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要砍你的右腿!!!」
「慢著!!」
「王大人,不要啊!!!」
「救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堂上三人齊呼。
可王磊的劍卻是根本不準備停下。
沒有意外。
這一次單常侍的右腿直接被硬生生切斷,王磊力氣之大,劍柄直接嵌入到地縫中。
想要再次拔出,卻發現劍身已經斷了。
「真是特麼廢物!」
王磊棄劍,準備尋找下一個替代物來繼續對單常侍施暴。
卻發現,屋內空蕩蕩的,再無任何可以拿來墊手的東西。
單常侍臉色慘白昏了過去,王磊氣絕,一腳將其踹飛三米遠。
渾渾噩噩中,單常侍吐出一口鮮血,不省人事。
盧陳二人呆滯在原地。
短短數個喘息的時間,王丞相竟然眉頭都不在眨一下,直接斷人一腿一臂!!!
甚至連劍柄都給折損了,還不滿足,準備尋找其他代替物繼續砍對方的身體。
殺伐果斷如弒神在世!
於血泊中王丞相滿身血污,平靜的佇立著地面上的單常侍,他在想,怎麼才能夠將這混蛋折磨的痛快!
「王丞相,冷靜....他還不能死!不能死啊!!!若是死了,我們可就麻煩了!!!」
「王大人....別衝動,千萬別衝動!你再打他就真的死了。」
陳太尉也在勸。
他以為自己夠狠了。
好傢夥,平日裡書香味濃厚的王磊發起怒來更令人恐懼。
王磊抄起清水抹了自己一把臉。
將剛剛那斷劍重新握在手中。
房屋裡有一碳爐,王磊將劍柄燒得通紅,隨後二話不說直接烙在單常侍的傷口上。
頓時恐懼的叫聲與焦糊味道在房間裡瀰漫。
單常侍流出的鮮血被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斷腿斷臂再無任何續接的可能性。
王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的令人心疼。
盧陳二人這一次徹底不敢說話了。
他們發誓,這一輩子無論惹誰都不要惹王丞相.......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走吧。」
王磊拖著如死狗一般的單常侍向外走。
盧陳二人跟在身後忙問道:「王大人,我們這去哪兒?」
「去找陛下!」
「就這麼去?」盧丞相看了看身後被拖在地上的單常侍,其蓬頭垢面污血滿身的樣子,哪裡是能讓陛下看到的啊?
「至少也把這傢伙.....」
「用不著,身為女帝若是連這點東西都接受不了,我要她何用?」
「額......好吧。」
陳太尉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沒有收拾,又害怕遺漏了什麼。
「那其餘匪首呢?萬一他們跑了通風報信......」
「沒那個機會,我把名單交給禁軍,讓他們現在就去抓人!」
王磊將名單甩給了禁軍。
而剛剛之所以他們在屋內這番吵鬧,無人前來阻止的最大原因,也正是禁軍統領,也被王磊給拉了過來。
禁城統領王衛本是一個十分死板的人,但當他看到了王磊給予他的信封,當機立斷便隨王磊前去。
這種賣國賊,別說有王丞相撐腰,就算沒他一個人暗殺也得將其給宰了!
「放心吧王丞相,這種事情我王衛再做不好,就實在是愧對這份職位,愧對當年陛下的賞賜。」
「這名單上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禁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同樣,為了不讓單常侍死的那麼快,王衛給王磊留下了一輛馬車。
王磊駕駛馬車,盧陳二人看著如死狗一般的單常侍,向禁都趕去。
期間,單常侍因為顛簸醒了過來。
他兩隻手分別抓著盧陳二人的腳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二人求救。
「盧丞相!陳太尉!看著曾經同朝為官的份上,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啊!至少別再讓這個傢伙看到我......他根本就是一個惡魔!」
然後還沒等盧陳二人吩咐。
王磊直接又把其給打昏了。
「將死之人,怎麼那麼多廢話。」王磊不厭其煩道。
盧丞相:......
陳太尉:......
王大人啊?咱能不能不要這麼熟練?!
陛下寢宮外。
王磊三人求見。
單常侍被丟到了寢宮外,信封也被一旁的小宮女給呈了上去。
女帝閱讀完後,勃然大怒,直接下令就要將這廝給宰了。
衛兵將要動手之際。
王磊的話如亘古之音,在女帝耳畔迴響。
既安撫了其情緒,又給了其幾分信心。
「陛下,眼下誰都可以慌亂,但唯獨陛下不可以。」
「為什麼?就因為朕是皇帝,連發泄情緒都不被允許嗎?」女帝哭腔。
「君有所為,有所不為。陛下當知這個道理。」王磊:「待東西審訊清楚,陛下再殺他也不遲。」
女帝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從寢宮中走了出來。
只不過她依舊帶著簾紗,即使仰視也看不清其面貌。
「弄醒他。」
衛兵找來一盆清水,將單常侍弄醒。
而醒來後的單常侍,第一眼看到王磊嚇得直接就一個哆嗦。
在看到女帝時,則宛若救星一般。
「你對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王磊閉目沉思懶得去解釋。
深知真相的盧陳二人卻是悻悻的縮了縮腦袋。
是,的確是他自己莫名其妙。
跟王丞相真的沒有一丁丁的關係......
女帝不得其解,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詢問單常侍具體細節。
期間碰到卡殼的地方,王磊瞪了他一眼,他便乖乖的什麼都說了。
其中包括東蠻人將要攻打大儒,戰事轉機時,他們便要求和親。
讓女帝嫁給東蠻人最小的一個兒子,為他們繁衍後代。
甚至還要大儒每年要向他們提供貢品牛羊之類的廢話。
聽完後,女帝整個人羞憤難耐,若不是她離單常侍足有百十台階之遠,怕不是已經被女帝抽出長劍斬斷了頭顱。
「呼~」
女帝長出一口氣,絕對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亂了陣腳。
眼下事情已經發生了,若不想出對策,便只能夠坐以待斃。
可她只精通朝政不清軍事,這件事她又怎麼做什麼呢?
第一次,女帝有些慌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