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對史書感興趣了?」
王磊寵溺的揉了揉艾麗卡的小腦袋,將其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艾麗卡一隻手扶著王磊的胸膛。
從上往下的,去看王磊的下巴,模樣楚楚動人。
「是有些興趣,總感覺的你們的歷史要比我們更悠長。」
「書上說,這五千年以來,人類也是一直在做著自相殘殺的事情。」
「這讓我感到很揪心,也很想去看看,並且勸誡他們。」
「手足是不該相殘的,他們要面對的只有敵人。」
艾麗卡所言極是。
可王磊不知道該怎麼跟艾麗卡解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世上的人類固然很多,但絕對不是一個種族所能夠容納的。
他們有著不同的信仰,有著不同需要守護的東西。
土地和資源是有限的,他們倘若不採取爭奪的方式,在那個年代根本無法生存。
又不是像現在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華國對人民的包容性遠勝於千秋萬代。
倘若古人能夠懂得現代人的想法,又怎麼會落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呢?
只能說,時也命也。
說起來。
距離王磊回到三國時期的時間,也只差兩天的日子了。
他在想到時候乾脆帶著艾麗卡去算了,至少也讓曹孟德圓一圓小時候的夢想,孝敬孝敬他的師娘。
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艾麗卡。
後者開心到手舞足蹈,捧著王磊帶著胡茬的臉蛋,用力親來親去。
恨不得將自己的嘴唇都種到王磊臉上。
「嘿嘿,這樣就又能跟夫君在一起很長時間啦!」
王磊真拿這個調皮的傢伙沒辦法。
下午。
馬寧發來簡訊。
只有短短几個字。
「南家勢力已被清除,餘黨尚存。」
艾麗卡睜著一雙大眼睛。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王磊點了點頭。
對於艾麗卡他無需隱瞞。
便將昨夜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不得不感嘆。
就算是因為阿里媽媽的崛起,導致南家的沒落。
可畢竟是底蘊深厚的家族。
在得罪馬寧與自己後,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他們從企業競爭中除名。
王磊又掃了一眼股市。
發現南家的市值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崩塌了。
南家是大家族,如此龐大的企業資金在一夜之間斷鏈。
其帶來的後果可謂是非同凡響。
而為了不讓市場崩盤,令股民們對市場失望而情緒上的崩潰。
馬寧還派人對南家的股市進行收攏。
於是,原本佇立於華國的三大電子科技通信公司,在馬寧與王磊的操縱下。
徹底只剩下了他們阿里媽媽一家。
而對於南家的餘黨,王磊並不準備趕盡殺絕。
如今王磊的家室們,已經無法再被造成任何威脅。
只是夏雪幾人的袒護,就足以令她們安然無恙的生存在各個世界。
提心弔膽漫天世界的去追殺一群喪家之犬?
沒有那個必要。
又與艾麗卡在現實世界中纏綿了兩天。
期間王磊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婆們,說自己又即將啟程。
但對於自己這個不過一周時間,沒見到的老公,幾個女人似乎顯得沒那麼珍惜。
不知道是故意留給艾麗卡這個後輩獨處的時間,還是幾個姐妹決定好的主意。
王磊這一次離開現實前往異世界,並沒有任何的糾纏和麻煩事。
於第三日的下午。
王磊帶著艾麗卡正式踏入了傳送門。
......
公元198年,立秋,正值豐收。
許昌城中。
天下第一陽春樓!
是那許昌城中數一數二的花天酒地的地方。
此時。
在這陽春樓廳中,正有一名相貌清秀,才氣不俗的男子,坐在其中。
他左擁右抱。
身側皆是這陽春樓里最上等的姑娘。
姑娘們在他耳邊鶯鶯燕燕,可沒少把男子哄得開心。
要知道,眼前的這位主子。
可是如今朝政中執掌大權的曹孟德手下,最得意的謀士之一!軍師祭酒!
說是在這許昌城中,話語權最重的大爺之一,也毫不為過。
只可惜啊。
今天大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賞錢也沒有前些日子那麼多。
幾個姑娘們就算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像前些日子那般,逗得這位大爺開懷大笑。
男子輕嘆一口氣。
拿出手中的一張宣紙。
上邊是用細線勾勒出的一名男子畫像。
畫上的男子,有驚為天人之貌,有龍翔潛底之氣宇。眉目之中,似有蛟龍潛游。
這動人的神態,絕不僅僅是作畫者技藝高超所能體現,更有這位男子本身的氣質,附加於其中。
「大人~不知道這畫上的人是誰呢?他看上去好帥呀~是大人的朋友嗎?」
「不知道有空,大人能不能將他帶來給奴婢們看看呢?」
聞言。
軍師祭酒抬了抬眼,瞥了對方一眼。
嗤笑道:「帶來給你們看?你們哪有那個福氣哦!」
「傳聞這是丞相的恩師!有知遇再造之恩!」
「丞相苦苦尋了他二十七年都不得!你們想見?哈哈哈哈,痴人說夢。」
軍師祭酒將畫像揉成一團,丟到了一旁桌上。
仰起頭,便有姑娘為他輕輕拂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這位大人臉色蒼白,身體虛弱,時常便會像這樣讓她們來服侍。
「二十七年?」
身旁的姑娘不解道:「那當年的丞相豈不是才十歲?」
「那時候恐怕還是小孩子吧?」
「知遇再造......會不會說的言重了些?」
話畢。
軍師祭酒驚訝的注視了一會兒那姑娘,一根手指伸出激動的不停顫抖。
忙道:「對!對!對!!」
「姑娘來,到我懷裡來。」
說著,姑娘便嚶嚶的跑到祭酒懷中,任由他捏著自己光滑的小臉蛋。
「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紀就能有跟我相同的見解。」
「可不是嘛!」
「就算是丞相,十歲時能懂什麼是知遇再造之恩?不過是小娃娃的先生罷了。」
「跟他相處不過一個春夏秋冬,能對他有什麼幫助?」
「可觀我奉孝!數十載隨丞相身邊,獻計無數,不說居功至偉,也是良苦用心!」
「可不見丞相多麼承恩於我,還偏偏任荀彧那個老傢伙當了首席謀臣?」
「這不是丞相瞧不起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