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現在告訴婁敏蘭?
何耐曹想了一會兒,還是算了。
萬一那次跟婁敏蘭在童雪雲院子時,搞不好真搞出人命了。
沒準真是喜當爹也不定。
雖然概率低,但概率這種事,誰說得准?
「小蘭,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我跟丁醫生挺熟的。」何耐曹摩挲著她的後背。
他心中的火焰已消失大半,原來婁敏蘭是因為這個事情。
呼!
何耐曹莫名鬆了口氣。
聞言,婁敏蘭忽然抬眸看著何耐曹,有些驚訝何耐曹這麼說。
心想他這麼說......是不是就代表著承認了我的存在?承認孩子?
換句話說,阿曹打算跟他的家人公開?
「咋啦?」何耐曹低頭在黑夜與之對視。
「阿曹......」婁敏蘭欲言又止,她說不出口。
何耐曹伸手撫著她的臉頰,似乎明白她的顧慮。
「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作為男人......」
他話還沒說完,婁敏蘭把嘴湊了上去。
她第一次主動。
吻得激烈。
在婁敏蘭角度去看,她能得到何耐曹敞開的認同,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雖然婁敏蘭是大小姐,但人已經不再是十八二十了。
有些東西她是會亂想的,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
而且離婚在這個年代並不是一件好事,影響非常不好。
她現在愉悅了,可何耐曹遭老罪了,難受啊。
「小蘭,幫我。」
「不,不行!我擔心孩子......」婁敏蘭還是拒絕。
「不是,你想什麼呢?我怎麼還能做出這樣的事?」
聞言,婁敏蘭微微一愣,伸出去手,已經準備掐了。
要是何耐曹剛才敢說,她保證對方青一塊紫一塊。
「那......那我怎麼幫你?」婁敏蘭抬起眸子,臉蛋紅撲撲的。
在昏暗的夜光下,何耐曹目光聚焦的位置讓婁敏蘭很疑惑。
這傢伙......在看我的嘴唇?
還看我的胸?
啥意思啊?
...........................
次日破曉,天剛蒙蒙亮。
何耐曹緩緩睜眼。
他摟著婁敏蘭動了動,腰眼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讓他倒抽一口氣。
他媽的。
這娘們下手是真黑。
何耐曹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婁敏蘭。
她睡著的時候倒是挺安分的,長長的睫毛垂著,呼吸均勻,沒了白天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勁兒。
被窩裡暖烘烘的,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
目光下移,這衣服雪白雪白的,被子也寬大。
不看白不看,不動手白瞎了這麼好的機會。
何耐曹始終秉承一個原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唔...唔......」婁敏蘭發出悶哼,有些奇怪。
她醒了。
婁敏蘭感受著,但表面裝作沒看到,還在裝睡。
但內心卻把何耐曹這老色批罵了個半死。
昨晚竟然讓我那樣......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簡直是個變態。
何耐曹看著婁敏蘭那眼睫毛輕顫,以及臉上那逐漸紅霞的神色,這不早醒了嗎?
既然你裝睡,那我就不客氣了。
嘿嘿!
他把嘴湊上去。
「唔...唔......」婁敏蘭發出悶哼,實在受不了了。
這五分鐘讓她飽受煎熬。
就當她想睜開眼時,何耐曹卻住嘴了,從她柔軟的小嘴挪開。
欺負欺負就行,別太過了。
等小蘭真的醒來,指不定又要掐我腰子。
嘖!
何耐曹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壓低聲音。
「多睡會兒,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輕手輕腳地爬下炕,穿好衣服。
早些解決這裡的事情,早些回去醫院。
這兩天,我要回家。
嘎吱!
門一開。
呼!
冷風灌進來,何耐曹迅速把門帶上。
等何耐曹走後,婁敏蘭大口大口呼著氣,這種陣仗,她半個月沒見過了。
差點要裝不下去了。
婁敏蘭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把敞開的衣領弄好。
臭流氓!
她狠狠罵了一句,但表情卻透著一股子嗔怪,但不是生氣。
繼續睡。
昨晚沒睡好,而且手好酸。
...........................
何耐曹走出不遠。
一個年輕戰士看到他立刻過來打招呼。
「何顧問,我帶您過去。」
何耐曹擺擺手,「不用,告訴我方向就行。」
士兵愣了一下,那裡非常隱秘,哪怕是本基地的人也沒多少人知道。
這名何顧問......能行嗎?
「何同志,我還是帶你去吧!」
「不用,我看你腳受傷了,去休息一下吧!」何耐曹剛才就發現,這人過來時走路不太正常。
士兵很詫異,他偽裝不差,這都瞞不住?
「可是......」
「沒事兒,我能找到,告訴我哪個方向。」何耐曹語氣緩和。
雷達他開了,可由於太遠,所以有一個方向是必要的。
「好!謝謝何顧問。」士兵道謝,指了指遠處山脈的輪廓,「前面那道山樑......」
何耐曹抵達現場,此時天邊已泛起魚白。
周副司令正背著手站在一塊大石頭旁邊,腳下踩著幾顆菸頭。
他身後,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分列兩旁,氣氛肅殺。
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六名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
這些人渾身都是傷,衣服破破爛爛,沾滿血污和泥土。
有兩個腦袋耷拉著,像是已經昏死過去,只有一個還抬著頭,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周副司令看到何耐曹,掐滅了手裡的煙。
「怎麼就剩這六個了?」何耐曹問。
「骨頭硬,經不住審。」周副司令語氣平淡,「還有自己撞牆的。能活到現在的,都是硬茬子。」
周副司令打量著何耐曹。
這年輕人身上有股說不清的勁兒。
上次他在山裡抓的人,前些天殺了六個,這次又要親手解決剩下的。
之前周副司令聽何耐曹說,這是為死去的英魂報仇。
這個理由說得通。
可這股執著勁兒,不像是一般的義憤填膺。
難道......這小子的親人,也犧牲在這些敵特手裡?
周副司令心裡有了猜測。
如果真是烈士後人,那他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還有那神乎其神的槍法,似乎就有了源頭。
想到這,周副司令對何耐曹的形象又拔高了幾分。
他想親眼見識一下,戰士們口中那個「山地閻王」的槍法與偵查能力,到底有多神。
所以,他今天特意安排了一齣戲。
就在兩百米開外的一處灌木叢里,還藏著第七個犯人。
我倒要看看,何同志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樣,對山林了如指掌,連藏在草里的耗子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可何耐曹卻看都不看兩百米外的方向,這山地閻王,似乎有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