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明白這話啥意思嗎?」
江小白看向紫輕柔。
按照那話所言,他仔細看了看前兩句,愣是沒理解。
而從紫輕柔這神態來看,這女人應該是明白點什麼。
「自己悟吧!」
紫輕柔冷哼了一聲,轉頭離開了。
江小白無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畫卷上,繼續思索了起來。
九尾貓和金鳳也看著,但實在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索性直接離開了,留下江小白自己還在那裡研究著。
隨著時間過去,江小白目光突然凝聚了下,神色泛起古怪,最後苦笑搖起了頭。
這也難怪紫輕柔直接離開了。
搖頭中,他看著那沒做完的半幅畫,思索了下,最後研磨提筆繪畫起來。
傍晚時分。
江小白走下了樓,紫輕柔坐在廳堂,看到他下來後,側過頭。
九尾貓和金鳳此刻跳了上來。
「小白子怎麼樣,研究透徹了嗎?」
九尾貓好奇問道。
「還行!」
江小白乾咳了下。
隨著他聲音落下,紫輕柔在旁邊臉蛋微紅了下,但依舊裝作若無其事地側著頭。
「哦,那上邊的句子是啥意思?」
九尾貓再次好奇問道。
「這個……不可言!」
江小白簡單說完三個字後,朝著紫輕柔又看了一眼,尷尬再次浮現道:「我出去看看白小姐!」
說完,他徑直走了出去。
現在外邊的白婭還在練習著吧?
來到外邊,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一個方向。
只見白婭坐在了庭院的一張石凳上發著呆。
江小白看後走了過去,坐在了白婭的對面道:「這第一道課題怎麼樣了?」
隨著他聲音落下,白婭的眸子落在江小白身上,隨後張開紅唇對著江小白笑了笑,但看上去明顯還有些僵硬。
江小白看著白婭這般狀態,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這女人……是在扮可愛嗎?
搖頭中,江小白思索了下,隨後看著白婭道:「問你個問題,你知道如何優雅的表示自己被收買嗎?」
白婭聽後努力思索起來,片刻輕輕搖頭道:「不知道!」
說著,疑惑地看著江小白道:「答案是什麼?」
如何優雅地表示直接被收買。
這應該沒有標準答案吧?
也就在這時,江小白嘴角翹起,笑呵呵的道:「我來說句公道話!」
聲音落下,白婭愣了下,眉宇間帶著疑惑。
江小白無奈搖頭。
他還指望說個笑話,讓白婭笑一笑呢。
現在看來是失敗了。
當下他站了起來道:「那你再好好的練習下……」
話還沒說完,白婭此刻突然好像回過味了,剎那間,忍不住抿著嘴巴笑出了聲音。
江小白看到白婭那笑容,稍稍失神了下。
而白婭自己笑過之後,自己也愣了下,隨後奇異之色浮現,抬起頭看向江小白道:「老師,我剛剛是笑了嗎?」
「嗯,很美!」
江小白輕輕點頭,看著白婭道:「再試試笑一個!」
白婭聽後,回想著江小白剛剛說的笑話,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而這笑容,表現在白婭的身上,看上去充滿了自然和純淨。
江小白讚嘆了下道:「還不錯,這第一課題你算是達成了!」
隨著江小白聲音落下,白婭眉宇間也表現出了驚喜之色,那展現出來的笑容同樣是由心而發。
「進來說話吧!」
江小白看著白婭說了一句後,先一步走進了住處。
而白婭站在那裡,手不由放在了自己的臉蛋上,那白色的眸子中浮現異色的同時,跟了進去。
來到裡邊後,江小白沒有停留,朝著二樓走的同時開口道:「我現在幫你看病!」
聲音落下,白婭朝著紫輕柔看了一眼,疑惑閃過後,腳步並沒有停頓,一路跟了上去。
臥室內。
江小白看著白婭道:「躺在床上!」
啊?
白婭明顯一愣,但看著滿認真的江小白,還是躺了上去。
江小白坐在一邊的剎那,一根根靈針在四周環繞起來,當他的手點在白婭眉心後,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老師,我叫白婭!」
白婭如是回答道。
江小白應了一聲後,再次開口道:「那你還記得一個月前的事情嗎?」
白婭聽到江小白這問題,陡然呆了呆,隨後眉頭皺起,努力回憶起來。
但不論她如何想,都是空白的。
深入思索中,甚至她感覺到了些許痛苦,好看的眉頭不由微蹙起來。
而江小白點在白婭的眉心,清晰的感受到這女人魂力的雜亂。
隨著他的牽引,靈針開始在白婭的身上落下,這時江小白再次問道:「你對摩老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在他沒來之前,摩老一直幫白婭治病。
所以摩老應該在白婭的印象中挺深刻的。
聽到江小白的話,白婭眉頭皺起,魂力再次泛起波瀾,那白色的眸子眨動中開口道:「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哦,那你對加洛斯和米恩這兩個名字有印象嗎?」
江小白再次問道。
加洛斯和米恩都是曾經白婭的學生,按理說印象也應該深刻。
白婭聽著臉上的痛苦更深了一分道:「好像也聽說過,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聽的!」
江小白聽著,繼續落針的同時道:「對了,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江小白,不知你對我這個名字可否熟悉?」
這次隨著他話音落下,可以看到白婭的痛苦更深起來,魂力跳動得更加強烈。
江小白眉頭挑起的同時,繼續不斷地施針。
而這個過程中,白婭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魂力越發紊亂。
江小白眉頭皺起,靈針落得更快了起來,與此同時自身的魂力也進入了白婭的魂海深處,不停地為其進行梳理。
當白婭神態有所恢復後,江小白這才開口道:「一步步來吧,現在想不到的,就先不用想了!」
「嗯!」
白婭點頭間,面色的痛苦開始消退,蒼白也消失了,呈現出些許淡淡的紅潤。
江小白此刻收針,從床上站了起來,最後將白婭的鞋子脫了下來。
這一刻,白婭頓時雙腿蜷縮了起來,那臉蛋繃得很緊,眉宇間掛滿警惕之色道:「老師,您……您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