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勇先去了一趟老奎(赤腳醫生)那裡,處理傷口。
然後一瘸一拐回到王家,一路思考。
他娘的何家真是不怕死?
王西勇越想就越氣。
他靈機一動,既然拿棒槌是為了錢,那直接拿錢不就好了?
對啊!
這筆巨款不就在自己家裡嗎?
咋沒想到呢?
他一不做二不休,干一票。
.........
「哎呀當家的,你咋成這樣了啊?」王嬸眼眶泛紅。
「我沒事,你踩單車去一趟西屯,讓他們過來。」王西勇眼神陰鬱,他讓把頭隊其餘成員過來,上山一趟。
——挖棒槌。
「王叔,你咋啦?誰打的?」林偉軍從如蘭的客房出來。
「還不是那何家,那該死的何耐曹,簡直欺人太甚。」
王西勇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添油加醋,就說何家看不得王家好,見人就打。
「這個何耐曹,竟如此蠻不講理?那棒槌的事情......」林偉軍最關心的問題。
「放心!我已經讓我老娘們去叫人了,人一到,馬上出發。」
「那敢情好啊!呵呵!」
「不過......」
「不過啥?王叔你說。」
「不過我還缺兩個人手,需要你和如蘭幫忙。」王西勇臉色為難。
「這......」
「就拿點東西,祭拜一下山神,不需要你干其他的,很輕鬆。」
「不是,我倒無所謂,但如蘭她受傷了,恐怕上不了山。」
「受傷了?那你一個人去也行,如蘭讓我老娘們照顧。」
王西勇盤算,錢一定在男人身上,到時候再解決如蘭就行。
「可是......」
林偉軍還是不放心,畢竟她是自己未婚妻,別人她信不過。
「王叔,我還是留下來照顧如蘭,她怕生。」
「這樣啊......」
王西勇陷入思考,那得更改一下計劃才行。
他思來想去。
這兩人,一定要在明日警方到達東屯之前,處理掉,不然錢可能就拿不到了。
要麼幹得乾淨利落,要麼不干。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別去了,等我把大棒槌挖回來。」
「好啊!那就辛苦王叔你了。」
「誒~~哪裡話......」
兩人在堂屋閒聊。
一個半小時後,王嬸騎著自行車帶著人回來,是之前的把頭隊成員。
整裝一番,王西勇帶上專業工具,帶著四人,前往大木山方向。
林偉軍目送他們離開。
嘿嘿!棒槌終於開挖了,他的心愿很快就能達成。
「偉軍。」如蘭在客房喊了一聲。
「咋啦如蘭,是哪裡不舒服嗎?」
如蘭搖頭:「我沒事。」
剛才把頭隊的事情,她在客房聽到了,這是好事,正是離開的好時機。
「偉軍,我們現在就走吧!」
林偉軍一愣:「如蘭,你到底咋啦?是不是有人威脅你?有我在,你害怕啥?」
他想不通,如此重要的棒槌,連一天都等不了嗎?
「王叔現在已經上山挖棒槌了,相信很快就能回來,咱們再等等。」
「可是......」如蘭很想告訴林偉軍,她買到棒槌了。
「如蘭,就算要走,你也要考慮一下你的傷勢不是?再住一晚上吧!說不定王叔今晚就能回來。」
如蘭下地走了幾步,確實有點痛,雖然有馬車,但也顛簸。
「好吧!那你得答應我,無論王叔能不能挖到棒槌,今晚回不回來,明天我們一早就離開這裡。」
「這......好吧!」林偉軍先應聲,能拖就拖,至少拖到王叔回來。
希望希望今晚能把棒槌挖回來。
.........
時間一晃而過。
黃昏。
王西勇強忍著疼痛,帶著把頭隊回到東屯,笑容滿面。
這次上山有收穫,挖到了一株大棒槌,一株小棒槌。
「王叔,你挖到啦?」
「嘿嘿!那當然,也不看看誰出手。」王西勇笑著回應。
「你們先回去,規矩照舊,改天再分。」
他將四名把手打發走,現場只剩下王家夫婦與林偉軍。
「王叔,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他心裡著急,找了那麼久的棒槌,終於找到了。
「現在不能看。」
「為啥?」林偉軍不解。
「這是祖傳規矩,挖出來必須要放八個小時,不能見光,否則會失去藥效。」王西勇表情認真,看起來不像作假。
八個小時......等到明天破曉,也來得及。
「偉軍啊,我知道你們著急,但也不急於一時啊!」王西勇安慰道。
「對對對!不差這幾個小時。」林偉軍覺得有道理,不就區區幾個小時嘛?他等得起。
「來!今天我特意打了兩隻野雞,開開胃。咱倆今晚得好好喝一杯。」
「嘿嘿!好啊!」
林偉軍也好喝酒,也好幾天沒吃肉了,頓時來了興致。
幫忙燒菜做飯,殺雞拔毛。
.........
入夜。
飯桌上坐著四人,只有王力舟在房間,傷勢太重,不方便吃飯。
「來!干!」
「干!」
林偉軍與王家夫婦舉著酒碗,王西勇看向如蘭:「你不喝點嗎?」
「我......我腳受傷了,暫時不想喝。」
「呵呵好吧!」
王西勇也不氣餒,大家齊齊乾杯。
王西勇與林偉軍誇誇其談,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
「偉軍啊!我與你一見如故,你簡直就是我的知心啊!」
「是嗎?哈哈哈哈!」
「來!干!」
「干!」
兩人又是一碗酒下肚,把林偉軍喝的不省人事。
噗通!
林偉軍趴在桌上,叫也叫不醒。
「偉軍......偉軍,繼續喝啊!」王西勇放下酒杯,連續喚了幾聲他都沒反應。
他看向王嬸,王嬸立即明白過來,從炕琴取出繩子與一塊碎布。
堵住林偉軍的嘴,然後綁起來,運到地窖。
兩人忙活完,再將手伸向客房裡的如蘭。
如蘭早早就離開了飯桌,回房睡覺去了。
咚咚咚!
「如蘭,你睡了沒?」
「王嬸?咋啦?」如蘭還真睡不著,內心好亂。
「哎呀!你哥偉軍喝醉了,如蘭你能不能出來照顧他一下啊?」
「啊?」
如蘭猶豫了幾秒。
說到底,林偉軍是她的未婚夫,理應由她照顧。
而且表面是兄妹,也合情合理。
嘎吱!
如蘭打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塊碎布,她被堵住嘴巴,雙手被王家夫婦按住,三下五除二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