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王磊被安置在一間偌大的客房中。
有多大呢?
比現實生活中那些大型影院的觀眾席位要再大一些。
整個屋內的裝飾,也全然一種紙醉金迷的既視感。
王磊對這樣的裝飾欣賞不來,留在這裡,只是為了等待女王罷了。
宮殿很高。
王磊所在的地面是一座建在自然形成的土丘上。
距離地面至少都有二十多米的距離。
王磊站在窗前。
眺望著不遠處熱鬧且淳樸的半人馬族群街道。
他們就像是人類世界的商販一般,於夜晚活動,於白晝歸返。
過著自供自給,辛苦卻也樸素的生活。
朦朧中。
王磊有些想家了。
想看夏雪調皮可愛,想見齊美菱成熟穩重,想看蔣依依犯錯搗怪,想與.......她們一起去看大海。
似乎只是憑藉簡單的想像,王磊就回到了與她們相守的日子。
思想漸漸遠去,王磊的目光也有些渙散。
直到一聲開門聲將他喚醒。
他才轉過身看向正一臉幽怨盯著自己的半人馬女王。
對方身著一身白色開胸晚禮服。
扎著一個金色的發箍。
白日裡臉上那些鮮艷的色彩圖案也已經被擦去,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白皙絕美的面龐。
她並沒有經過細心裝扮,雖然對象是王磊可能是絕大一部分的原因。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半人馬女王,反而給王磊一種清水出芙蓉之感。
只是。
隨著對方走近。
這種感覺便淡了許多。
半人馬女王始終是女王。
那種肅殺冷清,令人疏遠敬佩的氣質,始終是在提醒著凡人,她是一朵帶刺的曼陀羅,不可接近不可褻瀆,倘若為之,結局便是死亡。
「先說好,來見你只是我大臣們的決定,而非我本願。」
半人馬女王頗有不滿,坐在席位上一言不發。
看見王磊就跟仇人一般。
王磊搖了搖頭笑道:「那真巧,來見你也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我今晚沒有其他可以消遣時間的事情罷了。」
聽到這句話。
女王差點沒被氣死。
啊!感情跟我見面就是為了消磨時光啊?
你知不知道整個族群為了見我,究竟瘋狂到什麼程度了?
她轉過頭想要與對方辯解,但卻一瞬間觸碰到王磊侵略性的目光。
「你.....你想做什麼?我可告訴你,門外就是我的士兵,若是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哼,你就等著被關進大牢吧!」
女王說話沒有底氣,因為她見證過王磊的實力。
別說把他關進大牢了,他把自己關進大牢還差不多。
「你確定門外有人?」王磊試探性的問道。
半人馬女王當即氣道:「這裡可是我的宮殿,外邊怎麼可能會沒有士兵把守,再怎麼說.....」
她的話忽然弱小了下來。
連自己都有些懷疑外邊到底有沒有人。
半人馬們是天生的獵手與哨兵,他們的聽覺極為敏銳。
而身為領袖的半人馬女王,在這方面的素質更是超群。
可不知為何,今天她卻沒有聽到門外有任何聲音傳來,甚至是走動......
「呵呵,你竟然敢一個人隻身赴宴,你難道就不怕我......吃了你?」
王磊舔舐嘴角,故作姿態,站起身威脅的樣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半人馬女王吃干抹淨。
後者有些怕了。
她想逃離,但此時出去必然會引起大臣們的反對。
身為女王,應當以身作則,不應該出爾反爾。
可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有些擔憂與害怕。
「你會冷靜的,對吧?」半人馬女王一改強勢,轉而變得柔弱。
王磊挑了挑眉:「你是在求我?」
「我......」半人馬女王語塞,咬了咬牙:「就當是我在求你!」
「可我拒絕。」王磊斬釘截鐵。
「你!!!」
「白天你派人想置我於死地,發現不敵就用這種方式來討好我。」
王磊站起身,在對方驚懼的目光下,緩緩走到對方的身側:「你不會以為,只是這點事情就能夠滿足我吧?」
王磊一隻手按在半人馬女王的肩膀上,後者身體微微一顫。
出手反擊,卻被王磊牢牢抓住了手腕。
一剎那,半人馬女王的眼角沁出了害怕的淚水。
她預料到了什麼。
「你不能那麼對我,我們並非一個族群,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確實,身為人類,我確實不應該對馬兒產生興趣。」
聞言,女王長出一口氣,還好這個人性癖正常。
「但很可惜,我卻能夠把你變成人類!」
半人馬女王驚懼,心中執念不停的在勸告她,趕快離開這裡。
可王磊的大手卻如同老虎鉗一般,死死的按著她。
讓她根本無法動彈,甚至只是站起身。
王磊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下巴,向上一托。
半人馬女王的嘴巴張開,露出柔軟的小舌,眼神驚慌。
王磊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瓶淡藍色的藥水,直接就灌入了半人馬女王的嘴中。
「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然後......讓整個半人馬族群臣服於我!」
「唔~~唔!!不要.....不能.....救我!!咕嚕嚕~咕嚕嚕~」
半人馬女王掙扎。
可那藍色液體還是不由分說被灌入了她的嘴中。
有些灑落的液體,順著她身體的輪廓,從鎖骨,到儒溝,再到平坦的小肚,滴落在了地面上。
夜晚。
外邊的燈火通明。
半人馬女王的影子在掙扎。
但卻可以清晰看到,她的馬身,正在一點點萎縮,一點點變小。
直到最後成為兩隻腳,變成了一名人類。
她看著自己的雙腿白皙美的不可方物,但卻令她害怕的瞳孔失去焦聚。
她竟然變成了一名人類!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不......不可以!」
王磊一步一步走向半人馬女王。半人馬在地上攀爬逃離。
王磊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幹嘛要跑?壞孩子如果不懲罰,是不會吸取教訓的哦~」
那一夜。
城外盛開的玫瑰,被北方吹來的冷風肆意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