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差點沒被氣暈過去,原來他開的車居然是用牛皮做的輪胎,估計是夏雪這個丫頭聽別人吹牛皮才買的輪胎!
「你這笨蛋,牛皮胎要是好的話,那你怎麼不換大象皮胎?不換犀牛皮胎,那不是更耐磨嗎!」
王磊沒好氣地罵道。
夏雪一臉天真地聽著,然後點了點頭。
「是哦,原來是這樣,那好,下次我就去換大象皮胎或者犀牛皮胎!」
「才沒有那種東西!」
王磊看著夏雪差點沒被氣死,這丫頭居然連自己話裡頭的嘲諷都聽不出來。
「算了,你還是打電話找你爸媽接你回去吧。」
王磊無奈地說道。
他們現在是在魔都郊區附近,打個電話就可以找人拖車回去。
可是誰知道王磊和夏雪兩個人掏出手機,撥通自己熟悉的人的電話號碼,卻馬上就愣住了。
你的手機餘額已不足,還請儘快充值!
聽到客服聲音的時候,王磊和夏雪兩個人是崩潰的。
之前是夏雪給自己打的電話,所以王磊並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已經欠費了。
而夏雪也在打電話給王磊之後,她的手機也陷入了欠費狀態!
如果這不是他們認為自己是真實的人的話,都要以為這是在寫小說或者拍電影了!
「嗚嗚,接下來怎麼辦?要走回四姑娘山找工人借電話嗎?」
夏雪嘟著嘴說道。
「對了,還有工人!」
王磊馬上轉頭想要朝著四姑娘山跑回去,他一轉身,又馬上站住了。
只見四姑娘山已經變得烏漆嘛黑,剛才的那個工人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我擦,該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明明他們剛才才剛跟工人說完話,可是誰知道他現在突然又不見了。
「鬼你個頭,少咒老子死!」
一道聲音在王磊和夏雪他們的耳邊響起,馬上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只見剛才的那個工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們身後了,他們還沒有發現。
「大……大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你的手機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王磊看著眼前這個皮膚黝黑,有些上了年紀的大叔說道。
大叔看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前面路燈亮起的地方。
「我從來不帶手機,你們跟我去我家吧,那裡可以打電話。」
王磊和夏雪也只好跟在工人大哥的身後,四姑娘山這周圍荒無人煙,他們能夠看到的人就只有這個大叔了。
可是等他們去到大叔的家,馬上就張大了嘴巴!
大叔住的哪裡是家啊,他家明明就是一個小旅館!
「嘿嘿,年輕人,想要打電話,就得先開個房才行。」
工人大叔回過頭衝著王磊他們笑道。
看著他「憨厚」的笑容,王磊和夏雪兩人差點有一種氣的想揍他的衝動。
「算了,還是在這裡睡一晚算了。」
夏雪接受的很快,既然要開房才能打電話,那不如乾脆在這裡住下來,而且她的寶馬還要拖回去維修呢。
「那好,你開房,我打電話讓人送我回去。」
王磊一點都不在乎地說道。
「喂!」
夏雪馬上氣鼓鼓地看了過來。
「你是不是男人,居然讓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你自己回去!」
「我當然是男人,我是純直男,硬邦邦的直男!」
王磊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夏雪白了這個傢伙一眼,這傢伙看著就是直男,自己一個大美人說和他開房他居然不干!
「哼,你要是今晚不跟我開房,我就不讓你走!」
夏雪抓著王磊的手不斷蹭著,讓王磊是欲罷不能,欲拔不能!
為了趕緊躲開這丫頭的包裹,王磊趕緊說道。
「好好好,我陪你開房就是了!」
說完,王磊無奈地看了眼前的小旅館一眼,沒想到身為大和平飯店的千金小姐,居然想住這種地方。
「太好了,我早就想住在這種鬼屋看看了,今晚一定很銷魂!」
「銷魂個屁啊!」
王磊看了一眼眼前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旅館,一看就是開在這裡騙外來遊客的。
等他們跟著工人大叔進去旅館之後,才發現了旅館的招牌就放在門口裡頭,應該是之前掉下來了。
「迷hotel?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
看了一眼這個酒店的名字,沒想到這工人大叔居然還懂英文。
「老婆,有客人來了,快點給他們開房!」
工人大叔一聲大喊,王磊他們馬上看到在一樓前面一張用桌子搭成的前台上坐起了一個中年婦女。
更加讓人覺得驚訝的是,在這個中年婦女的手中還拿著一塊雞米花。
「啊?有人來住宿啦?住宿費一個晚上一千,超時一分鐘扣一百。」
「你這什麼破旅館啊!」
王磊心裡那個氣,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誰知道這中年婦女居然開價這麼貴!
「哎呀,我這裡是特殊旅館,還有特殊服務的,而且你看這四周依山傍水的,只有五星級酒店才有這麼好的環境。」
王磊看了一下周圍,這哪是什麼依山傍水,這分明是荒郊野嶺才對。
「哎呀,王磊,你也用不著這麼生氣啦,不就是一千塊錢嘛,我給!」
「阿姨,我還有賴床的習慣,這裡還有三千,就當做是我先預支的賴床的錢。」
看著夏雪從錢包裡頭毫不猶豫就拿出了好幾千塊錢,王磊有一種要被氣哭的感覺。
這丫頭,就算被騙了居然還能受得住,難怪會被吹牛皮的換了牛皮胎。
「哎呀,小姑娘,你可真懂事,等我吃完雞米花馬上就給你辦入住手續!」
阿姨見錢眼開,趕緊地爬起身就把手中抱著的一小袋雞米花往嘴巴里倒。
「阿姨,你快點行不行。」
「還沒吃呢!」
中年婦女白了王磊一眼,小聲地罵罵咧咧。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猴急,一晚時間長的很呢,難不成你能一次通天亮不成?」
聽到中年婦女的話,王磊和夏雪的臉色都變紅了,他們都知道阿姨說的是什麼意思。
阿姨吃完了雞米花,馬上用她沾滿油的手抽出了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