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偏殿,月華如水,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光潔的青玉地板上。
塗山雅雅像捧著絕世珍寶一般,雙手緊緊攥著那瓶極品築基丹,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
背靠著門板,她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直到現在,她仍覺得有些不真實。
仿佛踩在雲端,飄飄忽忽,腳下沒有半點實感。
「大帝法……」
塗山雅雅低頭,看向自己潔白的手掌,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師尊指尖的溫度。
識海之中,那部《九轉輪迴仙狐經》熠熠生輝,每一個古老的符文都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大道威壓。
這不是做夢。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塗山狐族的三公主,萬妖域的小透明,真的拜入了一位隱世大能的門下!
而且,這位師尊對她,好得簡直離譜!
「父皇常說,人族修士狡詐多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塗山雅雅走到蒲團前,盤膝坐下,小臉上露出一絲倔強與反駁的神色。
「父皇這次一定是錯了。」
「師尊不僅不嫌棄我是妖族,幫我遮掩氣息,還助我覺醒血脈,甚至傳我帝法,賜我神丹。」
「這世上,除了母后去世前,再也沒有人對雅雅這麼好了。」
想到這裡,她的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在萬妖域,雖然她是公主,但因為母親早逝,加上天賦平平,血脈稀薄,一直不受重視。
哪怕是那些奴才,背地裡也敢議論她是「給狐族丟臉的廢柴公主」。
可在這裡。
在紫竹峰。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重視。
師姐們送她禮物,師尊賜她造化。
「雅雅絕對不能辜負師尊的期望!」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胖乎乎的小手拔開玉瓶的塞子,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僅僅是聞一口,體內的妖力就開始歡呼雀躍。
沒有任何猶豫,塗山雅雅倒出一顆圓潤飽滿的極品築基丹,仰頭吞下。
轟——!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道滾燙的熱流,順著喉嚨直衝腹部。
緊接著,這股熱流在她的丹田內炸開,化作磅礴精純的靈力,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
痛!
經脈被強行拓寬的脹痛感傳來。
但塗山雅雅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這點痛,比起被族人嘲笑的屈辱,算得了什麼?
比起師尊的恩情,又算得了什麼?
「九轉輪迴仙狐經,起!」
她心中默念法訣,雙手結出一個古怪而繁複的印記。
剎那間。
識海中的金光大作,那尊頂天立地的九尾天狐虛影,仿佛活過來了一般,發出一聲穿透靈魂的嘶吼。
嗷——!
偏殿之內,異象陡生。
無數星光點點匯聚,在塗山雅雅的身後,凝聚出一道淡淡的狐狸虛影。
雖然只有一條尾巴是凝實的,其餘八條皆為虛幻,但那股至高無上的氣息,卻已經初露崢嶸。
體內的靈力在帝法的引導下,開始瘋狂運轉,按照一種玄奧無比的路線,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她的肉身。
原本有些駁雜的妖氣,在這股力量的淬鍊下,正在飛速地轉化為純淨無比的仙靈之氣。
築基一重……
築基一重巔峰……
瓶頸,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衝破!
築基二重!
並沒有停止!
極品築基丹的藥力太過龐大,加上大帝級功法的霸道掠奪,四周的天地靈氣仿佛漏斗一般,朝著偏殿瘋狂匯聚。
紫竹峰上空的靈氣雲海,都因為這邊的動靜,泛起了層層漣漪。
塗山雅雅的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於熔爐之中,渾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響。
那是脫胎換骨的變化!
「一定要堅持住!」
「師尊給了我這麼好的條件,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雅雅還有什麼臉面待在紫竹峰?」
少女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慵懶地靠在雲床上的白色身影。
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仿佛正在注視著她。
塗山雅雅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與衝動。
妖族女子,敢愛敢恨,最重恩情。
若有大恩,當以身相許,這是刻在狐族骨子裡的傳統。
更何況,師尊長得那麼好看,修為那麼高深,氣質那麼迷人……
「師尊……」
塗山雅雅迷迷糊糊地呢喃著,意識在痛楚與快感中沉浮。
「雅雅一定要快點長大。」
「快點修煉出九尾。」
「聽族裡的長老說,只有修出九尾,化作絕世傾城的人形,才是狐族女子最美的時候。」
「到時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羞澀而又期待的弧度。
「到時候,雅雅就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去給師尊暖床。」
「師尊賜我帝法,助我成道。」
「雅雅無以為報,唯有……唯有用這身子,以此生所有的忠誠與侍奉,來孝敬師尊!」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是野草一般在心中瘋狂生長。
對於此時的塗山雅雅來說。
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崇高、最真誠的報恩方式。
也是她作為一個小狐狸,內心深處那點隱秘而又甜蜜的奢望。
轟!
隨著信念的堅定,體內的靈力再次爆發。
築基三重!
修為勢如破竹,直接衝到了築基三重,那股狂暴的波動才堪堪平息下來。
塗山雅雅緩緩睜開眼睛。
淡紫色的豎瞳中,多了一抹攝人心魄的妖冶與深邃。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皮膚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宛如羊脂白玉,體內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這就是……極品築基丹的效果嗎?」
「這就是大帝法嗎?」
塗山雅雅握緊拳頭,感受著那種掌控力量的美妙。
她站起身,對著寢宮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拜。
「師尊,您等著。」
「雅雅一定會成為您最驕傲的弟子,也一定會成為……最讓您滿意的狐狸精!」
……
與此同時。
寢宮之內。
蘇夜剛打發走了塗山雅雅,正準備研究一下系統商城裡有沒有什麼適合狐族使用的法寶。
畢竟收了個妖族公主當徒弟,要是沒兩件趁手的兵器,帶出去也跌份兒。
「這把『青丘扇』倒是不錯,可惜要五萬積分,太黑了。」
「這件『天妖軟甲』也行,防禦力驚人,關鍵是款式好看……嘖,也要三萬積分。」
蘇夜一邊在腦海中翻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一邊肉疼地咂嘴。
就在這時。
吱呀——
原本緊閉的沉香木門,再次被人輕輕推開。
一陣帶著濕潤水汽的幽香,先於人影一步,飄進了寢宮。
這香味不同於塗山雅雅身上的那種清甜奶香。
而是一種成熟、馥郁,仿佛盛開到極致的彼岸花香,帶著一股勾魂攝魄的魅惑。
蘇夜眉頭微挑,甚至不用抬頭,就知道來者是誰。
整個紫竹峰,敢不敲門就直接闖他寢宮的,除了那個沒大沒小的三徒弟,還能有誰?
「師尊~」
一聲酥軟入骨的呼喚,在寂靜的寢宮內響起。
聲音婉轉嬌媚,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撒嬌,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只見門口處,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走來。
柳如煙。
她穿著一件極薄的緋紅色紗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隱約可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剛沐浴過的秀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划過那精緻如畫的鎖骨,沒入那引人遐想的深邃溝壑之中。
她的肌膚白裡透紅,宛如剛剝了殼的荔枝,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雙桃花眼中,波光流轉,似醉非醉,仿佛蘊含著一汪春水,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三更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做什麼?」
蘇夜靠在雲床上,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地問道。
雖然他現在是聖人五重天的修為,道心堅如磐石。
但不得不承認。
這個三徒弟,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尤物。
尤其是那半步元嬰的媚骨天成,配合她修煉的《天魔幻音訣》,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也就是自己定力好。
換個定力差點的,怕是早就被她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師尊這話說得,徒兒傷心了。」
柳如煙輕笑一聲,蓮步輕移,直接走到了雲床邊。
她絲毫不見外地坐在了床沿上,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幽香頓時更加濃郁了幾分。
「徒兒剛才看到五師妹紅著臉從您這齣去,心裡可是酸得很呢。」
柳如煙伸出一根如蔥般的玉指,輕輕在蘇夜的胸口畫著圈圈,語氣幽怨。
「師尊偏心。」
「給了五師妹那麼大的造化,又是覺醒血脈,又是賜下神丹。」
「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徒兒呢?」
蘇夜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亂的小手,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少在這陰陽怪氣。」
「你師妹,血脈沉寂,我不幫她誰幫她?」
「再說了,你身上的哪件靈器不是我給的?你修煉的功法難道比她的差?」
柳如煙任由他抓著手,也不掙扎,反而順勢身子一軟,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蘇夜的懷裡。
她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吐氣如蘭。
「那是以前嘛。」
「現在徒兒遇到了難處,師尊可不能不管。」
蘇夜感受著懷中那驚人的柔軟與熱度,心中暗嘆一聲妖精,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什麼難處?」
「若是修煉上的疑惑,明日早課再說。」
他試圖推開這個粘人的徒弟,但這丫頭像是八爪魚一樣,貼得死死的。
「明日就來不及了。」
柳如煙眨了眨眼,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師尊,您也知道,徒兒卡在半步元嬰已經有段時日了。」
「自從上次與師尊……那般之後,徒兒雖有所感悟,但終究差了一線。」
說到這裡,她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之前陸小漁閉關,她可是趁虛而入,嘗到了不少甜頭。
雖然外界都以為師尊修為盡失,是個凡人。
但只有親身體驗過的她才知道。
師尊的體內,蘊含著何等磅礴浩瀚的純陽之氣!
那種力量,不僅能滋養她的經脈,更能助她感悟大道。
僅僅是數次深入交流,就讓她從金丹巔峰直接觸摸到了元嬰的門檻。
如今。
那層窗戶紙已經薄如蟬翼,只差最後的一捅即破。
「今日,徒兒感應到契機已至。」
「體內的丹火躁動不安,元嬰雛形欲破丹而出,卻始終差了一股至陽至剛的力量來引導。」
柳如煙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隻被蘇夜抓住的小手,緩緩向下移去。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索求。
「師尊……」
她湊到蘇夜的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聲音如同夢囈般充滿了誘惑。
「徒兒想要破丹成嬰,這最後一步,怕是需要借師尊的身子……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