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手下留藥!」
從酒店大堂外面的加長版勞斯萊斯裡頭,跑出來一老一少。
那個年輕的看著就是個司機,他攙扶著那個滿頭白髮的老者下車。
從老者的身上散發出來一股王霸之氣,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小兄弟,手下留藥啊,我孫子現在也特別需要你這顆藥!」
那個老者急急忙忙跑過來和王磊說道。
「嗯?你孫子?你孫子出什麼事了?」
王磊收起藥丸,他突然不太想把藥丸給眼前的徐海濤了。
「這件事我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說,不過這位小兄弟,請你一定要把藥賣給我們,要多少錢都行!」
「出多少錢都行?」
王磊的眼睛馬上就亮了。
就在這時,忽然酒店大堂外又停下一輛豪車,張明志從車上急匆匆跑下來。
「小磊,這位是魔都龍頭企業的董事長陳文淵先生,他是從我這裡得知你那藥丸的事情的。」
聽到張明志的話,王磊才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老頭知道自己的事情了。
「藥丸給你倒是沒關係,不管這個人願意出三個億來買來著。」
王磊看向徐海濤說道。
「什麼?才三個億?我出六個億!」
陳文淵老爺子財大氣粗,張口就拋出六個億,馬上讓徐海濤的臉色都變了。
「大爺,這藥丸求你讓給我吧,我懷了三胞胎,現在就等著這藥丸救命啊!」
徐海濤抓著陳文淵的褲腿哭喊道。
他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陳文淵直接一腳就把他給踢開。
「他奶奶的,懷了三胞胎還不好,換做是我都偷笑了!」
說完,陳文淵抓著王磊的手,就要把他給帶到自己的車上去。
「呵呵,徐海濤先生,看來我已經不用把藥丸賣給你了!」
王磊沖徐海濤嘿嘿一笑,然後帶著齊美菱一起上了陳文淵老頭子的車。
陳文淵願意出六個億,而徐海濤的解約費只要三個億而已,換誰都知道哪個最賺。
「哦……不!」
徐海濤趴在地上,看著王磊的離開,眼神當中充滿了悔恨。
早知道昨天他就不應該要齊美菱的解約費,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突然一輛車子又停在酒店大堂門前,不過不是王磊回來了,而是另外幾個穿著西裝戴墨鏡的人。
「你好,我們是科學研究部的,鑑於得知你作為一個男性可以生孩子,特意帶你回去研究。」
「如果能夠研究出來成果,到時候全世界就可以無性繁殖,你將會給人類做出巨大貢獻!」
聽著這些人說的話,徐海濤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要完了!
另一邊,王磊和齊美菱上了陳文淵的車之後,剛才的那個司機馬上就開車了。
張明志因為公司有事,所以並沒有跟著一起過來,他只是給王磊介紹一下就離開了。
王磊坐在車裡,感覺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就是不一樣,行駛在路上非常平穩,車子裡頭更是裝飾的奢華。
「這位老爺爺,不知道你孫子得的是什麼病?」
王磊好奇地問道。
「這個,還是等去了我們陳家再說吧。」
陳文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他孫子得的是什麼病,王磊也只好閉嘴不談。
就在到了陳家的時候,陳文淵和司機走在前頭,王磊和齊美菱在後面跟著。
王磊的目光朝著陳家看去,陳家如同一個小城堡一樣,看著有好幾百平方,前後還附帶院子。
王磊一進門,馬上就有七八個管家走上來,領著他們進去,這才是真正豪門家族。
陳文淵和司機不知道在前面說著什麼,時不時地還回頭看向王磊他們,讓王磊越來越感覺好奇。
他掏出順風耳耳機,塞進耳朵里,馬上把陳文淵他們的談話聽的清清楚楚。
「老爺子,你真的肯定這個傢伙可以嗎?」
「少爺他得的可是腎虛,哪那方面已經萎了,就連醫生都說沒有希望了。」
「唉,就算是這樣,那也只能讓這小子來試一下,誰叫那是我唯一一個孫子。」
「都怪我以前太縱容他了,我也沒想到他這麼放縱自己,一個月居然弄了上百次,把身子都搞壞了。」
摘下耳機,王磊終於知道陳文淵這孫子得的是什麼病,原來是那方面萎了。
一個月上百次,就算是拍片的老哥估計也沒有這麼瘋狂。
如果不是為了賺錢,估計王磊現在就會掉頭就走,這種人和徐海濤沒什麼兩樣的。
難怪剛才陳文淵聽到徐海濤懷了三胞胎會這麼生氣,那是因為他也想要自己的孫子有後代。
在陳文淵的帶領下,王磊他們來到他孫子的房間。
只見一個病殃殃,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像是骷髏一樣瘦弱的男子躺在床上,時不時地還咳嗽出聲。
「王磊大師,這個就是我孫子陳風流,實話實說,他得的其實是……」
陳文淵還沒有說完,突然遭到了王磊的打斷。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他那方面萎了是吧?」
王磊一句話,馬上讓陳文淵的臉色變得驚訝。
「大師就是大師,居然只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王磊走到病床前,都把自己玩的像是骨頭一樣了,不萎了才怪。
就在這時,突然病床上的陳風流睜開雙眼,一眼就看到在他面前嗯齊美菱。
「爺爺,你真愛護我,知道我不行了,居然還把齊美菱這樣的大明星帶過來了。」
「你放心,就算我萎了,我也願意再為了陳家和她大戰一場!」
「啊!」
聽到他的話,齊美菱嚇得馬上躲到王磊身後,王磊的臉色也跟著變得冰冷。
「陳風流,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叫人家來給你看病的!」
陳文淵恨鐵不成鋼地生氣道。
「爺爺,你放心,我知道你是帶她來給我治病的,因為一看到她我就又興奮了!」
「是嗎,那你待會還會更加興奮。」
王磊抬起自己的右手,突然猛地朝著陳風流的臉扇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陳風流的臉馬上高高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