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狂暴的餘威中,整個混亂古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唯有滾燙的岩漿偶爾發出幾聲微弱的「咕嘟」聲,訴說著剛才那一擊的恐怖。
焚天半聖死死地跪在虛空中,膝蓋處的虛空裂縫如蜘蛛網般蔓延,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竟然是聖人王?!」
焚天半聖的聲音尖銳而沙啞,帶著無盡的恐懼,在虛空中迴蕩。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在這個連聖人都極難見到的時代,自己竟然會一腳踢在聖人王這塊鐵板上!
而且,眼前的白衣男子看起來如此年輕,生命氣息旺盛得猶如一輪烈日,根本不像是那些行將就木的古老存在。
蘇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冷漠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聖人王?」
蘇夜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讓天地萬物都為之臣服的無上威嚴。
「在本座眼裡,聖人王,也不過是修行的起點罷了。」
聽到這話,焚天半聖渾身劇烈一顫,眼中的絕望之色更濃。
狂妄!
可對方偏偏有狂妄的資本!
「道友……不,前輩!」
焚天半聖咬了咬牙,強忍著渾身骨骼碎裂的劇痛,顫聲求饒。
「今日之事,是我鳳凰族有眼無珠,衝撞了前輩!」
「只要前輩放我離去,我保證,鳳凰族絕不再追究今日之事,也絕不再踏入人族領地半步!」
為了活命,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半聖強者,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然而,蘇夜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不追究今日之事?」
蘇夜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是本座要追究你們鳳凰族的罪責,而不是你們追不追究本座。」
話音落下,蘇夜緩緩抬起了一隻手。
剎那間,方圓萬里的虛空瞬間凝固,一股無法言喻的毀滅力量在蘇夜的掌心匯聚。
那一股力量,讓整片天空都黯淡了下來,仿佛末日降臨。
「前輩饒命!我鳳凰族老祖……」
焚天半聖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大喊起來,企圖搬出族中的老不死來震懾蘇夜。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蘇夜那修長如玉的手指,便已輕輕落下。
「轟!」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震動。
在洛清河震撼的目光中,堂堂半聖境一重天的焚天半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肉身便在瞬間化為了虛無。
不僅如此,他的半聖法則、他的神魂,都在那一指之下,被生生抹去。
只留下一道極其微弱、近乎透明的真靈,被蘇夜刻意留了下來。
蘇夜屈指一彈,那道真靈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萬妖域深處疾馳而去。
「回去告訴你們鳳凰族那些老傢伙。」
蘇夜冷漠的聲音,化作滾滾雷音,直接烙印在那道真靈之中。
「洛清河,如今已是本座的親傳弟子。」
「若是鳳凰族再敢派人踏足人族半步,或者再敢對她動什麼歪心思。」
「本座,不介意親自去一趟神火山,將你們鳳凰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那道真靈在虛空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消失在天際。
做完這一切,蘇夜緩緩轉過身,看向了一旁早已呆若木雞的洛清河。
看著這個渾身是傷、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感動的少女,蘇夜眼中的冷漠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和。
他一步邁出,瞬間跨越了虛空的距離,來到了洛清河的面前。
「痴兒,起來吧。」
蘇夜伸出溫暖的手掌,輕輕將洛清河從虛空中扶了起來。
洛清河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師尊,眼角的淚水還在無意識地流淌,但心裡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塞得滿滿的。
「師尊……您,您真的為了我,得罪了整個鳳凰族嗎?」
洛清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些不敢置信。
那可是鳳凰族啊!
萬妖域的至尊帝族,底蘊深不可測,族中甚至可能有沉睡的古老大聖,乃至至尊境的恐怖存在!
可眼前的師尊,卻為了她一個剛剛收下的混血弟子,直接一指滅殺了對方一位半聖,甚至放言要踏平鳳凰族!
這樣的恩情,讓從小受盡冷眼與折磨的洛清河,如何不感動?
蘇夜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感動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伸手在她的瓊鼻上輕輕颳了一下。
「傻丫頭,什麼叫得罪?」
「區區一個鳳凰族,在本座眼裡,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罷了。」
「你既然拜入本座門下,那就是本座的弟子。」
「在這諸天萬界之中,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本座的弟子,天王老子也不行。」
蘇夜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那股霸道與護短,卻讓洛清河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死死地咬著紅唇,不讓眼淚再次流下來,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清河明白!」
蘇夜微微一笑,隨後並指如劍,在洛清河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一道柔和而浩瀚的生命能量,瞬間湧入洛清河的體內。
那是聖人王級純正法力,溫潤如水,修復著她體內乾涸的經脈和受損的五臟六腑。
洛清河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原本因為強行燃燒血脈而帶來的劇痛和後遺症,在這股能量的滋養下,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短短片刻時間,她身上的傷勢便已好了七七八八,連帶著體內的天鳳血脈,都變得活躍了許多。
「多謝師尊!」
洛清河驚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再次躬身行禮。
蘇夜收回手指,負手而立,白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清河,你大可不必如此拘謹。」
「為師所在的太初聖地紫竹峰,向來人丁興旺,卻也極為和睦。」
「在你之上,你還有七位師姐。」
聽到這話,洛清河微微一愣,有些好奇地抬起頭。
「七位……師姐?」
她原本以為,像師尊這樣功參造化的無上存在,應該是不輕易收徒的。
卻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有了七位師姐。
「不錯。」
蘇夜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溫和的笑意。
「你的大師姐葉傾城,乃是九品冰靈根,天生劍心,擁有混沌劍胚,如今已是化神境五重天,修行大帝法《混沌青蓮劍歌》。」
「二師姐姜憐月,化神境十重天,乃是修羅天魔體,體內更是有著十萬年前修羅魔帝的機緣。」
「三師姐柳如煙,化神一重天,天生媚骨,身懷九幽天媚體。」
「四師姐陸小漁,金丹十重天,擁有一顆冰雪琉璃心。」
「五師姐塗山雅雅,萬妖域塗山狐族的三公主,本體乃是九尾天狐,如今已修成十尾,化神一重天。」
「六師姐封青鸞,太陰聖體,元嬰境三重天,修行大帝法《太陰真經》。」
「至於你的七師姐沈冰瑤,則是天生劍體第二層,化神二重天,修行《太初劍經》,亦有大帝之資。」
聽著蘇夜如數家珍般地介紹著一位位師姐,洛清河整個人都聽傻了。
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美眸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天生劍心、混沌劍胚、修羅天魔體、九幽天媚體、冰雪琉璃心、十尾天狐、太陰聖體、天生劍體……
這些體質和天賦,任何一個放在外界,都是足以讓無數聖地、帝族打得頭破血流的絕世天驕啊!
甚至,隨便拿出一個,都有著證道大帝的可能!
可現在,這些逆天級別的妖孽,竟然全都是自家的師姐?
而且,全都在師尊的門下?
「這……這怎麼可能……」
洛清河喃喃自語,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天鳳聖體和八成五的返祖血脈,已經算是驚世駭俗了。
可現在和這些師姐們一比,自己似乎……也並沒有那麼突出?
同時,她對自家師尊的身份和實力,產生了一種近乎迷信的崇拜。
能夠將這麼多絕世妖孽收為弟子,並且調教得如此出色,自家的師尊,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難道……師尊其實是一位遊戲人間的在世大帝?
想到這裡,洛清河看著蘇夜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感激和崇拜了,而是帶上了一種近乎狂熱的敬畏。
蘇夜看著她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
他自然知道這些徒弟有多妖孽,畢竟,這可都是系統幫他挑選出來的。
「怎麼,被你那些師姐的名頭嚇到了?」
蘇夜打趣道。
洛清河回過神來,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清河……清河只是覺得,師姐們都太優秀了,怕自己給師尊丟臉。」
「傻丫頭。」
蘇夜溫和地笑了笑,隨後,他心念一動,神識溝通了系統空間。
「既然你已拜入本座門下,為師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這兩樣東西,便作為你的拜師禮吧。」
話音落下,蘇夜的大袖一揮。
剎那間,兩道璀璨的光芒憑空出現,懸浮在洛清河的面前。
其中左邊的一道光芒中,包裹著一卷散發著淡淡金色火焰的古老經書。
那經書之上,隱隱有鳳鳴之聲傳出,每一個字都仿佛是用九天神火凝聚而成,散發著凌駕於諸天之上的恐怖帝威。
大帝之法——《天鳳涅槃經》!
而右邊的一道光芒中,則是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火鳳凰般的奇異靈藥。
靈藥散發著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僅僅是溢出的一絲藥香,就讓周圍枯萎的草木瞬間煥發了生機。
帝階靈藥——涅槃不死草!
看著眼前的兩樣神物,洛清河體內的天鳳血脈在這一刻瘋狂地悸動起來,發出極度渴望的歡呼聲。
「這……這是……」
洛清河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功法和靈藥,呼吸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她雖然見識有限,但體內的血脈卻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
這兩樣東西,是專屬於她們鳳凰一族的至高無上之物!
甚至,連鳳凰族當今最頂尖的傳承功法,在這卷經書面前,都顯得粗鄙不堪!
「此乃《天鳳涅槃經》,乃是一部無上帝階功法,最適合你的天鳳聖體。」
蘇夜淡淡地解釋道。
「至於這株,則是『涅槃不死草』,位列帝階。」
「你將其煉化之後,不僅可以徹底覺醒你的天鳳聖體,還能將你的天鳳血脈,提純到百分之百的完美返祖狀態。」
「屆時,你的天資,將不弱於你的任何一位師姐。」
蘇夜的聲音很平靜,仿佛送出的不是兩樣足以引發整個玄幻世界腥風血雨的帝階神物,而只是兩件尋常的玩具一般。
然而,聽在洛清河的耳中,卻無異於九天驚雷!
帝階功法!
帝階靈藥!
而且是完美契合她體質和血脈的無上神物!
洛清河徹底懵了。
她本以為,自己逃出鳳凰族後,這輩子都只能苟延殘喘,復仇無望。
卻沒想到,拜師的第一天,師尊就隨手送給了她如此逆天的機緣!
「師尊……這,這太貴重了,清河承受不起!」
洛清河慌忙搖頭,甚至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這樣的恩情,實在是太重了,重到她感覺自己用生生世世去報答都還不清。
蘇夜見狀,卻是不由分說,直接一揮手,將兩樣神物化作兩道流光,沒入了洛清河的眉心和體內。
「為師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蘇夜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收下吧,唯有變強,你才能去神火山,親手救出你的母親,為你父親報仇。」
聽到「母親」和「報仇」這幾個字,洛清河渾身一震。
她死死地咬著牙,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堅定。
「噗通!」
洛清河再次雙膝跪地,對著蘇夜深深地拜了下去。
「師尊大恩大德,清河永生難忘!」
「清河定會加倍努力修行,絕不辜負師尊的期望!」
她的聲音雖然稚嫩,但卻帶著一種九死無悔的決然。
蘇夜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將她扶起。
「好了,隨為師回紫竹峰吧,你的師姐們,應該等急了。」
蘇夜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空間法則瞬間將兩人包裹。
下一刻,兩人的身形便直接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
太初聖地,紫竹峰。
清風徐來,紫竹林發出沙沙的輕響,靈霧繚繞,宛如仙境。
當洛清河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片秀麗的山峰之上。
這裡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比她見過的任何洞天福地都要好上千百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山頂上那幾位風姿綽約、風華絕代的女子。
「師尊,您回來啦!」
伴隨著一聲嬌呼,一位身材火辣、媚骨天成的女子率先迎了上來,美眸中滿是依戀與欣喜。
正是三師姐柳如煙。
緊接著,冰冷如雪的大師姐葉傾城、氣質狂野的二師姐姜憐月、嬌俏可愛的四師姐陸小漁……
一位位風華絕代的師姐,紛紛圍了過來。
洛清河看著這些美得令人窒息、且每一個都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師姐,一時間有些侷促地站在蘇夜身後。
「師尊,這位是……新來的小師妹嗎?」
六師姐封青鸞眨著大眼睛,有些好奇地看著洛清河。
蘇夜微微一笑,拉過洛清河,對著眾女介紹道。
「不錯,這是本座新收的弟子,洛清河,以後就是你們的八師妹了。」
「清河,見過你的諸位師姐。」
洛清河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緊張,恭恭敬敬地行禮。
「清河……見過諸位師姐!」
「咯咯,小師妹長得真俊,以後在紫竹峰,師姐罩著你!」
柳如煙嬌笑著,上前拉起洛清河的手,態度極為親昵。
其他幾位師姐也都紛紛出言,言語中滿是善意與關懷。
感受到師姐們真切的溫暖,洛清河原本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這裡,沒有冷眼,沒有欺凌,沒有算計。
只有溫暖,只有關懷,只有家一樣的感覺。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帶給她的。
洛清河轉過頭,看著正被師姐們簇擁在中間、面帶溫和笑容的蘇夜。
陽光灑在蘇夜那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那一刻,蘇夜的身影,在洛清河的心中無限放大,直至占據了她整個心房。
「師尊……」
洛清河在心中默默地呢喃著,一雙美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看著蘇夜,眼神中除了無盡的感激與崇拜之外,竟然隱隱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熾熱與執念。
自小到大,她從未感受過父愛,也從未被人如此堅定地保護過。
在最絕望的時刻,是蘇夜如神明般降臨,將她從地獄中拉了出來。
還給了她復仇的希望,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家。
這樣的男子,這樣的師尊,真的只是用「孝敬」兩個字,就能滿足的嗎?
「我一定會好好修行,一定會加倍『孝敬』師尊的……」
洛清河死死地盯著蘇夜的側臉,心中暗自發誓。
只是,她所想的那個「孝敬」,在悄無聲息中,似乎已經開始慢慢地變了質。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少女情竇初開的心田裡,開始瘋狂地滋生、蔓延。
「總有一天,清河不僅要成為師尊最驕傲的弟子……」
「還要成為,師尊身邊,唯一的那個女人……」
看著正和三師姐柳如煙談笑風生的蘇夜,洛清河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有些病態而執著的甜美笑意。
此時正沉浸在溫馨氛圍中的蘇夜,還完全沒有意識到。
自己剛剛帶回來的這個看似乖巧的小徒弟,在心裡,其實已經開始盤算著,該如何當一個「沖師逆徒」了。
在無盡的虛空亂流之中,一抹璀璨的白光如流星般划過。
蘇夜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大袖飄飄間,自有一股超凡脫俗的絕代風華。
在他的身側,空間法則化作一道柔和的屏障,將暴虐的虛空風暴盡數阻擋在外。
洛清河亦步亦趨地跟在蘇夜身後。
她看著前方那道偉岸如神明般的背影,美眸中滿是崇拜與依戀。
然而,她先前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即便有蘇夜之前的聖力壓制,此時隨著虛空橫渡的顛簸,她體內的氣血依舊開始翻湧。
「唔……」
洛清河柳眉緊蹙,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嬌軀微微顫抖。
她那原本就有些蒼白的俏臉,此刻更是沒有了一絲血色,額頭上隱隱有冷汗滲出。
天鳳血脈雖然在《天鳳涅槃經》的引動下開始覺醒,但她那脆弱的經脈,顯然還無法承受如此霸道的力量。
蘇夜雖然負手前行,但他的神識何其敏銳?
後方少女的一舉一動,乃至每一次呼吸的變化,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察覺到洛清河的異樣,蘇夜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看著少女那強忍痛苦的倔強模樣,蘇夜在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心性倒是堅韌得讓人心疼。
「痴兒,強撐什麼?」
蘇夜的聲音溫和如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便已一步邁出,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來到了洛清河的身前。
在洛清河有些羞澀和緊張的目光中,蘇夜緩緩伸出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掌。
那寬大而溫暖的掌心,輕輕貼在了洛清河挺直的玉背上。
轟!
剎那間,一股浩瀚如汪洋、卻又溫潤如春雨的精純靈氣,自蘇夜的掌心傾瀉而出。
這股靈氣順著洛清河的後背,瞬間湧入她的四肢百骸,化作無數道細小的氣流。
在洛清河的感知中,這股靈氣所過之處,原本乾涸撕裂的經脈瞬間得到了滋養。
那些因為強行覺醒血脈而產生的灼燒感,也在頃刻間被撫平。
暖洋洋的感覺席捲全身,舒服得讓她險些呻吟出聲。
洛清河死死地咬著紅唇,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長這麼大,除了已經過世的母親,還從未有任何一個人,與她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視若神明、剛剛拜下的師尊。
感受著後背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度,洛清河的心臟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起來。
「定心,凝神,運轉為師傳你的功法。」