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宗部長，麻煩您了。」
王磊掛斷了電話，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的時間。
看上去有模有樣，還真就像是和宗部長打電話的樣子。
哼！
但是譚飛虹可是清楚。
宗部長的電話可是絕對機密，這種身份的研究人員，那無疑連名字都是被列入禁忌的存在。
其本人，更是華夏科研領域中一部獨立行走的百科全書！
試問，這樣的一個人，其手機號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尋常公司的老總熟知？
就算是他們。
若想和譚飛虹部長聯繫上。
那至少都需要提前半個月預約。
所以，譚飛虹從一開始就認定，王磊不過是虛張聲勢，徒有其表罷了！
「打完了？」
譚飛虹盛氣凌人，這種不識抬舉的小輩，他見得多了。
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至現在。
他可謂是經歷了所有階層的大起大落，心思城府自然是隨時間的沉澱日趨見長。
一個活了不過二三十年的小輩，就敢在他面前賣弄。
也不拆穿，譚飛虹直接道。
「既然打了電話，就等吧？看看宗部長什麼時候回來接見你。」
譚飛虹冷嘲熱諷，王磊卻只是淡淡回復了一個「嗯。」
裝！
真能裝！
譚飛虹時間還算充足，他完全有耐心等待王磊認輸求全。
到那個時候，他所需要的報酬就絕非之前那個小數目了。
趁著這個時間，譚飛虹也不介意跟王磊聊聊。
「關於5G技術的研發，不知道王磊小朋友，有幾位倚仗？」
「倚仗？」王磊喝了一口紅茶，頓了一下。
「沒有倚仗。」
「哦？」譚飛虹輕笑了兩聲：「沒有倚仗，那底蘊也總該有把？畢竟搞科研可是一件十分費腦子的事情，您一個人可完不成。」
「底蘊？也沒有，要那玩意兒幹嘛？科研，不是有手就行？」
譚飛虹眉毛挑了挑，他在王磊身上感覺到一股輕浮。
這哪裡像是 搞科研人該有的形象？心中對王磊本人更不看好。
「那不知道......」
譚飛虹還想繼續詢問，但被王磊打斷了話語。
「譚副部長怎麼對我忽然這麼關心？」
譚飛虹被噎了一下，但也不覺得尷尬：「自然是對後輩的關愛，關心也是情理之中。」
「哦？想不到譚部長還能有如此好心，不過比起我，您是不是更應該擔心您自己？」
「什麼意思？」譚飛虹聽出王磊話裡有話。
「您覺得您在這個位置還能坐多久？」王磊面色平淡。
「你要彈劾我？」譚飛虹收起了笑容，如果王磊真有這個打算，那便是撕破臉。
所有的交易都將會被取消，以他華夏科研部副部長的身份，定然會與王磊不死不休。
到時候，王磊公司做不成，他這個副部長頂多就是受到了一些上邊的口頭警告。
最多禁他幾天職，也動不了他根本。
這與王磊的下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譚飛虹也不只是一次做過這種事情。
他憑什麼傲？
就因為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四十年！當了四十年的二把手！
「彈劾算不上，只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只是擔心譚部長哪天會被人拉下水啊？」
譚飛虹拍案而立，王磊的話完全是不給他這個老前輩面子。
「小子，你是在瞧不起我是嗎？哼！我也不怕告訴你，老子這是防水膠鞋！鞋子濕了也無所謂！」
他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緊接著便是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面色不善的走了進來。
「防水膠鞋？那不知道老譚你的鞋子，防不防火啊！」
話音落下。
王磊連忙起身，向面前老者畢恭畢敬的鞠躬。
眼前人不是別人，正是華夏科研部的部長，宗乃亮。
「部長，您怎麼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嗎？我怎麼記得我才是科研部的部長？」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部長！」
譚飛虹滿臉寫著慌張，自己垢人病的話剛剛說出口，就被宗部長抓了個正著！
這放在過去，無疑是要被拉出去公開批鬥的！
有些話，可以對同級說，對下級說，哪怕這些人傳到上級人口中，也絕對不能當著他們的面開口！
誰都知道自家人留三分底線，說過分了，那就只有等著挨批鬥的份。
一般譚飛虹還真不對宗部長如此卑微，可如今突然被人抓住了把柄？
那事情可就真的不一樣了！
不過這小子到底是怎麼聯繫上宗部長的？是巧合還是他真的有與宗部長直接談話的身份地位？
「哼！」
宗部長冷哼一聲，懶得搭理對方，坐在了接待主位，重新恢復慈善的笑容，看著面前的王磊。
「王先生對吧？」
「是。」
王磊點了點頭，但臉色卻依舊平靜。
其實，按照規矩，面對宗部長這種長輩，王磊自然是要以笑臉相迎，但此時面露不悅，完全是因為譚飛虹的作為。
而宗部長此時也抓住了這一細節，又十分不悅的瞪了一眼譚飛虹。
後者縮了縮腦袋，不敢言語一句話。
「王先生是來遞交5G項目的研究申請的對嗎？放心，國家一直鼓勵網際網路領域的科技創新，你們的項目申請，很快就會批准下來！」
秉持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王磊自然不會向對待譚飛虹一般對待宗乃亮。
「不，我不是來遞交項目研究申請的。」
「嗯？」宗部長一愣。
不是遞交項目申請，那是來幹什麼的？電話中對方交談的可不是這樣的內容啊？
否則自己幹嘛千里迢迢的趕回來，接應對方？
看出了對方的疑惑。
王磊繼續道：「我來遞交研究資料，申請專利認證，項目研究我們已經有所眉目了。」
王磊說的很含蓄，有所眉目，這個眉目到底是指多少？
華夏科研部規定，低成本發明需完成品才可認證專利，而科研專利主需要完成度高達半分之三十以上，就可以認證專利。
此後項目完成度哪怕達到百分之百，也有三十是前人的功勞，在牟利時仍舊需要分成。
而5G技術，又非一般研究項目，申請三十的專利？已經足夠震驚所有人了！
一旁的譚飛虹炸毛了：「申請專利？小子你開什麼玩笑？眼下4G還沒有普及，你5G就有百分之三十的研究專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