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太初聖地,紫竹峰,太初殿。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將金燦燦的陽光灑在那漫山遍野的紫竹林上時,整個紫竹峰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氤氳紫氣之中,宛如仙境。
太初殿內,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氣息。
「唔……」
寬大的軟榻之上,蘇夜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慵懶與愜意。
此時的他,衣襟半敞,露出了精壯而白皙的胸膛。
而在他的身側。
左邊的柳如煙,那一襲黑色的蕾絲流雲裙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隨意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大片雪膩的肌膚若隱若現。她那張嫵媚至極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幾分昨夜瘋狂後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一條修長的玉腿正毫無形象地搭在蘇夜的腰間。
右邊的陸小漁,則是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小倉鼠。她的小手緊緊抓著蘇夜的衣袖,睡得正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嘴裡嘟囔著:「師尊……好厲害……還要……」
蘇夜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兩個徒弟。
「系統,簽到。」
蘇夜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聖階極品丹藥——九轉還魂丹×10!】
【獲得獎勵:修為+500年!】
【獲得獎勵:極道帝兵碎片×1!】
感受著體內那一股微弱但精純的熱流匯入丹田,蘇夜微微頷首。
雖然這點修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他輕輕挪開柳如煙的大長腿,又小心翼翼地將陸小漁的小手拿開,這才起身下床。
剛一站定,一道紅色的倩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主人,您醒了。」
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發自骨子裡的恭敬。
正是南宮紅顏。
這位曾經威震太初聖地、甚至在整個東荒都赫赫有名的女聖人老祖,此刻卻穿著一身標準的侍女服飾。
紅白相間的襦裙,將她那經過神蓮不死藥重塑後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一頭如瀑的紅髮被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耳畔,為她那張絕美而冷艷的臉龐增添了幾分柔美。
她手中端著一個金絲楠木打造的水盆,裡面盛著散發著靈氣的靈泉水,水面上還漂浮著幾片剛剛採摘的悟道茶葉。
「嗯。」
蘇夜點了點頭,張開雙臂。
南宮紅顏立刻上前,熟練地為他更衣、洗漱。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指尖划過蘇夜的肌膚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崇拜。
只有她知道。
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合道境」、整日裡慵懶隨性的男人,實際上是一尊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一夜,在天魔教。
他一指鎮殺半步聖人王,那是何等的風采絕世!
能侍奉這樣的強者,對於南宮紅顏來說,並非羞辱,而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青鸞那丫頭怎麼樣了?」
蘇夜任由南宮紅顏為他整理衣襟,隨口問道。
「回主人。」
南宮紅顏低垂著眼帘,恭聲答道:
「六小姐昨夜一直在聽雨軒閉關,藉助太陰真經吸收天地靈氣,並未受到……這邊的打擾。」
說到「這邊的打擾」時,南宮紅顏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顯然昨晚這太初殿的動靜,她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蘇夜老臉一紅,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咳,那就好。」
「這丫頭體質特殊,又剛逢大變,還需要你多費心照看。」
「是,主人放心。」
南宮紅顏乖巧地點頭。
就在蘇夜剛剛洗漱完畢,準備去看看那個新收的小徒弟時。
突然。
轟隆隆——
一股浩瀚無匹的威壓,毫無徵兆地降臨在了紫竹峰的上空。
緊接著。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瞬間風雲變色。
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徑直朝著太初殿的方向墜落而來。
這股氣息……
蘇夜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得。
這太初聖地內,敢這麼大張旗鼓闖他紫竹峰的,除了那位「護弟狂魔」師姐,還能有誰?
……
**一刻鐘前。**
**太初聖地,主峰,太初神殿。**
巍峨的神殿屹立在雲端之上,金碧輝煌,氣勢恢宏。
大殿正中央的寶座上。
一名身著金色鳳袍的絕美女子正端坐其上。
她頭戴九鳳朝陽冠,垂下的珠簾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一雙威嚴而霸氣的鳳眸。
一身半聖境一重天的恐怖修為,壓得大殿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這便是太初聖地當今的聖主——南宮薇。
也是蘇夜那位從小一起長大、對他寵溺到了骨子裡的師姐。
此時。
大殿下方,一名身穿灰袍的執事長老正跪伏在地,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你說什麼?」
南宮薇的聲音清冷如冰,聽不出喜怒,卻讓人心頭一緊:
「紫竹峰……又多了一個人?」
「回……回稟聖主。」
那執事長老把頭埋得更低了,戰戰兢兢地匯報導:
「是……是的。」
「據守山弟子回報,昨夜蘇……蘇峰主駕馭飛舟歸來時,身邊除了葉傾城等幾位親傳弟子外,還……還多帶回了一名少女。」
「而且……」
長老咽了咽口水,聲音壓得更低了:
「而且據天機閣傳來的情報,昨夜天魔教方向發生驚天巨變,疑似有絕世強者出手,將整個天魔教……夷為平地。」
「蘇峰主回來的時間和方向,正好與那裡吻合。」
「那名少女……身上雖無魔氣,但穿著打扮,似是……似是那天魔教中人。」
嘭!
一聲巨響。
南宮薇猛地一拍扶手,整個人霍然起身。
那一身恐怖的半聖威壓瞬間爆發,震得大殿內的樑柱都在嗡嗡作響。
「簡直胡鬧!」
南宮薇鳳眸含煞,胸口劇烈起伏:
「天魔教那種污穢之地,那是他能去的嗎?」
「他還帶回來一個魔教妖女?」
「他想幹什麼?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南宮薇又氣又急。
她這個師弟,從小就天賦異稟,身懷至尊骨,是師尊最看重的弟子。
可自從當年渡劫「失敗」,修為跌落後,他就變得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整日裡不是在峰上曬太陽,就是到處收徒弟。
收徒弟也就罷了。
偏偏收的全是些如花似玉的女弟子!
葉傾城、姜憐月、柳如煙……哪一個不是禍國殃民的絕色?
現在倒好。
竟然還敢孤身闖入天魔教,帶回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
「這個混蛋!」
「真當我是擺設嗎?」
南宮薇咬了咬銀牙,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醋意與擔憂。
她雖然身為聖主,統御萬千弟子。
但在面對蘇夜時,她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還有……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行!」
「我得去看看!」
「要是那個女人敢對師弟不利,或者是那種修練媚術的魔女……」
南宮薇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本座定要一掌拍死她!」
話音未落。
她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只留下那個跪在地上的長老,一臉茫然地擦著冷汗:
「聖主這……這是去興師問罪,還是去……抓姦啊?」
……
**紫竹峰,太初殿外。**
金光散去。
南宮薇的身影顯現而出。
她那一身強大的氣場,瞬間讓周圍的紫竹林都彎下了腰。
「蘇夜!」
「你給我出來!」
南宮薇雙手叉腰,衝著緊閉的殿門嬌喝一聲。
完全沒有了剛才在太初神殿那種高冷聖主的模樣,反而像極了一個上門討債的管家婆。
吱呀——
殿門緩緩打開。
蘇夜一襲白衣,手持摺扇,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看到氣勢洶洶的南宮薇,他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喲,這不是師姐嘛。」
「一大早的,火氣這麼大,小心長皺紋哦。」
「你還敢貧嘴!」
南宮薇看到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
她幾步走到蘇夜面前,那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我問你。」
「你昨晚去哪了?」
「天魔教。」
蘇夜回答得乾脆利落,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你——」
南宮薇被噎了一下,氣得伸出手指點著他的胸口:
「你瘋了嗎?那裡是魔道大本營!厲無道雖然只是半聖,但手段陰狠毒辣,你一個……你一個只有合道境修為的人,跑去那裡送死嗎?」
雖然她嘴上罵得凶,但那一雙眼睛卻在上下打量著蘇夜,似乎在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感受到師姐那隱藏在怒火之下的關心,蘇夜心中一暖。
他順勢抓住南宮薇的手指,輕輕捏了捏,笑道:
「師姐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再說了,我這次去,是為了救人。」
「救人?」
南宮薇冷哼一聲,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酸溜溜地說道:
「是救人,還是救美啊?」
「聽說你又帶回來一個?還是從那種地方帶回來的?」
「蘇夜啊蘇夜,你這紫竹峰都快成女兒國了!」
「怎麼?之前的五個還不夠你折騰,還要再去外面找野花?」
聽到這話。
蘇夜還沒來得及解釋。
殿內突然探出兩個小腦袋。
正是衣衫不整的柳如煙和陸小漁。
「呀!聖主師伯來了!」
陸小漁嚇得縮了縮脖子。
柳如煙倒是膽大,她攏了攏身上的紅紗,衝著南宮薇盈盈一拜,嬌滴滴地喊道:
「弟子見過聖主師伯~」
看著這兩個丫頭那一副剛睡醒、還沒來得及梳洗的模樣,再看看她們脖頸間那若隱若現的紅痕(其實是蚊子咬的或者自己撓的,但南宮薇顯然想歪了)。
南宮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好啊!
這都日上三竿了,還在榻上胡鬧!
這紫竹峰的風氣,簡直……簡直傷風敗俗!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穿好衣服!」
南宮薇瞪了她們一眼。
兩女吐了吐舌頭,趕緊縮回了大殿,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咳咳。」
蘇夜摸了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
「師姐,別生氣嘛。」
「來來來,喝杯茶消消氣。」
說著,他一揮手,石桌上便多出了一套茶具。
南宮紅顏如同幽靈般出現在桌旁,動作優雅地斟上一杯冒著熱氣的悟道茶。
看到南宮紅顏,南宮薇的瞳孔微微一縮。
對於這位曾經的老祖,她自然是認識的。
只是每次看到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聖人,如今卻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伺候蘇夜,她就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哼。」
南宮薇冷哼一聲,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她的火氣稍微降了一些,但依舊板著臉:
「別想糊弄過去。」
「那個新來的呢?叫出來讓我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絕色佳人,能讓你不惜冒險闖入天魔教。」
「若是身世不清白,或者心術不正,別怪我不講情面,直接將她逐出聖地!」
蘇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關是躲不過去了。
「紅顏,去把青鸞叫來。」
「是。」
南宮紅顏微微欠身,轉身向著聽雨軒的方向掠去。
片刻之後。
兩道身影緩緩走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南宮紅顏。
而在她身後,跟著一名身穿素白長裙的少女。
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身材纖細,肌膚勝雪。
她低著頭,顯得有些怯生生的。
但隨著她越走越近,一股清冷而純淨的氣質,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
那是一種仿佛廣寒宮中走出的清冷,不染一絲塵埃。
南宮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原本挑剔審視的目光,在看到少女那張臉的瞬間,微微凝滯了一下。
美。
確實美。
那是一種讓人心生憐惜的破碎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寒潭,雖然帶著一絲初見生人的畏懼,卻又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倔強。
「弟子封青鸞,見過聖主……師伯。」
封青鸞走到近前,按照南宮紅顏教她的禮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十分悅耳。
「封青鸞?」
南宮薇微微眯起雙眼。
身為半聖強者,她的神識瞬間掃過封青鸞的身體。
下一秒。
她的臉色變了。
那是震驚,是錯愕,更是一種難以置信。
「這……這是……」
南宮薇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鳳袍無風自動。
她幾步走到封青鸞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股精純的靈力探入其中。
嗡——
封青鸞體內,仿佛有一輪明月升起。
一股至陰至寒的氣息,瞬間反彈而出,竟然將南宮薇的手指震得微微發麻。
「太陰聖體?!」
南宮薇失聲驚呼。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少女。
身為太初聖地的聖主,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傳說中的體質?
那是萬古罕見的極品體質!
修行速度一日千里,更是天生的修道種子!
但同時……
這也是無數邪修夢寐以求的極品爐鼎!
「難怪……」
南宮薇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看向蘇夜:
「難怪你會去天魔教。」
「擁有這種體質,在天魔教那種地方,簡直就是……」
她沒有說下去。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不是蘇夜及時出手,這個擁有太陰聖體的少女,恐怕下場會悽慘無比。
「師姐現在還覺得,我是去尋花問柳嗎?」
蘇夜優哉游哉地搖著摺扇,似笑非笑地看著南宮薇。
南宮薇俏臉一紅。
但身為聖主的威嚴讓她不能輕易認輸。
她強撐著說道:
「就算是太陰聖體,那……那也是個大麻煩!」
「這種體質一旦暴露,會引來無數強者的覬覦。」
「你把她帶回紫竹峰,就不怕給聖地招來禍端嗎?」
「禍端?」
蘇夜輕笑一聲。
他收起摺扇,緩緩站起身。
那一刻。
原本慵懶隨性的氣質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鋒芒。
雖然他依舊偽裝著合道境的修為,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自信與霸道,卻讓南宮薇都感到一陣心悸。
「師姐。」
「既然我收了她為徒。」
「那麼,這天底下,就沒有人能動她一根汗毛。」
「別說什麼強者覬覦。」
「就算是天上仙人下凡,若是敢打我徒弟的主意……」
蘇夜微微停頓,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意:
「我也照斬不誤!」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聽得一旁的封青鸞嬌軀一顫,猛地抬起頭,看向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白色背影。
那一刻。
師尊的身影,在她眼中變得無比高大。
仿佛只要有他在,這世間的一切風雨,都無法侵襲分毫。
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嗎……
封青鸞緊緊咬著嘴唇,眼眶微微發紅,心中那顆想要「獨占師尊」的種子,在這一刻,瘋狂生長。
而南宮薇,也是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只會跟她撒嬌耍賴的師弟,此刻卻展現出如此霸氣的一面。
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愈發濃烈了。
這才是她南宮薇看上的男人啊……
「哼,說大話誰不會。」
南宮薇雖然心裡已經軟得一塌糊塗,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她重新坐回石凳上,語氣卻緩和了許多: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懶得管你。」
「不過……」
她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封青鸞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警告:
「小丫頭,進了太初聖地,就是正道中人。」
「以前在天魔教的那些習氣,都要改掉。」
「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之心,或者是想利用你師尊……」
「我會親手廢了你!」
封青鸞聞言,沒有絲毫畏懼。
她直視著南宮薇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眼神堅定無比:
「師伯放心。」
「青鸞這條命是師尊給的。」
「此生此世,青鸞只為師尊而活。」
「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這一番話,說得決絕無比。
甚至帶著一絲偏執。
南宮薇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丫頭的話里,有一種不太對勁的味道。
只為師尊而活?
這……這是徒弟該說的話嗎?
怎麼聽著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大殿門口。
那裡,柳如煙和陸小漁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正趴在門框上偷聽。
看到這一幕。
南宮薇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一個妖嬈嫵媚的三徒弟。
一個古靈精怪的四徒弟。
現在又來了一個清冷偏執、擁有太陰聖體的六徒弟。
再加上那個還沒回來的天生劍心的大徒弟,和那個修羅體的二徒弟……
這紫竹峰……
以後恐怕是要翻天啊!
「罷了罷了。」
南宮薇揉了揉眉心,長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隨手扔給了封青鸞:
「既然叫了一聲師伯,這見面禮也不能少。」
「這枚『九天玄冰佩』,能幫你壓制體內的太陰寒氣,輔助修煉。」
「多謝師伯!」
封青鸞接過玉佩,乖巧道謝。
「行了,我也懶得在這裡看你們這群……哼。」
南宮薇本想說「亂七八糟」,但看到蘇夜那笑眯眯的臉,又咽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蘇夜一眼:
「你給我收斂點!」
「過幾天就是『太初論道』大典了。」
「到時候各方勢力雲集,你別給我丟人!」
說完。
南宮薇也不等蘇夜回答,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那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淡淡威壓,證明著這位聖主曾經來過。
看著南宮薇離去的背影。
蘇夜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
太初論道……
看來,這平靜的日子,又要起波瀾了啊。
「師尊……」
這時,封青鸞輕喚了一聲,手裡緊緊攥著那枚玉佩,眼神有些不安地看著蘇夜:
「師伯她……是不是不喜歡青鸞?」
「怎麼會。」
蘇夜轉過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聲道:
「你師伯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
「她若是不喜歡你,就不會送你這麼珍貴的寶物了。」
「哦……」
封青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吱呀——
大殿的門徹底打開。
柳如煙和陸小漁如同兩隻花蝴蝶一般飛了出來。
「哎呀呀,小師妹,你可算出來了!」
柳如煙扭著水蛇腰,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一把拉住了封青鸞的手:
「來來來,師姐帶你去熟悉熟悉咱們紫竹峰。」
「尤其是那後山的溫泉,可是個好地方……」
陸小漁也是湊了上來,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封青鸞:
「六師妹,你有靈石嗎?師姐這裡有很多好東西哦,可以給你打八折!」
看著被兩個師姐包圍的封青鸞。
蘇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要她們不打架。
這紫竹峰,熱鬧點也好。
只是……
蘇夜抬頭看向天際,目光深邃。
天魔教雖滅,但那個神秘的老祖臨死前提到過,他們背後似乎還有更大的勢力。
「看來,得抓緊時間提升這幾個徒弟的實力了。」
「否則,等到風暴來臨,恐怕……」
蘇夜喃喃自語。
隨後。
他轉身,看向正在被師姐們「欺負」的封青鸞。
「青鸞。」
「啊?師尊?」
封青鸞努力從柳如煙的懷抱中掙扎出來。
「從今日起,為師親自指導你修煉《太陰真經》。」
蘇夜背負雙手,語氣嚴肅:
「既然你是太陰聖體,那便要做到……同階無敵!」
聽到這話。
封青鸞的眼睛瞬間亮了。
親自指導?
那豈不是……可以和師尊獨處了?
「是!師尊!」
她大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一旁的柳如煙和陸小漁對視一眼。
頓時警鈴大作。
親自指導?
這怎麼行!
「師尊~我們也想修煉~」
「師尊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