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幽靜竹林。
風,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一句「可願一試」,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驚雷,在南宮紅顏的識海中轟然炸響,激起萬丈狂瀾。
她那雙原本還在強作鎮定的美眸,此刻瞳孔猛地收縮,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與羞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雖然她曾是太初聖地叱吒風雲的女聖人老祖。
雖然她有著聖人十重天的恐怖修為。
但在蘇夜面前,在那個將她從無盡黑暗中喚醒、賜予她新生與更強體質的男人面前,她只是一個卑微而虔誠的信徒。
甚至是……奴僕。
自從被柳如煙她們帶回紫竹峰,被主人用那株傳說中的神藥復活後,她便發過毒誓,此生此世,身心皆歸主人所有。
可是……
這幾個月來,主人雖然對她極好,賜她悟道茶,助她融合肉身,甚至偶爾還會調戲她兩句。
但也就是僅此而已了。
每當夜深人靜,看到柳如煙那隻小狐狸精從主人的寢宮裡滿面春風地走出來;
或者是看到陸小漁那個還沒長開的小丫頭賴在主人懷裡撒嬌;
甚至連那清冷如仙的大師姐葉傾城,都在太初殿內得到過主人的「特殊照拂」。
南宮紅顏的心裡,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在噬咬。
那是嫉妒。
更是一種深深的恐慌。
她怕自己這具身體不夠完美,怕自己這曾經的老祖身份讓主人心生芥蒂,更怕……主人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用來撐門面的花瓶,或者是一個端茶倒水的高級侍女。
她渴望。
渴望像柳如煙她們那樣,真正地成為主人的女人。
渴望那傳說中的「深入交流」。
渴望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奉獻給眼前這個男人。
而現在。
這一刻,終於來了嗎?
「呼……」
南宮紅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仿佛要衝破衣襟的束縛。
她手中的茶具「噹啷」一聲,跌落在石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在她如玉的手背上,她卻渾然不覺。
「主人……」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沙啞,更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
「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紅顏……紅顏真的可以嗎?」
那一雙剪水秋瞳中,此刻早已沒了半點聖人的威嚴,只剩下無盡的期盼與水霧。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癱軟在地上的絕代尤物,蘇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緩緩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南宮紅顏那精緻絕倫的下巴,指尖划過她細膩如瓷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怎麼?」
「堂堂曾經的太初女聖,這點膽量都沒有?」
「還是說,你覺得本座配不上你的先天道胎?」
這略帶調侃的話語,聽在南宮紅顏耳中,卻無異於天籟之音。
「不!不是的!」
南宮紅顏急了,生怕蘇夜反悔。
她猛地向前一步,整個人直接依偎進了蘇夜的懷裡。
雙手緊緊環住蘇夜的腰身,將那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冽氣息。
「紅顏做夢都想!」
「自從主人賜予紅顏新生的那一刻起,紅顏這具身體,乃至靈魂,每一寸,每一分,都在渴望著主人的垂憐。」
「只是主人一直不開口,紅顏以為……以為主人嫌棄紅顏年歲已高,或是嫌棄紅顏曾是一縷殘魂……」
說道動情處。
兩行清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打濕了蘇夜的衣襟。
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委屈,更是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宣洩。
「傻瓜。」
蘇夜輕笑一聲,大手順勢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與熱度,讓他也不禁心中一盪。
說實話。
他又不是柳下惠。
放著這麼一個傾國傾城、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大美女在身邊,能忍到現在,純粹是因為之前太忙了(主要是忙著給徒弟們升級和裝逼)。
再加上這南宮紅顏剛剛重塑肉身不久,神魂與肉體的契合度還未達到完美。
若是操之過急,恐怕會傷了她的根基。
但現在不同了。
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再加上天天喝悟道茶,她的先天道胎已經徹底穩固。
也是時候,採摘這顆熟透了的紅蓮了。
「你是本座的人,本座又怎會嫌棄?」
「再說了。」
蘇夜低下頭,湊到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輕吹了一口熱氣:
「現在的你,肉身重塑,宛如新生。」
「在本座眼裡,你可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要有韻味得多。」
轟!
這一句話,直接讓南宮紅顏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了,一股酥軟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主人……」
她呢喃一聲,雙眼迷離,主動踮起腳尖,將那兩片紅潤欲滴的櫻唇,送到了蘇夜嘴邊。
笨拙,卻又熱烈。
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想要將自己徹底融化在對方的懷裡。
蘇夜沒有拒絕。
他反客為主,霸道地攫取著她口中的甘甜。
竹林內的氣溫,在這一刻陡然升高。
周圍的靈氣似乎都受到了感應,開始瘋狂地朝著兩人匯聚而來。
良久。
唇分。
南宮紅顏早已是氣喘吁吁,滿面潮紅,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全靠蘇夜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落下去。
「去殿內吧。」
蘇夜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眼神也變得幽深起來。
他雖是聖人,但也講究個情調。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雖然刺激,但終究不如在寢宮的大床上舒坦。
「不……不要……」
誰知。
南宮紅顏卻輕輕搖了搖頭,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大膽而瘋狂的光芒。
「主人……就在這裡……」
「就在這竹林里……」
「紅顏想讓這天地,這風,這竹,都見證紅顏……徹底屬於主人。」
蘇夜微微一怔。
隨即失笑。
沒想到這平日裡端莊高貴的聖人老祖,骨子裡竟然還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不過。
他喜歡。
「既然你有所求,那本座……便如你所願。」
蘇夜隨手一揮。
嗡——
一道金色的屏障憑空出現,將方圓百丈內的竹林徹底籠罩。
這道屏障不僅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更是連聲音和氣息都鎖得死死的。
下一刻。
蘇夜大手一揮。
那張原本用來品茶的竹榻瞬間變大,上面鋪著的軟裘也變得更加厚實柔軟。
「紅顏。」
「在。」
「寬衣。」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這世間最不可違抗的聖旨。
南宮紅顏渾身一顫,隨即臉上露出了無比順從與幸福的笑容。
她緩緩退後一步。
素手輕抬,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那一襲火紅色的長裙,如同盛開的紅蓮般滑落。
緊接著。
是內襯,是褻衣……
每一件衣物的褪去,都像是她在向蘇夜展示著自己那毫無保留的忠誠與愛意。
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落下。
一具足以讓天地失色、讓聖人沉淪的完美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夜面前。
肌膚勝雪,欺霜賽雪。
曲線玲瓏,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尤其是那因為羞澀而泛起的淡淡粉色,更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更為奇異的是。
隨著她徹底放開身心,一股玄奧至極的道韻,開始在她周身流轉。
那是先天道胎獨有的異象!
甚至在她背後,隱隱浮現出一朵巨大的紅蓮虛影,與空中的大道法則產生共鳴。
「好一個先天道胎。」
蘇夜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種體質,簡直就是天生的雙修爐鼎,若是與之結合,不僅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樂,更能讓修為一日千里。
當然。
對於現在的蘇夜來說,修為的提升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
這朵嬌艷的紅蓮,終於要為他綻放了。
「過來。」
蘇夜坐在竹榻上,對著她招了招手。
南宮紅顏沒有絲毫猶豫。
她赤足踩在柔軟的竹葉上,一步步走向那個她視若神明的男人。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道韻便濃郁一分。
直到走到蘇夜面前。
她緩緩跪下,伏在蘇夜腿邊,如同朝聖一般,親吻著他的衣角。
「請主人……憐惜。」
蘇夜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兩具身軀緊緊相貼的那一刻。
轟!
仿佛天地初開,陰陽交匯。
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瞬間在兩人體內爆發。
那是蘇夜體內的至尊骨與南宮紅顏的先天道胎產生的共鳴!
「唔……」
南宮紅顏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整個人瞬間繃緊。
那種靈魂深處的戰慄感,讓她差點直接昏厥過去。
「屏氣凝神,運轉功法。」
蘇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雖然是在行那歡好之事,但他也沒有忘記這是修煉的最佳時機。
南宮紅顏強忍著那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努力守住靈台的一絲清明,開始配合蘇夜運轉那所謂的「陰陽調和之法」。
漸漸地。
竹林內的霧氣越來越濃。
那不是普通的水霧,而是液化到了極致的靈氣!
兩道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時而有龍吟鳳噦之聲傳出,時而又有大道梵音迴響。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日頭偏西,夕陽的餘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給這片狼藉的戰場鍍上了一層金邊。
竹榻之上。
風雨初歇。
南宮紅顏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蘇夜懷裡,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她那原本聖人十重天的修為瓶頸,竟然在這一次雙修之中,有了鬆動的跡象!
甚至連體內那剛剛重塑不久的先天道胎,也變得更加圓潤無暇,仿佛經過了千錘百鍊一般。
「主人……」
她抬起頭,眼神痴迷地看著蘇夜剛毅的下巴,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紅顏……好歡喜。」
這種歡喜,不僅僅是因為修為的提升。
更是因為,她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主人的女人。
那種身心合一的充實感,讓她覺得以前那數千年的修行歲月,都白活了。
「歡喜就好。」
蘇夜撫摸著她那如瀑布般的長髮,臉上帶著一絲饜足的表情。
不得不說。
這先天道胎加上聖人老祖的滋味,確實非同凡響。
尤其是那股在關鍵時刻爆發出的紅蓮業火與先天道韻,差點讓他這個「聖人」都把持不住。
「看來,以後得多給你找點『活』幹了。」
蘇夜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戲謔道。
「嗯……」
南宮紅顏羞澀地應了一聲,卻是滿心歡喜地將頭埋得更深了:
「只要主人不嫌棄……紅顏願日日夜夜,侍奉主人左右。」
就在這時。
蘇夜的眉頭突然微微一挑。
他感應到,紫竹峰的護山大陣外,似乎有人在窺探。
雖然那氣息隱藏得極好,但在他這雙至尊骨加持的神眼之下,卻無所遁形。
「呵,有些老不死的,鼻子倒是挺靈。」
蘇夜冷笑一聲。
看來是他剛剛和南宮紅顏弄出的動靜太大,那股先天道胎與至尊骨共鳴的異象,雖然被陣法遮掩了大半,但還是泄露了一絲氣機。
引來了一些宗門內老怪物的注意。
不過。
他並未在意。
甚至連起身的打算都沒有。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需要小心翼翼隱藏底牌的小修士了。
聖人十重天的修為,再加上各種底牌,這太初聖地內,除了那些個閉死關的太上老祖,誰能奈他何?
更何況。
現在的他,剛剛美人在懷,心情正好。
若是有那個不長眼的敢來打擾他的雅興……
蘇夜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那就別怪他不講同門情誼,讓這紫竹峰的竹林里,多幾具聖人級別的肥料了!
「主人,怎麼了?」
察覺到蘇夜身上一閃而逝的殺氣,南宮紅顏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原本柔若無骨的嬌軀,瞬間緊繃起來。
只要蘇夜一聲令下,她哪怕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將所有敢於冒犯主人的敵人撕成碎片!
「無妨。」
蘇夜輕輕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示意她放鬆:
「不過是幾隻偷偷摸摸的老鼠罷了。」
「不用理會。」
「我們……繼續。」
南宮紅顏聞言,俏臉瞬間再次爆紅。
「啊?還要……還要繼續嗎?」
「主人……紅顏……紅顏怕是……」
雖然嘴上說著怕,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再次纏了上來,眼神中滿是期待與迎合。
蘇夜翻身將她壓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剛才那是為了幫你穩固修為。」
「現在……」
「才是真正的侍寢。」
「唔……」
隨著一聲嬌吟。
竹林內的霧氣,再次翻湧起來。
春色滿園關不住。
……
而此時。
紫竹峰外,萬米高空之上。
幾道蒼老的身影正隱匿在雲層之中,神色驚疑不定地盯著下方那片被迷霧籠罩的竹林。
「剛才那是……先天道韻?」
「這紫竹峰上,何時有了如此恐怖的體質波動?」
「難道是蘇夜那個小子又突破了?」
「不可能!那小子雖然有些古怪,但也不可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股氣息……哪怕是老夫,都感到一陣心悸!」
幾名太初聖地的隱世長老面面相覷。
他們本是被那股異象吸引而來,想要一探究竟。
但當他們靠近紫竹峰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威壓,卻讓他們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那種感覺。
就像是被一頭沉睡的太古凶獸給盯上了一樣。
只要他們敢踏入紫竹峰半步,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撤!」
領頭的一名太上長老當機立斷,臉色蒼白地揮了揮手:
「這蘇夜……深不可測!」
「以後若無聖主手諭,任何人不得擅闖紫竹峰!」
「違者,逐出宗門!」
說完。
幾道身影如避蛇蠍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雖然活得久,但也正是因為活得久,才更懂得惜命。
有些秘密。
不是他們能探聽的。
紫竹峰的那位年輕峰主,早已成了這太初聖地內,最不能招惹的禁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