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記憶的許天此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自己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居然敢在唐冰妍這個醋王面前念叨岳莫璃的名字,這不是找死嗎?
怪不得唐冰妍看岳莫璃一直不順眼,原來是這個原因。
唐冰妍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壓抑著將手中的水餵在「許天」的嘴裡。
「許天」此時還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不斷逼近,他還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莫璃,我不會再找你了……」
唐冰妍身上散發著寒意,美眸中更是跳動著怒火。
她深呼了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跟一個酒鬼生氣。
儘管理智這麼想,但是心裡卻不住地泛酸。
前一陣「許天」斷了聯繫,她才意識到「許天」在自己心裡的地位。
所以,即使明知道對方是蒼狼殿的人,可她還是無法拒絕「許天」。
她甚至打破了自己的底線,頭一次不理智地讓荊棘的人去騷擾無極武術協會。
只為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能夠再次出現在荊棘內部。
所以,當「許天」沖自己要電話的時候,她利落地答應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等,等待「許天」的電話。
原本今晚她正在荊棘召開會議,誰曾想「許天」突然給自己打了電話。
唐冰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推了會議,來到了酒吧。
甚至,一向不愛打扮的自己,還特意換上了一套精緻的黑裙。
誰曾想,過來之後,發現「許天」已經爛醉如泥的趴在桌子上,嘴裡更是念叨著什麼。
「許天」,我早說過你別來招惹我……
唐冰妍閉上眼睛,咬了咬紅唇,強行將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
等她再睜開眼睛,又恢復了之前古井無波的樣子。
唐冰妍用毛巾給昏迷中的「許天」擦了擦臉,又貼心地將他的鞋子拖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唐冰妍正準備離開,誰知這時候「許天」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唐冰妍低頭,發現不知何時「許天」竟然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
她有些動容。
誰知「許天」緊接著說了一句,「莫璃……」
剛要放鬆下來的美眸再次冷了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危險。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掐住對方的胳膊,冷聲低喝一聲,「你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清楚!」
「我到底是誰!」
許天看到這裡莫名心情複雜,怪不得,上次在情毒失控的邊緣,兩人眼看著都要忍不住了。
即使在那個時刻,唐冰妍還是倔強地沖自己問了一句她是誰。
「許天」被掐痛,渙散的眼中多了幾分清明,他呆呆地看了唐冰妍幾秒,緊接著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是你。」
「荊棘內部的小女兵。」
唐冰妍聽到這話,表情舒緩了一些。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澀然一笑,低聲地說了一句,「唐冰妍,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對一個醉鬼情緒失控……」
「許天」雖然迷糊,但是卻聽清了唐冰妍的低語。
他突然收斂了笑容,認真地看著唐冰妍,「我沒有醉。」
「我知道你是誰的,我有話要跟你說。」
唐冰妍根本沒有當回事,全當他在耍酒瘋,只能哄著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你沒醉,你現在能躺下嗎?」
「許天」搖了搖頭,衝著唐冰妍瓮聲瓮氣說了一句,「我不能躺下,躺下我就忘了我要說什麼了。」
緊接著,不等唐冰妍說話,「許天」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條鎖骨項鍊,他傻呵呵的開口。
「你看,我給你買的,我發現你不帶首飾,但是,當我第一次看到這條項鍊的時候,我就覺得,只有你配得上它。」
唐冰妍看著這條鎖骨項鍊,美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許天」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我今天本來想帶你一起在這裡喝酒的,結果……結果我碰到了她,她似乎已經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不是喜歡糾纏別人的人,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在親眼目睹這一剎那,還是有些難過,所以,我沒等你,我就自己喝多了。」
他露出一個歉然的笑容,「但我不是故意的,我記得我就喝了那麼一點點,是我高估我自己的酒量了。」
說著,「許天」有些親昵地蹭了蹭唐冰妍的手,「你不要跟我生氣。」
唐冰妍突然開口,「你為什麼送我項鍊。」
「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許天」憨笑一聲,他沒有回答,而是在唐冰妍注視下,緩緩地親了她的臉。
「這樣,還用我回答嗎?」
他將唐冰妍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承諾,「自從我遇到你之後,我心裡就只有你了。」
「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我今後只會給你做巧克力,我會保護善良的你,我會努力的……」略微停頓,「許天」繼續開口,「做一個好人。」
唐冰妍神色複雜,她握緊了手中的鎖骨項鍊,「或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
不等她說完,「許天」直接打斷,「沒關係。」
「你要是心軟,我就跟你行善,你要是殺人,我就跟你放火,我愛上的不是你某個品質,我愛上的是你整個人。」
「我愛你。」
轟!
唐冰妍的心中迸發出一股洪流,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充斥著她的心頭。
此刻,什麼理智,什麼蒼狼殿,什麼荊棘全都被她拋在腦後。
此刻,心裏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答應他。
可一向自持的唐冰妍終究說不出什麼情話,她只是怔怔地望著「許天」,緩緩說了一句,「你不能反悔。」
不等「許天」回答,唐冰妍倏然露出一個驚艷的笑容,紅唇勾起,像是誘人的塞壬,「就算有一天你反悔了,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贏了。」
唐冰妍如釋重負,她將青絲捋到一側,露出纖細的脖頸,「幫我帶上項鍊。」
昏黃的燈光打在唐冰妍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像是一層薄紗,帶著曖昧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朦朧。
一瞬間,「許天」心中的火燃燒了起來。
他艱難地咽下了口水,將鎖骨項鍊給唐冰妍帶好。
唐冰妍看了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在「許天」驚詫的目光下,她吻住了許天的唇。
空氣中溫度直線上升。
「許天」沉浸在這溫柔鄉中。
吻到難捨難分的地步時,「許天」強保持冷靜與唐冰妍分開。
四目相對,唐冰妍一向清冷自持的面容上已經沾滿了紅暈,滿目迤邐。
身上的黑裙更是已經褶皺不堪,露出胸口那道半月牙式的輪廓。
美得驚心動魄。
「可以嗎?」
「許天」雙目通紅地問了一句。
唐冰妍沒有立馬說話,只是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