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風雨初歇。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與淡淡的紫竹清香。
白玉廣場之上。
隨著大師姐葉傾城與二師姐姜憐月相繼離去,這原本顯得有些空曠的峰頂,氣氛徒然變得旖旎起來。
夕陽的餘暉灑下。
給這片被靈雨洗禮過的天地,鍍上了一層曖昧的金紅。
藤椅之上。
蘇夜依舊保持著那副慵懶的姿態,白衣勝雪,墨發隨意散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流寫意。
而在他身側。
柳如煙那若無骨的身姿,幾乎半個身子都貼在了蘇夜的手臂上。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柔軟。
不同於葉傾城的清冷如冰,也不同於姜憐月的剛烈似火。
柳如煙就像是一灘水。
一灘溫暖、甜膩、足以將任何百鍊鋼化為繞指柔的春水。
她那一雙泛著桃花色的眸子,此刻正水汪汪地盯著蘇夜。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那不僅僅是天生媚骨帶來的吸引力,更是發自內心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痴迷與渴望。
「師尊……」
柳如煙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軟糯,更加甜膩。
仿佛摻了蜜糖的毒藥,明知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
「您怎麼不說話呀?」
「難道是徒兒剛才說錯了什麼?」
一邊說著,她那纖細如蔥白的手指,順著蘇夜的衣襟,輕輕划過。
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靈力,卻在接觸到蘇夜肌膚的瞬間,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那是《天魔媚骨功》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若是換做普通的合道境修士,只怕在這輕輕一划之下,早已道心失守,醜態百出。
但蘇夜是誰?
身懷至尊骨,已是半聖境十重天的絕世強者。
這點微末的媚術,在他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不過……
把戲雖然幼稚,但這演戲的人,卻是實打實的尤物。
蘇夜微微側頭。
目光落在柳如煙那張宜嗔宜喜的俏臉上。
因為剛才靈雨的滋潤,再加上此刻動了情念,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
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稍稍一掐,便能滴出水來。
「你這逆徒。」
蘇夜輕哼一聲,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但他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卻毫不避諱地在柳如煙身上掃視了一圈。
那種眼神,極具穿透力。
仿佛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粉色紗裙,看透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柳如煙只覺得身子一顫。
在師尊這種目光的注視下,她感覺自己仿佛赤身裸體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羞恥感。
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興奮感。
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胸前的飽滿隨之劇烈起伏。
「師尊,徒兒……徒兒只是心疼您。」
柳如煙咬著下唇,強忍著那一陣陣襲來的酥軟,壯著膽子說道:
「大師姐和二師姐都去修煉了,只剩下徒兒和四師妹陪著您。」
「四師妹還小,不懂事。」
「這紫竹峰的長夜漫漫,若是沒人給師尊暖床疊被,豈不是顯得太淒涼了些?」
說到「暖床」二字時。
她的聲音細若蚊訥,臉上的紅暈更是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卻依舊死死地勾著蘇夜,哪怕羞澀到了極點,也不肯退縮半分。
她在賭。
賭師尊不會拒絕。
若是換做以前,給柳如煙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勾引」師尊。
畢竟,師徒有別,倫理大防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可是……
自從上次在寢宮之中,那一場荒唐而又美妙的「助修」之後。
那層窗戶紙,其實早就已經捅破了。
再加上剛才南宮薇成聖帶來的巨大壓力。
不僅葉傾城急了。
她柳如煙,其實更急!
大師姐有混沌劍胚,二師姐有修羅體,她們都可以靠著強大的戰力去爭取站在師尊身邊的資格。
可她呢?
她只有這一身媚骨,只有這一腔柔情。
若是連這唯一的優勢都抓不住,以後等那南宮薇聖主強勢入主紫竹峰,哪裡還有她柳如煙的一席之地?
恐怕到時候,她連給師尊端茶倒水的資格都要被剝奪!
想到這裡。
柳如煙心中的羞恥感瞬間被危機感壓了下去。
她身子微微前傾,那淡粉色的唇瓣,幾乎貼到了蘇夜的耳垂。
氣若幽蘭。
「師尊……」
「您……不想檢驗一下徒兒的修煉成果嗎?」
轟!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是在玩火!
蘇夜眉毛一挑。
好傢夥。
這三徒弟平日裡看著柔柔弱弱,一副容易受欺負的樣子。
沒想到這骨子裡,竟然如此大膽?
看來。
自己這段時間,對她們確實是太過「縱容」了。
以至於讓這逆徒覺得,自己這個做師尊的,是個只能被動接受的軟柿子?
「呵。」
蘇夜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他並沒有立刻回應柳如煙。
而是緩緩伸出手。
那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捏住了柳如煙那光潔細膩的下巴。
稍微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
蘇夜眼中的慵懶之色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霸道與侵略性。
那是屬於半聖強者的威壓!
哪怕只是一絲絲的泄露,也足以讓只有金丹期的柳如煙感到窒息。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蘇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緩緩在柳如煙耳邊炸響。
「為師若是再拒絕,豈不是顯得不解風情?」
「既然你想檢驗修煉成果。」
「那為師今日,便好好給你上一課。」
「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什麼叫……引火燒身!」
話音落下。
蘇夜手指微微摩挲著柳如煙的下巴,指腹傳來的細膩觸感,令他心中那團火焰也被點燃了幾分。
這逆徒。
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找死,那自己又怎麼可能放過她?
正好。
剛才看著南宮薇渡劫,那漫天的雷霆與毀滅氣息,也讓蘇夜體內那沉寂已久的至尊血脈有些躁動。
此時此刻。
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平復這股躁動。
「師……師尊……」
感受到蘇夜身上那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柳如煙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蘇夜懷裡。
她的眼中,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那是期待。
是渴望。
是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徒兒……準備好了。」
她輕聲呢喃,仿佛在發出最古老的邀請。
蘇夜輕笑一聲。
他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還在埋頭苦幹的四徒弟。
陸小漁這丫頭,還在那跟玉碗裡的靈雨較勁。
「咕嘟咕嘟……」
小丫頭捧著玉碗,喝得那叫一個香甜。
一邊喝,還一邊砸吧著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真甜呀!」
「這就是聖人師伯弄出來的雨水嗎?比蜂蜜水還要好喝!」
陸小漁完全沒有察覺到,就在離她不到十丈遠的地方,她的師尊和三師姐正在進行著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眼神拉絲。
在她的小世界裡。
除了吃,就是睡。
至於其他的?
那是大人的事情,跟她小魚兒有什麼關係?
蘇夜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徒弟,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這紫竹峰上,大概也就只有這丫頭,能在這滿是粉色曖昧的氛圍中,保持著這一份難得的純真(傻氣)了。
不過。
這丫頭在這裡,終究有些礙事。
雖然她聽不懂,也看不懂。
但有些事情,畢竟少兒不宜,若是讓這丫頭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以後出去亂說,那他蘇夜身為師尊的威嚴何在?
「小漁。」
蘇夜開口喚道。
「啊?」
陸小漁茫然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雨水。
「師尊,怎麼啦?」
「是不是您也想喝?小漁這裡還有好多呢,都給師尊留著!」
說著,她就要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玉碗遞過來。
蘇夜擺了擺手,一臉正色地說道:
「為師不渴。」
「為師叫你,是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任務?」
一聽到這兩個字,陸小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在她的認知里。
師尊交代的任務=做完有好吃的=有獎勵!
「師尊快說!小漁保證完成任務!」
陸小漁立刻放下玉碗,挺起那還沒怎麼發育的小胸脯,一臉嚴肅地敬了個禮。
蘇夜指了指她身後的那片紫竹林。
「剛才這場靈雨,不僅滋潤了萬物,也讓這紫竹林里的竹筍都冒出來了。」
「這些雨後春筍,吸收了半聖道韻,乃是世間難得的美味。」
「為師命你,就在這裡守著。」
「等會兒若是看到哪裡長出了金色的竹筍,一定要第一時間挖出來,千萬不能讓它們跑了。」
「這可是晚上做『全筍宴』的關鍵食材。」
「若是少了一顆,晚飯可就沒有你的份了。」
全筍宴?!
金色的竹筍?!
陸小漁的眼睛裡瞬間冒出了無數的小星星。
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哇!全筍宴!」
「師尊放心!小漁一定把它們通通抓回來!」
「絕對不會放跑一顆!」
說完。
這丫頭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大鐵鏟,氣勢洶洶地沖向了紫竹林邊緣。
然後像個小哨兵一樣,蹲在那裡,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地面,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動靜。
完全把師尊和三師姐拋在了腦後。
看著這一幕。
蘇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藉口雖然拙劣,但對付陸小漁這種單純的吃貨,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沒有個把時辰,這丫頭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師尊~您好壞哦。」
懷裡的柳如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掩嘴輕笑。
「竟然騙四師妹去挖筍……」
「這紫竹峰的竹子都成精了,哪裡會有什麼金色的竹筍呀?」
蘇夜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懷裡的美人,似笑非笑:
「若是不把她支開,為師怎麼好好『獎勵』你?」
「獎勵」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柳如煙只覺得心頭一顫,一股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那……師尊打算怎麼獎勵徒兒呢?」
這種姿勢。
簡直就是在玩火自焚!
蘇夜深吸一口氣,鼻尖縈繞的全是柳如煙身上那股甜膩的桃花香。
他不再廢話。
直接一揮衣袖。
呼——
一股柔和卻不容反抗的靈力瞬間包裹住兩人。
下一刻。
蘇夜直接起身,單手托住柳如煙那挺翹的臀兒,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不遠處的峰主洞府掠去。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但很快,這驚呼聲便化作了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師尊慢點……」
「徒兒……徒兒要暈了……」
……
峰主洞府。
這裡是蘇夜平日裡起居修煉之地。
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張由萬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雲床。
此刻。
隨著一道流光落下。
洞府的大門轟然關閉。
緊接著。
嗡!
一道道繁複的陣紋在洞府四周亮起。
那是蘇夜親手布下的帝階隔絕陣法。
別說是聲音,就算是神識,也休想探入半分。
哪怕是外面的陸小漁把紫竹峰給挖穿了,這裡面也不會受到絲毫打擾。
蘇夜抱著柳如煙,大步走到雲床之前。
此時的柳如煙,早已面色潮紅,眼神迷離。
被師尊這樣霸道地抱著,感受著師尊胸膛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她整個人都要化了。
「師尊……」
她輕喚一聲,聲音顫抖。
蘇夜沒有說話。
他直接將柳如煙扔在了那張寬大的雲床上。
萬年寒玉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紗裙傳來,讓柳如煙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但這股涼意,不僅沒有澆滅她體內的火焰,反而像是在熱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
瞬間炸裂!
冰火兩重天!
蘇夜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具充滿了誘惑力的嬌軀。
柳如煙側臥在寒玉床上。
粉色的紗裙有些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雙修長的美腿,在輕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魅惑。
她仰著頭,看著蘇夜。
眼中的渴望,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逆徒。」
蘇夜緩緩解開自己的外袍,隨手扔在一旁。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令人著迷的男性魅力。
「剛才不是說,琢磨出了好幾種新姿勢嗎?」
「現在。」
「給為師展示展示。」
「若是不能讓為師滿意……」
蘇夜俯下身,雙手撐在柳如煙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呼吸交纏。
「那今晚,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聽到這充滿威脅卻又帶著無限寵溺的話語。
柳如煙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解開了自己衣襟上的第一顆盤扣。
動作雖然生澀,但卻堅定無比。
「師尊放心……」
「徒兒一定會……竭盡全力……」
「助師尊……修煉。」
隨著那一抹粉色滑落。
洞府內的溫度,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
這一夜。
紫竹峰的後山,狂風驟雨。
雲床搖曳。
仿佛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起起伏伏。
時而攀上雲端,時而跌入谷底。
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歡愉。
更是靈魂與大道的共鳴。
蘇夜雖然沒有刻意運轉功法,但他那是何等修為?
半聖境十重天!
再加上那早已大成的至尊骨。
哪怕只是最本能的交融,對於只有金丹期的柳如煙來說,也是一場難以想像的造化。
每一次的接觸。
都有一股精純至極的陽剛之氣,順著經脈湧入柳如煙的體內。
那是蘊含著半聖法則的元陽之力!
對於修煉《天魔媚骨功》的柳如煙而言,這就是世間最頂級的補藥!
比什么九品靈丹,什麼萬年靈藥,都要強上百倍、千倍!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深入交流,反派值+1000!」
「叮!檢測到三弟子柳如煙對宿主好感度突破極限,反派值+2000!」
「叮!陰陽調和,宿主至尊骨活性提升1%!」
腦海中。
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時不時響起。
但此刻的蘇夜,哪裡還有心思去管什麼系統?
他完全沉浸在了這一場美妙的征伐之中。
這種將平日裡那個千嬌百媚、最愛捉弄人的三徒弟,一點點征服,讓她在自己身下求饒、顫抖、綻放的過程。
實在是……
太過美妙。
而柳如煙,雖然在一開始還能勉強維持幾分主動,想要展示一下所謂的「新姿勢」。
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
她很快就敗下陣來。
只能像一隻無助的小船,任由蘇夜這股狂風巨浪肆意拍打。
從一開始的挑釁。
到後來的迎合。
再到最後的求饒。
「師尊……饒了徒兒吧……」
「徒兒……徒兒知錯了……」
斷斷續續的哀求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迴蕩。
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歡愉。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洞府內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
蘇夜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那雙深邃的眸子中,精光內斂,顯得更加神采奕奕。
雖然「操勞」了半夜,但他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疲憊,反而覺得體內的靈力更加凝練了幾分。
這就是雙修的妙處。
尤其是這種由於情而發,水乳交融的雙修。
而在他身旁。
柳如煙早已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蘇夜懷裡。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此刻布滿了點點紅梅,那是戰況激烈的證明。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
那是幸福的淚水。
此時的她,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身上的氣息卻發生了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有些虛浮的金丹七重境界,此刻竟然徹底穩固了下來。
甚至。
在那股龐大的元陽之力的滋養下。
她的丹田之中,那顆金丹正在瘋狂旋轉,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玄奧的紋路。
隱隱約約間。
竟然有了要碎丹成嬰的跡象!
「半步元嬰……」
蘇夜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氣息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僅僅是一次「獎勵」,就讓這丫頭跨越了金丹到元嬰之間最大的鴻溝。
這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瘋狂。
「看來,這種『懲罰』,以後還是得多來幾次才行。」
蘇夜輕撫著柳如煙那柔順的長髮,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
懷裡的柳如煙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睫毛微微顫抖,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桃花眼中,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媚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依戀與崇拜。
「師尊……」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
「怎麼?」
蘇夜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還想要?」
聽到這話。
柳如煙身子猛地一顫,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不要了……」
「徒兒……徒兒真的吃不消了……」
她是真的怕了。
師尊簡直就不是人!
是蠻荒凶獸!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若是再來一次,恐怕她真的要死在這床上了。
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蘇夜忍不住哈哈大笑。
「行了,逗你玩的。」
「好好休息吧。」
「這股力量足夠你煉化一段時間了,等你醒來,差不多也能嘗試衝擊元嬰境了。」
柳如煙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將臉貼在蘇夜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就是她的師尊。
她的天。
也是她的一切。
哪怕外面有那個強大的聖主南宮薇虎視眈眈。
但只要此刻,師尊還在她身邊,還在她懷裡,那就足夠了。
「師尊……」
柳如煙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無論以後發生什麼,如煙……永遠都是您最聽話的小貓。」
說完這句。
她終於抵擋不住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困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