柔韌,束縛。
若其他的木勢是大樹,而他的木勢,應該是藤蔓。
當然,藤蔓也有活力,但主要還是纏繞。
那一刻,秦飛的大腦清明無比,一下子就確定了方向。
「你找死,我成全你!」
就在這時,楚沛的聲音傳來,充滿了猙獰,凶暴。
然後,金勢爆發,那手中長槍如長龍一般,直向秦飛刺了過去。
兇猛,無壽。
更鋒芒畢露,好似能撕裂一切。
啵啵啵!
跟著,長槍所過,那刀光所化的纏繞光芒,一下子被摧毀了無數。
轟!
恐怖的威勢,直向秦飛衝擊而下。
然後就看到,秦飛借勢一盪,整個人再次向飛退出去,體內的氣血,不住翻騰。
他的神經高度緊繃,對危險的感知達到了極致。
所以,面對楚沛的攻擊,他可以躲避鋒芒。
「纏繞!」
秦飛喃喃著,眸中閃爍出熾亮光芒,然後,身形一動,再次向楚沛衝擊而去。
表面上,他在攻擊。
事實卻是,他的整顆心,都已經沉浸在玄木刀訣之中。
然後,一刀劈出,再次捲起無數刀芒,向楚沛纏繞而去。
同樣是刀芒,可這一次,似乎和剛才又有所不同,變得柔韌了很多。
「不知所謂!」
楚沛冷哼一聲,眼中全是憤怒,然後,那身上更是爆發出無比強大的威勢。
轟!
長槍一掃,帶起無盡金芒,好似要摧毀一切。
接連兩槍,他都沒能傷到秦飛,這讓他極為不爽。
啵,啵!
金勢爆發,然後,所有的刀光猶如玻璃一般,再次被撕碎。
秦飛的身體一頓。
然後,整個人再次向後飛退出去。
唰唰!
同時,他手中鋼刀不斷舞動,帶起一道道柔韌之力,他整個人,就像是柳條,向後盪了出去。
柔韌性十足!
對方的攻擊,再次被他化解。
那一刻,秦飛的眼中熾亮無比。
而這一次,也明顯比前面幾次輕鬆了很多。
最起碼,他沒有被對方的攻擊,衝擊得想要吐血。
「該死!」
見此,楚沛的臉色卻是難看至極。
秦飛的實力明顯不如他,可接連幾招,秦飛雖然被他打退了,卻沒有被擊傷。
這就讓他無法忍受了,對他來說,這就是恥辱。
「去死吧!」
他的眼中凶光閃動,金勢爆發,整個人猶如疾風一般,直向秦飛撲了過去。
長槍揮動,裹起狂暴的鋒芒,直向秦飛疾刺而去。
那一槍,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威力。
那一瞬間,秦飛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危機感,整個大腦的神經,都是高度繃緊。
但這時,他卻是臨危不亂,整個人都是沉靜無比。
玄木刀訣!
跟著,他手中長刀一盪,再次捲起浩浩刀光,直向對方的攻擊纏繞而去。
唰唰!
轉眼間,他劈出了無數刀,纏住對方的攻擊,想要將其擋下來。
「休想!」
楚沛爆喝,雙目怒睜,跟著,那身上爆發出無比恐怖的氣息,整個攻擊也是暴漲。
啵啵啵!
一瞬間,秦飛劈出的刀芒,全部被摧毀。
纏繞再厲害,但在絕對的攻擊之下,那也是不堪一擊。
秦飛的身形,向後飄蕩而去。
噗!
可很快,他還是無力承受,嘴巴一張,噴出大口的鮮血。
他並沒有管這些。
甚至,他都似乎忘記了楚沛的存在。
「不對。」
他的眉頭輕皺,然後搖了搖頭,「我現在還是以地勢催動玄木刀訣,如此的話,又如何能感悟出木勢?」
「不應該催動地勢。」
「可對方的實力太強,不催動地勢,我根本抵擋不住啊!」
他開始糾結起來。
「哈哈,終於吐血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這時,楚沛卻是得意地狂笑起來。
在他的強大攻擊之下,秦飛終於受傷了。
唰!
對於他的話,秦飛直接無視了。
此時,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了玄木刀訣中,甚至,對方說什麼,他根本不知道,也懶得理會。
然後,他的身形一動,揮舞著鋼刀,再次主動向對方攻擊過去。
刀光閃動。
捲起浩浩威勢。
但這一次,那刀法看起來更加輕靈,飄逸了,而且,沒有任何的地勢。
見此,楚沛皺了皺眉。
「你還敢反抗?」
「而且,還用這種軟綿綿的攻擊反抗?」
「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楚沛暴怒。
那身上,爆發出無比浩瀚的金勢,威勢滔天。
「那你就去死吧!」
「沒有人能羞辱我!」
就看他雙目爆睜,揮動長槍,直向秦飛的攻擊橫掃而去。
轟轟!
一轉眼,刀光崩散,又如何能纏住楚沛?
唰!
鋼刀舞動。
哪怕刀光被擊潰,秦飛也沒有放棄。
然後就看到,一道道刀芒不斷地纏繞向楚沛的攻擊,想要將對方的攻勢消融。
與此同時,在那強大的衝擊力之下,秦飛整個人都向後飛退出去。
噗!
鮮血狂飆。
但這時,秦飛的雙目卻是熾亮無比。
「沒錯了,就是這種感覺!」
他的心中激動莫名,隱隱中,他感受到了木勢的一絲精髓。
這讓他整個人都無比興奮。
他需要更大的壓力!
然後,他望向了楚沛,終於開口了,「這就是你的實力嗎?也不過如此!」
「你不是說,我不逃,你必殺我嗎?」
「就憑現在的實力?」
「若僅僅如此的話,你可殺不了我!」
他張狂地大叫,那語氣充滿了挑釁。
「哈哈!」
說完,他無比囂張的大笑起來,緊緊地盯著對方,雙目熾亮,瘋狂。
更充滿了期待!
他需要更大的壓力,唯有如此,才能激發他的潛力。
「你在挑釁我!?」
聽此,楚沛的臉,當場黑了下來,難看到了極點。
此時,他也怒了。
接連幾招,都沒能殺了秦飛,這已經讓他很不耐煩,也很不爽。
轟!
然後,他的身上爆發出更加洶湧的能量。
「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盯著秦飛,寒聲道。
那雙目中,彌散著濃烈的寒芒和殺意。
「廢話真多。」
秦飛不耐的哼了哼。
要打就打,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他已經等不及了。
嗖!
然後,他的身上彌散出一股能量,揮舞著長刀,主動向對方發起了攻擊。
唰唰!
刀光閃動,直向對方纏繞而去。
既然對方不出手,那就逼對方出手好了。
至於受傷?
那又算什麼?
秦飛不怕受傷。
那一刻,他的雙目熾亮無比,只想感悟出木勢。
而他整個人,也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呼!
刀光閃動,好似無數藤蔓,直向楚沛纏繞而去。
柔韌,束縛!
「你,找死!」
楚沛見此,整個人都是暴怒無比。
他沒有向秦飛動手,秦飛反而向他出手了。
這簡直豈有此理。
怒火升騰。
下一刻,他的身上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威勢,跟著,金勢爆發。
呼!
手中長槍一擺,捲起浩浩金勢,直向秦飛的攻擊橫掃而去。
擎天槍法!
他再次爆發出最強的攻擊。
長槍如龍,好似能刺穿一切。
霸道,兇悍。
砰砰砰!
下一刻,那纏繞而來的刀光,直接被擊碎。
槍勢不減,繼續向秦飛刺去。
那速度,快到了極點。
更充滿了鋒芒。
一往無前,霸道無邊。
玄木刀訣!
秦飛的雙目熾亮,手中刀不斷舞動,捲起無數刀芒,一邊疾退,一邊快速向楚沛的攻擊纏去。
砰砰砰!
巨響不斷傳來。
秦飛被震的連連後退,在那強悍的衝擊力之下,他更是不斷的吐血。
對方的攻擊,真的太強大了。
而他又沒有爆發地勢,完全依靠刀法卸力,對他造成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但是,他的大腦卻一片空明。
他忘卻了生死和危險,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其中。
然後,他完全憑藉對危險的強大感知力,一次又一次的避開了楚沛的必殺攻擊。
到最後,他全身都是鮮血了。
甚至,他的兩個肩膀,還有兩個血窟窿。
那是被楚沛的槍刺出來的。
他雖然對危險的感知力非常強,但很多時候,明知道危險,而面對對方的攻擊,他卻無法躲閃。
如此,他只能避開要害,然後再趁機躲開。
玄木刀訣和天翻地覆刀完全不同。
天翻地覆刀是霸道的刀法。
講究的是以強悍的攻擊,徹底擊潰對手。
攻擊力非常強悍,也很剛強。
但他和楚沛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他以天翻地覆刀和對方硬拼硬,那完全就是找死了。
而玄木刀訣卻是以輕靈,飄逸為主,講究纏繞對手,然後再爆發出殺招,擊殺對手。
玄木刀訣更靈活,通過纏繞,可以卸去對手的攻擊,從而達到防禦的效果。
如此的話,玄木刀訣很適合和強大的敵人交手時使用。
現在,秦飛雖然受傷極重,但憑藉著玄木刀訣,卻也封住了楚沛的大部分攻擊。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同時,他對玄木刀訣的理解,也越來越透徹。
尤其是那纏繞之力,更有了很深的理解。
他看起來很狼狽,受傷也很嚴重,事實上,他的狀態很好,所受的傷,也不是要害。
尤其是他的雙目,更是熾亮無比。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了!」
他在心中喃喃著,整個人都是迫切無比。
隱隱中,他好似觸摸到了木勢的那種纏繞之力,可卻又總感覺差了一些。
這讓他心癢難耐,更非常的難受。
「你倒是很能堅持。」
楚沛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秦飛,心中的怒火,早已攀升到了極致。
一個剛踏入宗師之境的人而已。
可現在,他竟然耗費了那麼多時間,都沒能將秦飛擊殺,這簡直就是恥辱!
更讓他憤恨不已。
「接下來,你將承受我的怒火。」
他咬著牙,瘋狂的大叫,「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他的心中,早已發狂。
「若這就是你的實力,那我告訴你,我可以一直堅持下去,你想殺我,絕對不可能!」
秦飛提著刀,無比傲然的道,「還有你的廢話太多了。」
「想要殺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正實力。」
「否則,你別想殺我,嘿嘿,說不定,你還會被我反殺!」
他不斷的刺激著對方。
那語氣,真是囂張無比。
他就差一點點就領悟出木勢了,他需要更大的壓力啊!
「混蛋!」
「你該死啊!」
聽此,楚沛氣的怒吼連連,那身上的氣息,更是狂躁無比,整個人都要瘋了。
秦飛,實在太囂張了。
「囉嗦。」
秦飛嘀咕一聲,搖了搖頭,然後,雙腳在地上一踏,揮舞著鋼刀,再次主動向對方發起了攻擊。
既然對方不出手,那就他出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